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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10/30

21

  从20到21,两个人,一件事,一本书,一座偶像,一个不复还的阵地。

  我很想早二,早二的名字很好听。很久没在任何场合看见她了,我只想跟她打声招呼:XX, long time no see。如此而已。

  我还很想某人,为了表示尊重,就叫某人吧。我想她,因为我喜欢她,如此而已。

  21的前一周,我丢了2700。这件事但愿一辈子都记在心里。“胜利只是暂时的,光荣却是永恒的”——拿破仑说完这句话以后,他还可以继续羞辱手下的逃兵:错误只是暂时的,耻辱却是永恒的。

  《20世纪少年》,你的经典我无以言喻。每一代人都有值得他们珍惜的回忆,爱得越深,越是珍惜。所以你说:万博万岁,万岁万博。所以我说:琥珀,流年,463。

  芥川龙之介,我跟着你走。他们是伟大的作家,你是伟大的灵魂;他们有伟大的作品,你有伟大的心。

  以前把space当作最后的阵地,可现在我失去了这片阵地,不能在space上畅所欲言了。有难言之隐,是因为自己在乎的人可能来次拜访,即使以半年一次的频率偶然经过,我也提心吊胆。同样的难言之隐,让Falcon在space上删过留言,让清风生删过日志,让Alpha干脆把QQ空间都关了……我原来不想这样,然而终究难免如此。大概当男人有所在乎的时候,他们都会这样吧。

  好吧,我尽量说真话,或者不说,但绝不说假话。在space上矫揉造作没有任何意义,矫揉造作是校内和新浪博客的勾当,不属于这里。《20世纪少年》说,“绝望的时候,迈出去就是了”我经常把这句话送给别人,现在送给我自己。我想自己还没有走到绝望的境地,但我一样要迈出去。我有在乎的人,在乎的事,还有在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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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8

回家

“你……”长久的沉默以后,那个人哽咽着问道,“远行?回家?”
“……远行。”莱特哽咽着回答。
“远行?”
“不……回家。”

  空之回廊里,格瑞莱特看到了孟起,看到了伽利略,看到了阿拉贡、佛洛伊德、成吉思汗……多少麦瑟斯历史上空前绝后的人物交汇在一起,莱特发现,原来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时空的旅人。

  在前人与来者熙攘的人流中,还有许多从未见过的面孔。这些人的名字在莱特以前的历史上是空白一片,但是他们强有力的呼声引领了麦瑟斯的未来。

  不经意间,他发现了一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刚刚年过半百的亚里班迪奥——那时候应该叫波鲁夫戈里奥吧——怀抱还嗷嗷待哺的自己,披着一身创伤在回廊中艰难跋涉。二十五年前德傲爷爷就已满头白发、满面沧桑,与二十五年后相比似乎并没有多少改变。相似的两副面容好像在诉说着一个刚毅到骨子里的男人的故事:经历了那样的剧变,他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岁,然后坚强的活在另一个世界里,直到临终,二十余年如同不曾老去。

  莱特的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向亚里班迪奥打声招呼,可另一股更强烈的冲动用克制住自己。怕爱得太深,怕泪如雨下,怕依依不舍。

  突然,一个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你是……”

  和在星岛听见红竹八音笛与香琴的合奏时一样,虽然那声音从未听过,可是一见如故,仿佛前世曾朝夕相处。

  莱特扭过头来,看到一个陌生而熟悉的面孔。一张没有见过的脸上,五官,尤其是眉目却和自己如此相似。

  他就是那个人么?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眸子,黑色的船长制服……和德傲爷爷的描述一模一样。这个人身后同样背着一支巨大的刀囊,锃亮的镔铁刀柄,隐约可见的刀囊中的的黑色刀身——铁麒麟。

  “你叫格瑞莱特么?”

  “格瑞莱特……格瑞莱特·雷斯……”

  莱特流泪了,那个人也流泪了。

  “你……”长久的沉默以后,那个人哽咽着问道,“远行?回家?”

  “……远行。”莱特哽咽着回答。

  “远行?”

