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reylight 的个人资料Mast in the Mist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2009/2/28 花样美男.End 本来打算封space到开学,到头来还是免不了手痒,禁不住在老同学身上发起牢骚来。最初用《花样美男》作标题,单纯因为两位小学同窗都长成了十足的英俊小伙、令我羡慕又钦佩。可写到后来,却发现这个标题似乎已经无法覆盖自己的想法。其实,这篇收尾的日志,已经与“花样美男”无关;藕断丝连的,是他们实验性的作品《眉眼之间》,以及作品背后那个隐约被称之为“艺术”的、我曾经无比向往的行业。
一
N君是百度贴里某个规模蛮大的贴吧的吧主,平时与人观点不合时,因为语气强硬傲慢,导致口碑不佳、常受人讥讽。有一天,在另一个与某吧关系紧密的贴吧里,某饱受N君欺压的普通群众开了一贴讽刺N君,N君不久以后闻风驾到。原以为此贴必将成为成为战贴,不料因为S君的乱入,演变趋势竟然发生重大转折。
S君是新人,对N君的历史和外号都不甚了解。但是从N君的言谈中知道N君善于绘画,于是把自己作品的链接发给了N君,希望获得指点。N君虽然说话比较傲气,为人却很热心(傲气和热心同是体现在N君身上,竟然一点也不矛盾),两人便版聊起来。
我大一的时候,参加了由动画学院发起建立的动漫社团的创作部,尝试过用拷贝台画画,感觉不是一般的好。后来动漫社团的创作精神日益萎靡,主打cosplay的活动部日渐成为主力,我也就不声不响退出了(时至今日,活动部已经从动漫社剥离出来,单飞成一个在北京地区小有名气新社团;而原先的动漫社几乎名存实亡了)。这段经历,让我对动漫这一行业有在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一方面欣赏其从业者,一方面又对它的艰难和畸变(在中国地区)怀有同情和鄙视。我和前面几篇日志的主角——班草和J君——应该算是小学班级里最喜欢看动漫、画动漫的三位“画家”(尤其是J君才华卓绝,从幼儿园起国内国外各种大小奖项便斩获无数)。然而现在,三人之中,我已经彻底与艺术绝缘,而班草和J君虽然身在艺术圈内,却大概早已抛弃儿时的梦想了。
现在的我如果需要拷贝台,一定会眼睛也不眨地短信告知父母,要求生活费追加一两百块(其实也不用,生活费本来就蛮多的了),然后还特意选一个用得舒服的高档货——美其名曰“投资未来”……可是,当我读到N君用自制的拷贝台描线时,想到了十五年前,生活在二十平米的小屋里自己,想起了母亲塞满了毛票的袖套。 我在短消息里说: ……我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少年宫,后来学业渐重,就放了。只剩下平时偶尔画几张而已……本来觉得你很傲,但是看到你说“我就是买了根白色灯管和一块毛玻璃,在找了个抽屉,用封口胶一贴,就做了一个”,非常感动。我的学校里有艺术生,条件非常优越,但是对待没有父母约束的大学生活,态度令人惋惜。我虽然家境尚可,但还是非常崇敬有追求的人,尤其是从事美术行业的——他们选择了我当时没有勇气选择的路——而我以前,也过过蛮苦的日子。 N君回复: 我家很穷,但我考了艺术专业,我爸爸是靠着跑摩托车供我读完了四年。你觉得我傲,只是你听了一些人的宣传。
后来我和N君还有联系,但交情不深,毕竟这只是网络而已。不过老实说,当我看到一个在自己眼中如此骄傲的人,竟然开头四字便说出“我家很穷”时,心中的触动,语言难以表达。我可以想象N君的父亲跑摩托车供他读完大学的模样——哦,那不算太艰苦吧,放眼中国,比N君父亲艰苦的父母大有人在呢。但是,我对N君着几句话的印象有其深刻,因为我自己也曾上过很多年少年宫,学过画画,学过书法,甚至学过钢琴——我的脑海中至今还留存着父母为了省几十块搬运费,把那架聂耳钢琴从银河大厦抬回家里的记忆……
哦,别煽情了。剩下的,等哪一天我对得起我父母的时候再说吧。 二
在《南方周末》里读到一段宫崎骏的访问,深深震撼:
……
