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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2009 暑假日记.何某人和刘惜君合唱的《暧昧》趁着现在还年轻、还有时间,嚣张一下……
录了两个版本的,都扔上来...
作词:姚谦 作曲:陈小霞
演唱:何某人 刘惜君 我终于不那么执着
接受分手是一项预谋 就算是轻轻的微风 也在试探思念浓薄 你忘的伞还依我的窗
望着窗外那悠悠春光 我心中延续和你的情感
有一种暧昧的美满 忘记了思念的负担 听不见你们相爱近况 我自私延续心中的期盼 有一种暧昧的晴朗 站在这城市某一端 寂寞和爱 像浮云 聚又散 7/26/2009 暑假日记.死宝你不够意思 你个死宝,你丫力很大,我丫力很大,你做不到的事——暂时做不到的事——就强加在我身上要我去做,这不够意思。
你个死宝,你的目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丫现在一定,迷茫,不知道怎样去实现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发现我先你走了几步,就让我去踩地雷,这不够意思。 你个死宝,我知道你绝顶聪明,绝顶聪明只应用在搭配这聪明的地方。心那么高,胃口那么大,你再聪明都没用。不但如此,你还拿这个来压我,这不够意思。 你个死宝,你不知道享受生活,你的生活与苦行僧无异。我要我的生活,我需要与工作和事业无关的娱乐,单纯的娱乐。你自己不要,还要求我也别要,这不够意思。 你个死宝,你要去摩根大通,去高盛,你有革命性的理想,你就去奋斗吧,我为你加油并力所能及地帮助你。我当然想去那种地方,但是我的天花板就那么高,又不想牺牲其他所有的消遣与情趣去冲破这天花板——我的奋斗目标没那么奢侈,两年以后一个月入五千刀(税前)的工作即可,更远的还想不到。当然,如果看见了新的世界,认识了新的人,获得了新的动力——催使我梦想挤入所谓的精英阶级——我的想法或许会改变。但那是以后的事。我不想活那么累,自己身体健康,心智正常,家境尚可,到目前为止活得也不算失败——我活那么累干啥?你自己不辞辛劳,还要求我同样殚精竭虑,这不够意思。 你个死宝,我们不要谈工作了,各走各路吧。 7/23/2009 暑假日记.房子,房子 昨天聚餐的时候,跟Alpha就北京房价的问题争执得不可开交——Alpha那态度摆明了就是要吵架,但是我太了解他了,当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Alpha认为应该居者有其屋,房价应当落在供需的平衡点上;而我认为不管这个泡沫多大,只要房子有人买,房价炒得多高都可以。Alpha认为北京房价那么高,普通的工薪族无法承受,一辈子都买不起房;我认为买不起放那就走,富人往里挤,穷人往外赶,就这样优胜劣汰了……最后,讨论不了了之。 后来我才想通,Alpha当时为什么那么激动。那一桌的八个人里,三个去美国读研,两个去澳大利亚读研,Falcon去剑桥,Beta去北大,只有Alpha直接工作了。可能多年以后,七个留学的人中也会人需要在北京买房,但是现在,Alpha面对的问题最紧迫。 从饭桌上回来,我上网帮Alpha算了一下,一套一百五十万的房子,首付45万,剩下的一百多万如果用三十年七成按揭,月均要还5000元出头。Alpha和他女友的工作都不错,双方的住房公积金应该可以应付一半,剩下的两千多压力也不大——而且,随着事业的进步,房贷的压力应当越来越少才是。 在饭桌上算得没有这样仔细,但结论相似:只要解决了首付,以后的生活并不困难。我对Alpha说,你和她家条件都不错,双方父母出个首付肯定没有问题。然后Alpha就不爽了:第一,我和我女友的工作和家境不错,不代表其他工薪阶层的工作和家境都这样;第二,就算我们的父母出得了这五十万,我们为什么要求助于父母?!——话题继续延伸,不了了之。 是的,Alpha独立、要强,虽然男女双方都可以向家长伸手,但Alpha的自尊不允许他在应当独立的年纪开口向父母要钱。尽管我也有自尊,我也不愿在住房上向父母低头——合肥的房子,无论怎样,我都发誓不要——但是迫不得已时,我能否像Alpha一样坚持呢? 