  “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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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6

2700.有生之年

   一个月前和Alpha、Beta&Falcon聚餐的时候,Alpha对我说:很多年以后,黄昏时分的夕阳下,当你坐在庭院里的靠背椅上,看着你的孙子在你身前捉蝴蝶时,你会想起很多年以前我们一起在路灯下踢足球的情景,然后你会感谢我今天这样骂你——原话记不清了,稍微加工了一下,大意如此吧。
  那天Alpha骂我,因为我一整顿饭都心不在焉,简直和丢了魂一样。我丢了魂,直接原因是担心吃饭吃得太晚(名为吃饭,实际上是看中国女足的世界杯比赛,那场比赛女足赢了),赶不上回去的地铁;根本原因,是焦虑。
  Alpha那样骂我,难道不是在有意模仿我平时说话的口气么。关于过去,在路灯下踢球的记忆,是我经常饮用的典故。而关于未来,我经常说的话是:我们在阿尔卑斯山下、临着湖盖几座小木屋,小木屋旁有栈桥。远处的风景是雪山,近处是木屋、绿树和水。白天我们一边钓鱼、一边看书,晚上就在老式的煤气灯下坐在湖边,迎着水上的风乘凉。
  未来太远了,不如记忆来得亲切。我在路灯下踢球的时候,有一次拿钱包当球门,结果把钱包丢了,里面有十几块钱,那是我第二次破财。第一次破财上溯到小学,那个钱包里也是十几块钱。
  现在长大了,长大了就了不起了。丢的不是钱包,是2700。

  一个根本不认识我的人说“一个人可以无能,但是决不可以无能又自大”,她说的是我。因为我在乎她的话胜过任何人,所以这句话带给我的焦虑也胜过任何人——为什么偏偏就被她刺中了呢?
  2700不过是雪上加霜,这焦虑从大三起就开始以几何级数的形式增长,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知道要怎么做。为什么书就看不进去呢?为什么单词就记不住呢?考试还有半年不到,我还来得及么?我的绩点这么低,我的简历该怎么写,他们信么?我费尽口舌拉到我想要的人,组了我想要的团队,向老师要到我想要的项目,可是如果学校不批怎么办,国家不批怎么办,就算项目通过了,这大半年还能两者兼顾么?
  其实都不需要答案了,这件事已经把答案交待清楚了。今天丢2700,明天就会丢到一败涂地——一个靠家里养了21年的人,一分钱不挣还把相当于很多人一学期的生活费给弄丢了,有什么资格放狗屁,有什么资格去妄想阿尔卑斯?

  她说,我“瞧不起比自己差的人,嫉妒比自己好的人”。我认为后半句错了,前半句却一如既往地中肯。父母每个月为我汇一千,虽然用不掉那么多——否则也两年多来也不会攒到2700——可还是从心底里自负得很。我总是暗地里对自己说:你是一个一个月一千块生活费的人,你就要做一个配得上这个价钱的人。我觉得看很多书就可以了,多锻炼身体就可以了,学习拿到前几名就可以了——然后就去结交那些“配得上”一个月一千、两千、甚至更多的朋友,毕竟人是分层次的嘛。
  可是话说回来,我果真是个一个月一千的人么?恐怕太看得起自己了!这副德性,一个月三百都嫌多——最没有出息的学生也不会把半个学期的生活费丢的一干二净,那么我算什么!如果以自己一向狗眼看人低的标准,是不是应该向自己吐唾沫呢!?

  神,如果真的有神的话,希望你可以宽恕我。有生之年,枯荣不过一岁,没有前世的经验可以借鉴,也没有来生可以为今天忏悔。我不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只能战战兢兢的走下去。我是个败家子、自负、有时还很自卑,我不相信自己可以纠正这些缺点,然后变成怎样怎样的人物;也许同样的或者相似的错误我还会犯第二回甚至第三回——我不知道,更不能用什么来保证。我能做的,只有记住那些话、那些事,然后希望并尽量去做得好些。焦虑就焦虑吧,没有时间去哭爹喊娘了,我只能尽我所能。我尽我所能,剩下的交给您来裁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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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0

  这个世界到头来还是钱的世界,发生这种事,已经不想在说什么。如果我因自责而死的话,一定要先把那个命中注定该死的人杀死。如果我找不到他,就像一个人永远找不到偷自己自行车和钱包的小偷一样;或者,我发现身边的大多数人都和那个命中注定该死的人一副德性,我只能离开这里。收到考试通知了,机考还有五个月,笔试还有七个月。

  那就这样吧,这个世界到头来还是钱的世界,在哪失去的就在哪拿回来,十倍,百倍,只是钱的问题。对待道德的人用道德的手段,不道德的人用不道德的手段。既然有些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吸干他的一切依然算仁慈——至少没有让他死。

  唯一遗憾的是,那句感动过我很久的 "I love my country. I love this land. I cannot even imagine living anywhere else."——恐怕是很难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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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4