《南周》:整个核心创作团队有多少人? 宫崎骏:……我们就这么大一地方,不可能增加很多人员,而且没有作品时,人就得养着啊。日本的人力成本是很高的…… 《南周》:如你所说,日本的人力成本很高,那有没有考虑与中国大学合作建立工作室,解决人力问题? 宫崎骏:我也是从创作漫画的年轻人开始做起的,当时也很穷。当时,曾有个美国人到日本来,找了一批创作漫画的年轻人到他的饭店,拿着钱给他们看,问有这样的工作你愿不愿意做。虽然找的不是我,但我觉得这是一种屈辱。所以,我不希望让中国的年轻人也有这种感觉。觉得是把自己的创意出卖给别人去完成。我们一直是着力于创作让日本观众喜欢的作品,中国同行也要着眼于自己创作让中国观众喜欢的作品。 读到这里,我终于知道了宫崎骏为什么成为宫崎骏、独步日本的动画巨匠宫崎骏。我也知道了中国为什么不曾诞生、将来也很难诞生自己的宫崎骏。
代工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当代工思想扎根在一个民族心中,以至于成为一种民族性的时候——无论这个民族夸耀自己的产出是如何丰饶,Made in XX已经如何遍布世界各地——不止是创造力,连这个民族的尊严,都已经消失殆尽。 三
《解构成功》——在《经济观察报》上读过的,有史以来最好的文章。很遗憾,它是美国佬写的,国人十年内恐怕写不出来。 把链接挂在这里,大家爱看不看吧。但是,Beta你一定要看哦!!! http://finance.sina.com.cn/roll/20090220/22335883998.shtml 2009/2/19 花样美男.Chapter4让外行人去剪切他们的作品简直不可饶恕 不过为了排版美观,我不得不犯此大忌,宽恕我 左边是校草,右边是J君 虽然忽然发现二位都已长成了花样美男 可细看之下,与童年的记忆简直没有多少出入 ——这究竟是记性太好,还是记性太差? 拼接自《眉眼之间》剧照(已经是盗版,所以谢绝二次盗版……) ![]() 不知道母亲和J君的母亲聊了些什么。至少回来的时候母亲告诉我,J君寒假在一家影楼实习,然后她问我:“你们什么时候聚一聚?”。
我一度常去J君的blog,后来他似乎停止更新,我也不再光顾。不过我坚信,以J君的才华,在影楼工作实属大材小用,何况他的心一定不在那里。我同样相信,所有学习摄影并决定以此谋生的人,都不会把理想寄托在影楼上。一个迫于无奈,不得不终日里为他人拍摄艺术照的摄影师,恐怕与只能为流行歌手写歌的音乐人、只能为官方媒体写通讯的传媒人一样,都要发出怀才不遇的感叹。 哦,不。那些自以为怀才不遇,总是向着空气叹气的人,丝毫不值得同情。既然有所追求,必定有所付出。如我这般相貌平平(或者面目可憎)的人,当然认为一旦拥有美丽的外表,人生中的许多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不过,当我们妄下如此断言时,却很容易就忘记了,一个人是否有追求,其实与他的外表无关。就好比班草,即使贵为中戏的花样美男,还是说出“关键是我连3线都算不上”的话来——这恐怕与他在《红楼梦中人》选拔中受挫不无关系——于是尝试着创作一些东西,希望走上更自由的、可以把握自己命运的道路。 而我亲爱的J君,虽然有着堪比平面模特的身段和面孔(客串过选美比赛模特的男宾),却要居尊于影楼为他人的美丽做嫁衣——那绝非是一个真正热爱摄影的人的容身之所。J君对艺术的热爱与投入,自己不曾体会,却无限理解。大家都不是含着银汤匙出生的人,既然没有父母在物质和精神上无条件的支持与援助,那就只能自己去赌前途了不是?如果第一局没有足够的本钱去轰轰烈烈地赌,下小注也可以么——无论结果如何,用心去做了,就没有遗憾。
我不知道《眉》是否是J君的处女作,如果他的所有作品都发表在校内日志里,那么这确实是第一部。我也不知道这部作品的形式,在日志里,它是一部配有插图和音乐伴奏的短篇小说,至于有没有影像版,不得而知。认真读了这部分四篇日志推出的,万余字的……嗯……作品以后,我试图在留言版上留下几句观后感,作为对制作者的尊重,以及我拜读过这作品的证明,可是做不到。我看不懂。 班草的剧本,流转在J君的镜头中,伴随着《东邪西毒》的配乐,可以算是后现代了吧。可是,毕竟多年不见,不接触,不了解,于是无话可说。好吧,我没去过酒吧,也不知道香烟和烈酒的味道;不曾有女友,遑论前女友;一直自以为目标明确,从未怀疑过人生……于是,时下流行的很多种文字,都与印象中自己的生活都相去甚远。哦,幽暗的灯光里,蓝调摇曳,两人静静对坐在club一角,杯酒人生,很浪漫么……也许以后会沉醉于此,然而对现在的我来说,太远了。 十年以前,我们曾经一起度过六年的童年时光,经历过几乎所有那个年纪的男孩子们所能经历的一切。现在,我们的世界似乎格格不入,甚至连臆想的剧本都不存在交集。尽管如此遥远,自己依然由衷钦佩他们的坚持和勇气。相信《眉眼之间》是J君与班草合作之下激昂而生涩的初试啼鸣,至于将来是黯然沉寂,还是振翅高飞,我都拭目以待。