换一个角度想,如果Alpha在大学毕业时就决定回合肥找工作,并且说服女友同来这里——他们的学历和素质,一定属于这个小省会最炙手可热的应届毕业生——收入会比北京低,但不会低太多;而这里的房价只是北京的三分之一。于是,房子的问题解决了,而前途基本上完了——在这样的博弈中,恐怕九成以上从外地涌向北京的大学生,都会在毕业后优先选择留京。找不到工作,那就考研,或者飘着……赌前途,大家都在用青春和幸福赌前途。 但是,北京的房价那么高,有几对男女的父母能掏出四五十万的首付(假如子女放得下面子去要)?又有几对男女能轻松应付五六千的月供的? 好吧,再回到原点。Alpha认为居者应有其屋;而我认为弱肉强食是自然法则。Alpha已经需要为在北京置房的问题未雨绸缪,我还一分钱都挣不了。Alpha已经步入社会,他有更多的发言权;我一方面觉得水太深,一方面又是社会达尔文主义者,所以选择回避了。 我和Alpha还从未在任何问题上有如此大的分歧,而这个问题似乎在很多年内都不可调和。 如此看来,我们真的都已青春不再——这个社会真是残酷啊。 7/21/2009 暑假日记.梦见温家宝 前天夜里发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到了温家宝。梦里的总理白发比现实中多很多,身边有个不知名的保镖,印象里蛮帅的,我跟这保镖蛮熟的,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我不知道在哪些地方屡次碰见了四处考察民生的总理,一回生二回熟,后来我就向他表达了我对社会福利的一些看法,甚至提出了一些改革的意见。 这些意见是我偶然想起来的,并没有仔细思考过。总体而言是有借有还:比如说,无业人员领失业救济,那么在他找到工作以后必须通过某些方式,将“借”政府的失业救济还上。没有养老保险的人退休以后无法生活,可以选择让国家施以援手,那么在老人死后处理遗产时,国家可以先行扣除相当于养老救济总合的金额(如果遗产太少,那就能扣多少是多少)——如果死者的对子女有意见,国家可以说“你连你爸妈都养不活,还TM的分什么遗产?!”……等等措施,其理念为:国家提供的救济并非无偿,而是一种“贷款”,享受救济的人必须以各种方式偿还贷款。 很多地方不成熟,而且在缺乏完善的法律体系与信用制度的中国不可行。我还必须跟懂行的多加商量。 在梦里我跟温总理阐述了我的观点,答复是怎样的我忘了。反正那么梦很奇怪就是…… 如果总理在前天晚上也发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素昧平生的二十三岁青年向他就社会福利改革长篇大论一番,总理梦醒,若有所悟——那就可以载入《中华人名共和国实录》了~ ps1:我对温总理谈不上好感,只是不曾厌恶。他是我梦到的第一个国家领导人,梦境如此亲切,我很奇怪;想到梦里的总理两鬓银丝,我又不禁伤感起来。 ps2:如果不是那场梦,我那个改革的想法简直都要忘干净了。这个梦适时提醒了我,我很庆幸;现实中想法能与梦境结合,我潜意识里的自己真是忧国忧民啊! 7/18/2009 暑假日记.从快女想起唱功中上,长相中上,气质中上
很多中上加起来就是上上了
刘惜君,狠好狠好(淫笑。。。)
昨天看了快女十强赛的第一场的电视直播。
一定有人嘲笑我三俗,我知道解释即掩饰,仍要掩饰一番。快女与其后盾天娱&湖南卫视,即使在全国范围内声名狼藉,论规模论影响依然是中国最大最成功的选秀节目。这就好比华尔街,“自私”“贪婪”“卑鄙”,名声再臭,永远都是全世界平均智商最高的一片街区。于是可以想象,作为一个观众,你不可能在快女中找到如邓丽君和王菲般的天籁之音(天外之女)——你不会在华尔街中发现任何一个道德高尚的人——那么退而求其次,物色一个面容姣好、歌声温润的女生,并非难事。当然,有人喜欢张含韵,有人喜欢张靓颖,还有人膜拜春哥或曾哥,这都因人而异了。 今年我从快女进入十强突围赛开始淘金(05年只看了最后的决赛,被张靓颖的海豚音震撼了),因为没有看过直播,一切资料来源都是网络视频。偶然看到了刘惜君与曾哥的pk,前者竟然在评委投票的肉搏中以一票优势活生生将后者斩落马下,教人钦佩之极。细细端详,此女容貌秀丽,眉宇间竟有一股哀婉之意;细细聆听,此女音色圆润,转调中都是万种风情。 高不成,低不就,天朝的娱乐节目都已经烂到掉渣了。既然看电视不上税,不如临走前再关注一次快女。亲爱的刘惜君,经过第一场十强赛,何某人纵观九妹一哥十位选手,能与惜君一较长短者,郁可唯、江映蓉两人而已。三人中,我个人觉得你长得最漂亮,所以继续挺你了。我看女人经常看走眼,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底线