歌词簿.封神随想

 封神随想

  千百年的沧桑,滔不尽万里长江
  鹿台摘星两相望
  长夜漫漫不觉南柯梦一场

  亭榭楼阁万丈,我举目不见穹苍
  也尝想飞上九天,揽下月亮
  山水随时光流转,再俯瞰中原风光
  竟平添几分黯然和愁伤

  王朝兴亡

  遥看星空下灯火辉煌
  在朝歌一方,谁奏响浮华乐章
  复看晴空下云烟飞扬
  谓水长流淌,谁歌声嘹亮
  西方的花谢花开花香
  东方的芬芳,多少回交汇在我身旁
  留下这传说源远流长
  也看见风间,烟花常绽放

  驻足波澜彼岸,看坤宇天高云淡
  听天籁伴随古风,诉说历史
  当腐朽华为神奇,当绝望拥有生机
  就让芸芸众生重温这传奇


  初中时想为《封神演义》写一首歌,于是开始写,写到高中毕业终于写完。自以为写得好极了,可前一阵子突然听到老版《封神榜》的片头片尾曲,转瞬间无语。片头曲《神的传说》暂且抛开不提,片尾曲《独占潇洒》的两行歌词已经让我无地自容:

  愿生命化作那朵莲花,功名利禄全抛下
  让百世传颂,神的逍遥,我辈只需独占世间潇洒

  两句话就把《封神》的灵魂唱出来了。然而对比自己的,真搞不懂,那么矫情,那么做作,我当时在想什么呢?不过既然花了好几年写,暂且凭吊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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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1

生·死

  “所有的摩天楼都是垂直向上‘勃起’,以显示阳具般的威力,而我坚决反对男性中心主义,所以我的摩天楼是一个单性生物。它折叠向上之后再扭曲回来,插入自身,从而可以自我繁殖、生生不息……”

  上午跟来北京出差的老爸一起,想去中国银行把GRE的报名费汇了,结果一路上找到的三家中国银行网点全都闭门谢客——双休日不营业——看来印钞票的银行就是大牌,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途中在国贸目睹了号称50亿工程的中央电视台新楼,工程已经过半。记得这个A形设计方案刚刚出台的时候,举世哗然,不禁让人想起1992年美国建筑师彼德·埃森曼为柏林设计的双塔楼,一个因技术的难度和造价问题而流产的设计:在空中相连的双塔,一栋自地面向上腾起,在空中扭转,自然地“变”成另一栋,然后降回地面。当有人询问该设计的构思时,埃森曼半开玩笑地说出了日志开头的这番话。我觉得艾森曼真的很牛X,反正我是不敢在公共场合用“阳具”“勃起”造句的。

  能够如此切近的目睹北京的阳具,多少也弥补了上午白跑一趟的遗憾吧。

  下午快吃晚饭的时候,突然接到爷爷家的电话,完全没有想到。开始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寒暄几句,问了好几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爷爷和奶奶都说没事。我跟谁打电话都不喜欢没话找话,可也不能直接就把电话挂了呀,于是心血来潮,就说“老爹爹/老奶奶,你可要至少再活十年呀,十年以后我出国了把你接过去”。结果奶奶说“好的好的,我等你”,爷爷说“那是不可能的哦”。

  爷爷的身体比奶奶差,抽烟喝酒永远戒不掉,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再活十年、活到九十。平常对王子、迪迪、瓜瓜等人说“你可千万别死啊”“你怎么还没死啊”,都是玩笑话,可当我真想对爷爷奶奶说“你可千万别死啊”的时候,反而说不出口,只能拐弯抹角的“再活十年”。以前做梦梦到爷爷死,醒来吓得一身冷汗——这种事太恐怖了。每每想到人死后是不是有灵魂、灵魂去哪里时,虽然自己是不相信天堂地狱的,可还是希望有那么一个赏善罚恶的冥地,给爷爷奶奶的一个死得其所的“归宿”。于是我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老年人往往很容易迷信这迷信那:当你时日无多的时候,你是愿意相信死了就死了呢,还是愿意相信有那么一个善恶有报的极乐世界呢?