拭目以待,并非因为能从他们的作品中找到共鸣——哪里有共鸣,完全是一团雾水——而是因为这两个儿时跟自己一起爬过房顶,做过小抄的弟兄,正热情洋溢地走上我曾经无比向往,却因为没有勇气去挑战而选择了逃避的道路。 2009/2/18 花样美男.Chapter3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网上搜到那期节目。传说中的如云美女们就算了,我只想看看老同学现在的模样。 ……果然是班草呢。小学的时候是,初中是,高中是,哪怕进了中戏,依然当仁不让啊! 我看的视频质量很差。拿女生来说,勉强可以看清她们的五官,至于有没有上妆、上得多厚,完全看不出来(不过考虑到中戏北影等主流艺校招生时一律要求考生素颜,相信质量都有保证)。
三四十人从后台鱼贯窜出,站队列般挤在不到一百平米的舞台上。我首先扫了一眼,发现统一校服装束的诸位,打扮得都很主流(没有一个染发的),不知私下里是否如此。 亮相之后是一个集体舞,然后一一自我介绍,简直是灾难。 一个心理学家,或者在娱乐圈浸浴多年的老骨头,相信仅凭那十几分钟的自我介绍便能把整个班级的勾心斗角看得清清楚楚。三十多人,十几分钟(剪辑后播出的),平摊开一个人不过三两句话而已。考虑到这世界上从没有绝对的公平,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各种手段,将别人的时间据为己有(但是抢干净也不可能)。这样你会看到,有的人报了自己的姓名籍贯便介绍完毕,有的人却有机会展示十八般才艺(唱歌、跳舞、走台步、学方言,不胜枚举)。当然,节目录制时他们究竟表现了多少观众不得而知,可节目播出时,我们看到的是如此不平等。
如果留心观察一下A君引喉高歌或B女大跳民族舞时身后诸位同窗的眼神,观众可以发现,尽管他们学了很多年如何做戏,火候依然差得远。 我无意再深究下去,毕竟他们将来都要在影视圈混饭吃,僧多粥少,竞争激烈,相互嫉妒、鄙视,甚至陷害都无可厚非。不过,班草出场的时候,我还是眼前一亮。 女士优先,占人数三分之二更多的女生们首先自我介绍,继而是男生。班草在男生中顺序很靠后,不知是否是刻意安排,自我介绍时都流露出酝酿已久的味道。
汪涵:XX,帅哥。(十几个男生,汪涵好像只在介绍班草时用了“帅哥”两个字,记不清了) 班草:大家好,我叫XX,我是XX(省)XX(市)人。 双方调侃家乡话。 汪涵:你应该有很多低年级的女孩子,应该会很喜欢你。(向着女生)他应该算是你们班的花样美男,对不对?(“花样美男”的评价是独一无二的,这我能肯定) 女生们傻笑,看得出是真诚的。 班草:低年级的人都不认识我。 汪涵:为什么呢? 班草:因为我太低调了。(无辜状) 大家都在笑。 汪涵:你这样还低调啊?! 之后应该还有对话,被掐掉了。下一位。 有必要补充几句。班草很帅这一点不容置疑,班草在中戏仍堪称班草也毫无疑问。然而另一个事实事,班草同班男生们的相貌普遍不怎么漂亮。不过也正因为这一点,我一直认为中戏是在培养演员,而北影是在塑造装饰品。 当然,有人会以为班草完全实在装diao,网上的评论也在“酷”和“装酷”间泾渭分明。如果我不是自小认识班草,我一定会认为他很做作。不过既然我认识他,我由衷地觉得他很本色。另外,在后来的节目里,学员两人一组表演小品(理所当然的人均一分钟),班草同学的表演简直不堪入目。他表演得不堪入目,因为这小品本身不堪入目——喜剧化地模仿琼瑶剧的经典对白“你好无请,你好无情,repeat……”“我哪里无情,我哪里无情,repeat……”。 从班草的举手投足中,我能看出他对这场闹剧的不屑。这场小品是个闹剧,这个综艺节目是一个更大闹剧,而“中央戏剧学院”本身似乎就是最大的闹剧。形成那个最大的闹剧的,并非是中戏自己,而是那些只因做着明星梦便前赴后继投身其中的无知男女,以及更多的不曾投身其中、却依然怀有不明所以的憧憬与崇拜俗世众生。 我想,正是因为看透了这闹剧,班草才会在“学校”一栏,填上“上海戏曲学院”——在此以前,我都不知道地球上有这个学校。 2009/2/17 花样美男.Chapter2“谁?” 她看见了J君的母亲。 这绝不是大惊小怪,须知母亲上一次问“你猜我看见谁了”,还是在五年以前;而答案竟然是我当时最喜欢的女生——那是另一段故事了。 J君是我记事以来的第一个好友。小学同班的六年中,因为住得近,我们总是一路上学放学。从附小的足球场,到银河公园的环城河,再到粮食厅大院和安徽剧院的后院,由此衍生出的无数童年记忆,几本书也写不完。 升入同一所初中以后,不再同班,我和J君感情渐疏;进入不同的高中以后,因为各种原因,甚至不再联系。