引王小峰blog的两段话
“…… 我偶尔会参加一些所谓音乐圈里的研讨会,常常能见到一些业内人士,比如沈黎晖总、宋柯总、海外油子高晓松之类的人士,谈起音乐行业的不景气,他们非常无奈,抱怨,就差捶胸顿足、眼含热泪了。他们的每次发言都很感人——比纪念米高·集训还要感人,像祥林嫂失去他们家毛毛一样令人同情,像秦香莲失去他们家陈世美一样令人伤感,像窦娥被错判一样冤屈……总之吧,他们是受害者,是一种不公正待遇的牺牲品,他们曾有一种理想,希望能做出好的音乐并且能赚钱。 但是,当他们慷慨陈词之后,转身去面对一个五音不全的选手时,便露出另一副面孔,他们放弃最后的底线,为一个脑残节目放弃最后的贞洁(如果他们还有贞洁的话)。以后,当你再次看到他们在某个音乐研讨会上像一群怨妇一样慷慨陈词,你应该向他们竖起中指——活鸡巴该!你们就该从这个行业里滚蛋,能滚多远就滚多远。我没点名的人你们也别庆幸,都该滚蛋!你不能秦香莲和潘金莲都当了吧?那样早晚会变成李莲英的。你们是业界的精英,一起玩玩游戏,娱乐一下没问题,但是做事情要有点底线。 ……” 沈黎晖、宋柯、高晓松……等等,骂起来怎样都不觉得过瘾(尤其是看了高晓松昨晚的表现,真想把那猪头拖到街上打)。但是下面一段,文章的结尾,就相当沉重了: “我们都挺怀念那个卖手机的小伙子Paul Potts,我们也挺怀念那个孤独的乡村妇女苏珊大婶,同样是选秀,差别咋就那么大呢?这个差别就是底线。” http://www.wangxiaofeng.net/?p=3431 不管一个歌手的《图兰朵》和《悲惨世界》选段能不能打动听众,中国的选秀节目几十年内不会诞生Paul Potts或苏珊大婶这样的人物。中国的选秀节目几十年内都不希望让观众决定偶像的归属,他们想亲自领导流行的潮流。再引伸些,他们试图通过“把男人打造成女性比赛的冠军”和“把五音不全的人打造成歌唱比赛的冠军”来证明自己驾驭潮流的能力,与此同时,“音乐能否打动观众”作为最需要尊重的一项标准,已经形同死亡。 愚民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现在有人说,历代君王出于愚民政策的考虑,把孔老二的话曲解了两千五百年,翻译成“对于老百姓,只能使他们按照我们的意志去做,不能使他们懂得为什么要这样做。”;而原文的断句应当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了,愚民政策已经奉行了两千五百多年,在可以展望的将来,恐怕仍将如此。
听过一个说法,西方的企业竞争,通过引导消费者变得明智,让他们做出更理性的选择;而东方的企业竞争,通过误导消费者变得愚昧,好让他们钻进圈套。一个显见的例子是电视广告:中国和西方的电视广告在艺术层面上是两个世界的产物——中国人在网络视频中经常分享、推荐的广告视频,超过九成九都是洋人的广告。而我印象里唯一反复观摩过的中国广告,是恒源祥的十二生肖大拜年…… 国内企业的广告,受众只有国人,无可参照;可如果拿跨国企业就同一产品在中国和西方投放的不同广告进行比较,比如可口可乐,比如耐克,比如索尼,我们不得不相信:跨国企业低估了中国人的智商(或者说,理解能力、鉴赏水平)。我在这里用“低估”一词尚且是善意的,可能我们的国民素质便是如此。脑白金、恒源祥、金嗓子喉宝……无数不可思议的营销案例的出现,似乎都从各个角度论证了“中国消费者大多愚昧”的观点。西方意义上的成功的30秒广告,总在前27秒交代一个妙不可言的悬念,而在最后的三秒给出峰回路转的答案:产品;天朝的广告则与之相反,从第一秒到最后一秒都充斥着“今年过节不收礼”“恒源祥,XXX”“脑瘫的罗纳尔多露出他的大板牙……”——只给消费者留下印象就算成功,而无需关心这究竟是怎样的印象。 我们的广告只是一个典范。我们的教育,从小学到大学,都在教人怎样学会服从、怎样放弃思考;我们的互联网,在GFW和和谐词语屏蔽的关怀下,逐步演变成世界上最大的局域网;我们的政府是世界上最正义的,我们的声音是世界上最正确的,我们从来不欺负别人,我们从来只受人欺负……就连我们的选秀节目,也在同时走向两个极端:代表着官方的CCTV一方唯高音是举,谁嗓子高、能吼出升八度的《青藏高原》而不至撕破喉咙,谁就能上春晚;另一边,如快女及其前身超女,选出一个男性冠军、捧红一个五音不全的歌手,藉此证明自己有把任何生物包装成当红女星的实力。 而悲剧的是,从沈黎晖、宋柯、高晓松,到数以百万计的玉米和可爱多,似乎都乐此不疲地投身于这场毫无原则可言的疯狂中——民间的无知与无良,国家需要负责么? 智商崇拜