  我猜我的父母能看到自己有出息的一天,不过为了爷爷奶奶,还得加把劲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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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0

海誓山盟

  好久没更新了,除了背单词,又迷上了推帝国,这下真的没工夫了。可是学校里要评什么优秀班集体,班委给我派了为本班“淫诗一首”的任务,这叫人怎么写呢?前几天在被本班的女人们狠劲bs了一把,要帮忙的时候就来找我了……哼哼,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

  作品务必一天内完成,而且这样的任务不值得下太多工夫,所以就修改了以前的《天空中的塑料城堡》。我觉得是个男人都应该看得出来,这首淫诗表面上在歌颂一个朝气蓬勃,奋发向上的集体,其实稍稍深究一下,这是首地地道道的情诗啊——想借用来把妈子的弟兄注意力了,版权我有,转发必纠!


海誓山盟

用我们燃烧的热情,去拥抱天际
想将全世界的风景,都一览无余
就让茁壮的白杨,画下漫山绿茵
让明媚的春光,穿透阴郁的云曦

如果你也留恋过去,请与我一起珍惜
甜蜜的回忆,就把它珍藏心底
如果你也憧憬未来,请与我一起希冀
斑斓的明天,你我共同寻觅

我们把青春留在这里
用今朝的汗水追逐明朝的欢愉
当歌声响起,唤醒你我悸动的心
让我们携起手来,谱写一段新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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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3

流水账

  如此空虚、无聊、毫无追求的流水账都被记录下来,难道自己的平日的生活已经如此荒废?不,其实平日的生活比这篇流水账更加空虚、无聊、毫无追求,而记录这篇日记的意义也正在于此。


  昨天下午的数据库上机课以后,拜新机房华而不实的17"液晶所赐,蛰伏一年多的眼疾又发作了。三点半一回到寝室就开始睡,睡到六点两眼依然胀痛,于是打消了上自习的念头,和瓜瓜去食堂吃晚饭。因为眼疾的池鱼之殃,胃口很差,几串麻辣烫就打发了。

  吃过晚饭,冲了澡,眼睛还是疼,不能看书和显示器,那就只能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寝室里来回踱步,诵歌词,说评书,吟淫诗——反正室友们早就习惯了……大放厥词的同时还开了一罐古龙牌茄汁沙丁鱼罐头,一边吃一边扯淡。扯到九点半的时候,YY、王子、“楚楚可怜人见人欺沿街乞讨”张迪迪三人自习归来,再加上没上自习的四个人(包括我),七个人加一个电脑开始推帝国。

  所谓“推帝国”,帝国指的是帝国时代2资料片《征服者》,动词用“推”而不是“玩”,恰如其分地表现了帝国2中两军交锋时推土机一般浩浩荡荡、势如破竹的战争场面。双目有恙的我没有向病魔屈服、顽强加入到摧枯拉朽的推帝国事业中的英勇行为,很快便完美诠释了“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的至理名言,在此按住不表。

  这是怎样两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啊。虽然七个人加一个电脑明显应该4v4的,但是楚楚可怜人见人欺沿街乞讨张迪迪同学是个bug——强大的过分了!我们让迪迪、YY以及电脑一拨,5v3,依然被他们杀到吐沫横飞(盖惨遭屠戮时一边喊救命一边骂人之故)。两盘帝国推下来,相同的是一样不堪回首,不相同的是一次比一次更不堪回首。最后,当我的炮塔阵在迪迪的游侠海、大象海和小炮海中墙倾楫摧、灰飞烟灭以后,我一怒之下把笔记本一阖,从4401冲进4403真人pk起来……所谓楚楚可怜人见人欺沿街乞讨,这个前缀是我信口加上的么?

  摧枯拉朽的推帝国事业刚刚告一段落,突然感到眼疼未消,腹痛又起——肚子里憋满了气,想吐却吐不出来——那个难受劲儿啊。我强忍着莫名的痛苦,又在电脑前看完了刚刚下完的《豪斯医生》,熬到快凌晨一点的时候终于吃不消了。几经辛苦爬上床铺,躺下来却觉得肚子里的沙丁鱼都在翻来覆去地闹腾,辗转反侧比“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辛苦百倍。终于坚持不住了,狠下心跳下床来,喝了几杯开水,冲进厕所,然后……

  描述自己在坐便器前连吐五次的情状,对作文练习来说也许是一项挑战,可作为blog来说还是三缄其口微妙。总之那种压抑与释放的爱恨交织实在叫人无法忘怀,铭心刻骨的同时也引发了我的思考——麻辣烫和沙丁鱼罐头我都不是第一次吃,可是今天为什么吐了呢,难道是空腹的缘故?受豪斯医生福尔摩斯式的diagnose的熏陶,我需要如下三个参照组:

  1.不吃晚饭,只吃麻辣烫

  2.不吃晚饭,只吃沙丁鱼罐头

  3.不吃晚饭,吃麻辣烫和沙丁鱼罐头

  遗憾的是,洗胃以后,我不敢再拿自己做实验了,而用别人的胃作样本没有任何意义。缺乏豪斯医生为了医学事业勇于牺牲的精神,diagnose只能告一段落。吐过五次以后神清气爽的我爬回床上,一夜好眠。


  对于辗转反侧的事情还有要说明的。当时我躺在床上,很想喝热水,自己又却没有力气爬起来。一时间我突然非常想家——上大学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希望喊一声“妈妈,给我倒杯开水”……哎呀呀,虽然当时寝室里三个人都没有睡觉,可我那么要面子,就是拉不下脸来请他们帮忙。想起以前生病的时候(大都是眼睛的病,也有跑完长跑以后的程序性发烧)父母在身旁无微不至的照顾,一方面真的很想家,一方面又很遗憾自己还没有想象中的坚强。后来自己只好挣扎着爬起来,自己倒水,自己吐。

  可是以后怎么办呢?以后如果我生病了,躺在床上,可以照顾我的无非就是如下几位:我妈?不行,成年人了病歪歪的还要老娘端茶递水,不成体统;我的佣人?不行,病蔫了都不愿让同学看见,怎能让我的菲佣发现;我老婆?打死也不行,我老婆巴不得瞅准个机会把我药死了分遗产呢,她给我端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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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1

春秋笔法

  从国庆开始背单词杯的就有些崩溃,没写东西,但乱七八糟东西还是看了。《古文观止》收录《左传》的《楚归晋知茔》一文,读过以后,终于感到什么是“微言大义”、怎样才是说话的艺术。我当然写不出《左传》那样的文章,这里只是模仿,单纯而愚蠢的模仿一下,权当背单词之余的消遣吧。

  ps:本文献给清风生同学,对于你那消逝不再的青涩恋曲,用我笑容,为你祭奠。


  先介绍一下故事背景。男主人公叫珑琥(名字是随便起的,叫格瑞莱特或者米开朗基罗也行),英雄学院大三学生(学校也是随便起的,叫广院那不是太露骨了),性格畏缩,有同性恋倾向,尤其是因为某些原因对异性有排斥情绪……女主人公叫纳兰香,英雄学院大一学生——珑琥的师妹及同乡——开学初期找珑琥借了几本旧教科书,并以致谢为由邀请珑琥吃饭。以下是二人在饭桌上的对话,真正的“春秋笔法”。

  纳兰香:你为什么一再推托?

  珑琥:有的女人,因为自己有些姿色,于是装得单纯可爱,把男人捧得找不到方向,再玩弄于股掌之上——这样的女人,男人必须敬而远之。

  纳兰香:你为什么微笑着答应了?

  珑琥:漂亮的女人请吃饭,男人没有理由不微笑应允。师哥借旧课本给师妹,师妹作为答谢回请,师哥应邀,这顺理成章。

  纳兰香:你心里觉得我是毒妇,满怀厌恶;表面上又对我和颜悦色,不觉得非常虚伪么?

  珑琥:一个人对你坦诚相见,你才会对他坦诚相见。如果他对你心口不一,你的心口不一就不算虚伪。

  纳兰香:说这种话的人没有良心!

  珑琥:在此我第一次使用第一人称——我没有良心,只有神经……


  写这种东西不是应该遭雷劈么?算了算了,我又没说珑琥是我,纳兰香是那个谁谁谁。虽然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美女,脸蛋漂亮、身材曼妙、看起来——至少是看起来——性格不错,但美女就像洋葱,是有层次的。如果是面对面的一起吃饭,理想的进餐对象应该是彼此能在志趣相投的基础上无所拘束、坦诚相见(包括随心所欲的说脏话)——对于珑琥来说,纳兰香显然很不理想。

  不过老实说,这里的纳兰香确实算个美女(在《共鸣》中她可是如假包换的第一美女啊,wak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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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3

Truth And Beauty.Chapter3

  还是上初中以前的年纪,有一次看电视,听到一段很振奋人心的配乐,于是向我那个“什么都知道”的爸爸询问配乐的出处。什么都知道不假思索地回答说《英雄》,我满怀崇敬地记在心里。

  前一段时间,因为一些原因开始听贝多芬的交响乐,《田园》、《命运》、《合唱》,当然还有《英雄》。可让我疑惑不解的是,《英雄》的四个乐章仔仔细细听了n遍,就是没有找到那段熟悉的旋律。后来机缘巧合,非常非常巧合地得到了正确答案:德沃夏克的《致新大陆》第四乐章——我爸不是扯淡么。

