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ylight's profileMast in the Mist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11/24/2007

    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吃完晚饭,从食堂往自习室的路上,看到早一了。当时很有感觉,想写一些东西,可仔细想了想之后,决定把那篇日志推倒临近毕业的时候写——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无论写谁,怎么写,都可以没有顾忌。

      因为一些原因,在没有背杀的情况下依然在自习室耗了一天,将近三个小时java,六个小时英语。其中有一个背杀——更准确地说,正面也不错,勉强算通杀吧——你不到一个月就要考日语三级了,为啥只是早上上了会儿自习,下午和晚上都跑了呢?这样的学习态度是不对的!

      就算没有背杀,依然从两点半杀英语杀到九点半,为什么?因为单词都忘了啊!要死啦!

      看看我都在写些什么东西啊!

    cool hit counter
    11/22/2007

    我们在六点钟分开

      今天不爽,要不爽有多不爽。

      grandstand: 哗众取宠

      grovel:摇尾乞怜

      henious:十恶不赦

      去死!

      grouse:松鸡!

      hack:乱砍我知道,雇用文人!

      hail:冰雹,看合金装备剧本的时候就知道了,致敬!

      harp:竖琴,第一遍背的时候记下来了,怎么还有“喋喋不休的说或写”!

      ……

      第二遍背红宝书的时候,在一个word list中发生的事,所以我晚上九点就走了。走这么早的另一个原因,是我的某动力……

      另外,看《阅读难句》有如下感想:

      Viginia Woolf,国人都叫你伍尔夫是吧,你TM就是个垃圾,你以为你很懂Chaucer(乔叟)么?你比芥川龙之介懂么?

      "It is safe to say that not a single law has been framed or one stone set upon another because of anything Chaucer said or wrote ; and yet , as we read him , we are absorbing morality at every pore. "

      你就跟那个叫简·奥斯丁的女人一样,以玩弄文字为荣,为乐。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才有了gre的长难句。你以为你真的很懂乔叟么?absorbing morality at every pore,你懂个P!Pride and Prejudice is alse rubbish, the writers who enjoy employing flowery but vague expressions that only obscure one's meaning are all rubbishes. Only the one who write simply, directly, but effectively, such as Hemingway, is the model every writer should be. 

    cool hit counter
    11/19/2007

    镜中的凯隆

      所谓窥镜,乃促人反省之语。然则真能反省者,几人耳。人居镜前,自恃之,自负之,遂不得省。镜非醒悟之器,乃迷惑之器。初见不悟,而再见、三见,渐至迷途。

      ——斋藤绿雨

    cool hit counter

    11/8/2007

    《共鸣》男主人公Q版全家福

      所谓的创作欲,就是在极端无聊或极端激动时迸发的创作热情。我的文学造诣和芥川当然有云泥之别,但我的创作欲一定比芥川要强,因为我会画画啊。
      有些思想需要借助文字表达,有些则通过图像更为痛快淋漓。一直在后悔,当初如果把钢琴坚持下来就好了——自己的脑海里经常冒出一段很喜欢的旋律,但是因为不会记谱,于是无法记录下来,然后很快就把旋律忘了。
      这段时间什么课外书都没有看,憋得慌,只能偶尔画几张画。这张就是《共鸣》男主人公的Q版全家福啊!

      前排左起:凯隆,格瑞莱特,珑琥
      后排左起:冯晓航,雷欧纳德

      我的数码相机只能拍到这个效果了。男主人公很多,然而男一号当仁不让是格瑞莱特;女主人公有燕姿、纳兰香、伊利莎、费奥娜、菲雪……可是女一号还没想好呢……

    cool hit counter
    11/2/2007

    丽人图

    《穿衣的玛哈》

    穿衣的玛哈

    《裸体的玛哈》

    裸体的玛哈

    丽人图
    ——摘自芥川龙之介的随笔《肉骨茶》,因觉得翻译不够通顺,文字略有改动

      西班牙有丽人,名曰Dona Maria Theresa(玛利娅·特雷莎)。她豆蔻年华嫁了比拉弗兰卡的第十一代侯爵阿尔巴。特雷莎明眸红唇,肤如凝脂,女王玛利娅·露伊莎嫉妒她的美貌,最终令她服毒身亡。这与在世间留下香囊长恨的杨太真,有何相异?侯爵夫人有一个情郎,名曰Francesco de Gaya(戈雅)。戈雅系画家,名声驰遍西班牙。生前他曾屡次三番作过特雷莎的画像。传言说,戈雅的Maja vestida(《穿衣的玛哈》)与Maja desnuda(《裸体的玛哈》)两幅画作,委实再现了侯爵夫人的一代国色。后来法国的另一画家Edouard Manet(马奈)得到戈雅的侯爵夫人画像,狂喜不能自禁,立即临摹,创作出一帧春意盎然的丽人图。马奈系当时的印象派先驱,与之结交者,多为当世才华横溢之人。其中有一诗人,名曰Charles Baudelaire(波德莱尔)。马奈得到侯爵夫人画像后,赏之如同珙璧。一八六六年,波德莱尔患精神病死于巴黎寓所。据说在其寓所墙壁上,也挂着这帧檀口雪肤美似天仙的丽人图。美人的星眸久久浮动秋波,看着《恶之华》的作者、诗人波德莱尔的临终情状,宛如当年在马德里宫殿中旁观黄面侏儒的筋斗戏表演。

      ps:戈雅《裸体的玛哈》与《着衣的玛哈》构成一对。……据传画中人物是戈雅的情人阿尔巴公爵夫人,而之所以会有裸体和着衣二件作品,乃是戈雅属意裸体画,但为防公爵突然造访,因而另外准备一幅着衣的画作。有关其故众说纷纭,尚未有定论。
      ……此乃整个绘画史上最令人困惑的画作之一,这不是抽象美,也不是理想美,而是狂热的参与,很少有画家可以将自己的生命完全淬溶于画中。…光线是这个室内的可变要素,戈雅创造了秘密的阴影,却又出现了意外的光辉,令人昏眩的光芒沿着肉体与床帷如生物般地滑下去,激起了不可名状的生命急流。《贵族之后:英国、西班牙博物馆之旅 》


      小时候经常为身边的小女孩画像,不是我吹牛,一向都是她们主动让我画,所以我都画得不太认真——认真这个词不妥当,用“投入”比较好。后来小女孩们都长成女人,她们不再找我画画,而我却开始主动的、投入的画女人了。

      高中到现在,我画过三个身边的女人——女人这个词不妥当,用“女性”比较好。我为第一位女性画了无数幅背影,画背影,因为不敢从正面看她;为第二位女性画过一幅正面肖像,那是在早读时偷偷摸摸地瞅一眼、画一笔,画一笔、瞅一眼作成,而且老实说,她身材不大好;大二的寒假以后到现在,我偶尔凭着记忆画第三位女性的肖像、半身像以及全身像,可是总觉得画得越来越差,大概是记忆模糊了的缘故吧。

      拉斐尔笔下的女性独一无二,以圣母像著称的他英年早逝,其实与生活放荡关系密切;提香笔下的女性独一无二,以裸女图著称的他活到99岁,着实让人不可理解。以我个人的经验看,“狂热的参与”对艺术品是不利的,比如我把我的画给同学看,让他一旦在自习室里看到画上的人就给我发短信(这个想法显然是蠢到家了),同学哑然无语。

      我的绘画水平显然不能和戈雅、马奈、提香或者拉斐尔相提并论,不过还是自认为比芥川要高些。所以,自己应该比芥川更有发言权——我就不信芥川敢把他画的“狂人的女儿”给久米正雄看。

    cool hit cou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