人情的变迁总有无数缘由——相比之下,青梅竹马的异性间感情淡薄的过程,一句“成熟了”或者“变心了”就能解释;而我和J君之间的疏远,却没有那样轮廓清晰的理由。只是,如果非要把这生疏归咎于某一方的话,在我看来,责任完全在我。 现在谈这些已经晚了。我甚至感到后悔。在此以前自己不曾为交友而后悔过,J君能让我产生这样的心情,说明J君终究是J君。 去年的这个时候,几位附小的同窗发起一场小学同学会。主要发起人有两位,一位是J君,另一位是似乎从小就很当红的Z女士。老同学们先是在校内网上恢复了联系——拜全球化3.0时代抹平世界的通讯技术所赐,一张陈旧的关系网几天内便铺展开。对J君和Z女士二人的邀请,我同时婉言谢绝。不过,谢绝后者时,我长舒一口气;对前者,我却心存愧疚。其实,我很想见J君的。
推辞的理由是准备考试,这没有撒谎。去年二月,我正为G的作文焦头烂额,那是我GT备考过程中最昏暗的日子。不过,这也并不能解释自己回避小学同学会:真正的原因,是不愿(或者说恐惧)见到小学的一些女生。 我无意责怪她们,产生厌恶的想法,因为自己在很多方面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在校内上重新见到那些花儿时,无限失望之情油然而生——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喜欢在镜头前扭曲自己天赐的容颜,瞪大眼睛,鼓起腮帮,或者摆出其他太不自然的姿态——我从来认为简约的最好,哪怕你不漂亮,不漂亮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非但没有对她们萌生好感,甚至有了些许反感。或许陌生人看到她们的头像,会欣然申请加位好友。可我不是陌生人。责怪我记性太好,我记得她们幼时的模样,即使十年不见,每个人的脸上都发生了独一无二的拓扑变化,我至少可以判断“你应当是什么模样,你不会是什么模样”。哦,抱歉,这张照片不会是你的,画面中的光影或许来自于你,但静物已经物是人非了。 因为这些花儿,我推掉了小学同学会。不过当时在短信里就告诉J君:现在比较麻烦,比较乱;等毕业以后再聚一次,只叫男生就好。 J君回复:照。 后来看到J君照片的时候,赫然发现J君俨然已是一位地道的美男子。这里的拓扑变化没有任何后天修饰的痕迹,J君小时候就很漂亮(我以前喜欢跟他一起玩,是否有这个原因?),尤其是J君的眉眼,天公地化的美丽。不过,这里我说J君是美男子,更多的因为他自己珍惜那份天然去雕饰。 从校内上恢复联系以后,我又循着去了J君的blog,知道了J君在苏州上学,学摄影。 J君自一年级起便跟我在画坛棋逢对手,年年为美术课代表争得不可开交。不过凭心而论,我虽然认为自己的技巧(小学六年级以前的)比J君高明,绘画天赋却远在他之下。现在他走上摄影的道路,是否算是殊途同归? 2009/2/16 花样美男.Chapter1 PS:憋不住了。虽然在封space,可这篇日志我太想写……那就写吧……
一个多月前见到Falcon的时候,我问他,长期浸浴在美国的娱乐文化中、耳濡目染以后,对中国的电视节目印象如何。Falcon说,他在国内看的电视不多,却很喜欢湖南台的《天天向上》——虽然只看过一期——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那期《天天向上》把中戏表演系的毕业班整个弄来了,一期节目三四十个嘉宾,这太有意思了。 班草在校内上的个人资料,“学校”一栏填的是“上海戏曲学院”。而我从前道听途说,以为他在上海戏剧学院进修。直到写完那篇日志时,我都不知道这位三线开外的老同学,原来是中戏05级表演班的班草。 2009/2/6 暂时庆祝一下 拿到第一个AD了,算是保底的吧。不管怎么样,心里的大石头已经放下,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也可以按部就班了。
放下大石头这样快乐的事,值得在封space期间暂时解冻,庆祝一下,hoho!
但愿这只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我要ad,我更要offer!
继续封。
ps:晓航,哥爱你。也祝你有人要啊。
ps2:珑琥,你这个眼神太TM帅了,如果还有更好的学校要我,就证明你是我的福星——我考虑升你为男一号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