  于是,那几天,除了《合唱》那段号称“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音乐”的《欢乐颂》,有空的时候就在听这段“英雄”。

  又到了评定前一学年奖学金的日子。拿到成绩单,草草算一下名次,不管按什么算法今年都应该有四位数的钞票了。窃喜之下,突然发现成绩单的墙角旮旯里有一栏“平均必修学分绩点”,栏目里触目惊心的数字冲去了所有喜悦。一千块钱算什么呢?买一张往新大陆的机票,在大西洋上就被从飞机里丢出去了——绩点才是最要人命的事啊!

  怪我,怪我,全怪我。大一不学,两册高数的分都很低,线性代数还是大学生涯的最低分;邓论毛概马政经就没有上过八十的,偏偏它们的学分还那么多;上个学期数据结构的上机拿了高分,得意之下,笔试居然……

  我压力这么大,就让我责备一下这个学校吧。这里的学习氛围有多差,举一个最鲜明的例子:本校有个专业叫录音工程,属于艺术类的同时还要学理工科。现在这个专业05级的所有男生都挂科挂得没有学位了(大概十几个人),最直接的原因是他们有两门各占四学分的大学物理——录音工程和录音艺术一起上专业课也一起混,可是人家玩得起,你就玩得起么?

  我捧着成绩单,濒临崩溃,抬头看着贴在书桌前背红宝的日程表,几乎绝望。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耳机里突然响起了《致新大陆》第四乐章。我以前听、后来听,都没有当时的感觉——当时觉得这段旋律是那样的波澜壮阔,那样的雄浑激昂——怎么说呢,在我活着的任何时刻,都没有任何音乐曾经给与我那样的力量。

  想起高中时梦儿跟我讲过,有一天早晨他骑车上学,一路上大雾弥漫,他的mp3里放着《合金装备2》的主题曲。巧得很,正当音乐经过一番长时间的沉寂,进行到最壮怀激烈的尾声时,路上的雾散开了——一时间,鼓点、管弦乐和人声合唱演绎的高潮与云散雾开相辉映,那一霎那,就是一霎那间……

  这就是音乐的力量吧。真正伟大的作品,不是让人听得泪流满面,而是给人注入拨云见日的力量。不入流的流行音乐可能会让人天天在耳塞里repeat,或许可以让你觉得旋律优美,或许能够让你感到轻松愉快,但它绝不会成为带给你那“一霎那”的经典——好比在寒冷冬夜递来燎原星火的普罗米修斯。

  “致新大陆”,德沃夏克,你不仅写得一手好曲,还能未卜先知啊。以后不如管它叫作“新大陆之歌”吧,至少对于我很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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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

蒂达洛斯和伊卡拉斯

这几天不想写东西,不想写,那就抄吧。
节选自《纪念A.S.爱丁顿诞辰一百周年讲座(1982)》,钱德拉塞卡。

  “1920 年,在英国学术协会演讲中,爱丁顿讲述了蒂达洛斯(Daedalus)和伊卡拉斯(Icarus)的故事,或许当时他已预见到他未来科学探索的方向:  
  古代有两位飞行员,他们给自己装上翅膀。蒂达洛斯在不太高的空中安全地飞越了大海,着陆的时候理所当然地受到赞誉。年轻的伊卡拉斯迎着太阳高飞,最后捆绑翅膀的蜡熔化了,飞行也就因此彻底失败。在衡量他们的成就时,也许要为伊卡拉斯说几句话。第一流的权威们告诉我们说他仅仅是在“玩特技飞行表演”,可我更愿意这样看:是他明确地暴露出他所处时代的飞行器在结构上存在着缺陷。所以,在科学中,谨慎的蒂达洛斯也会将自己的理论应用到他确信非常安全的地方,可它们的潜在弱点不会被他的过分小心揭露出来。伊卡拉斯会将其理论拉至强度极 限,直到脆弱的接合点裂开。仅仅是作一次壮观的特技吗?也许有几分道理:他也是一个普通的人嘛。但是,虽然他命中注定到不了太阳,无法彻底解开飞机的构造之谜,但我们可以指望从他的失败中得到一些启发,去建造一个更好的飞行器。
  因此,在今天,我们怀着极其崇敬的心情,纪念一位曾朝向太阳勇敢高飞的伟大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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