突然间,我又想起自己追过的美剧:越狱,豪斯医生,lie to me,the big bang theory。我发现它们的男主角拥有相同的特征——都是高智商者。Scofield和Sheldon属于剧情直接说明的天才,而House和Lightman都是各自领域的宗师级人物(专业经验+高智商)。我个人当然有智商崇拜的情节,可这些美剧在美国也相当受欢迎——这说明美国人也有智商崇拜。
反观中国电视剧,男主角的正面形象通常有如下几种:义薄云天的人民公仆,功盖千秋的帝王将相,朴实善良的军人或艰苦奋斗的富家子弟。有时我们也能看到智勇双全的古装美男形象,除了帅以外,都是能打在前,能谋在后。 想到这里,问题就出现了:为什么国产电视剧中就从没见到哪位绝顶聪明的主角(无论是直接表达的还是暗示的)?历史剧中有过,《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大秦帝国》的商鞅,等等。但是,除了历史中(小说里)确有的天才,国产电视剧似乎从来就不愿虚构出天才的主人公。是否广电总局觉得,鼓吹智商崇拜是一种导向错误?于是在《暗算》、《亮剑》、《潜伏》里,第一位是宣扬主角的忠党爱国、其次才是英雄人物的大智大勇——而就是这大智大勇,大勇还比大智重要得多。 即使上级领导非要把智商崇拜和个人英雄主义等同视之,并指出“个人英雄主义不符合三个代表,我们不鼓励”,我也无话可说。事实上,高智商者的独立思考、独立行动,本就是个人英雄主义的变形——伽利略用“撬动地球”来解释杠杆原理;爱因斯坦无比嚣张的说“世界上只有三个人能理解相对论”;牛顿通篇用拉丁文和代数写就《原理》,语言晦涩,根本不愿他人读懂,目的就是堵住无知却又喜欢四处发表高见的评论家的嘴巴。甚至可以说,历史上的所有天才人物,他们的言行都是个人英雄主义式的,而且,其成就的伟大与桀骜不逊的程度成正比。 但是,中国诞生过如张居正和霍去病这样出将入相的天才,在科学领域里却从未出现过能为世界科学史做出卓越贡献的人物。不止如此,时至今日,在美国人将结构力学、医学、测谎、物理学先后植入影视剧中时,我们的屏幕依然被辫子戏与言情剧包围;当《英国达人》捧红了Paul Potts与苏珊大妈时,我们写就了春哥和曾哥的传说;当法国的旱冰宝宝飞进千家万户时,我们还在……哦,对不起,我已经忘了它们究竟长得什么样了。 算了……刘惜君,还是看你唱歌的时候心情好点。做人何必自寻烦恼呢? 7/15/2009 暑假日记.所谓青梅竹马(下)&得儿意的漂 Lewis,昨天为你写的《下》,已经码了近一千字。收尾的时候突然感觉,写得完全不是东西——空洞无物,毫无感情——索性Ctrl&A+Delete了。《上》和《中》侧重回忆,行文都是脑海中的记忆拼图,尚算言之有物;最后一篇想小小地抒情一下,却发现你我的感情还不能使我思如泉涌——你虽然长得漂亮,毕竟是个爷们……
那么,不好意思了,啰嗦太多显得做作,反而伤感情。这篇基情文字就到此为止。补上《下》的第一段——近一千字里,只有这句话我稍微满意: “所谓青梅竹马,就是无条件的信任。” 嗯哼~ 平时被余Sir吓唬惯了,我只能满怀羞愧地哼一声,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教练,漂移是拉手闸么?” “对了~!漂移就是要拉手闸……” 闲着也是闲着,绕圈的时候,余Sir与我和另外两个学员就侃起了漂移来,并许诺在学车的间隙给我们表演——不,是携我们亲身体验——得儿意的漂。 余Sir坐驾驶坐,没系安全带;学员A坐副驾驶,忘了系安全带;学员B和我坐后排,没有安全带可系。我们在400米的操场上兜了一圈,然后开始漂了……
我刚开始学车,速度感还很弱,自己练车,开40码就觉得很快、控制不住。余Sir开了一圈,速度加到多少我也不清楚,说七十码我信,说一百四十码我也信——总之,入弯的时候,自己的余光看见余Sir左手握紧方向盘、右手打开天堂之门般将手闸向上一提——车就歪了……卧槽!卧槽!卧槽! 只有连用三个感情如此强烈的叹词,才能表达当时那种从头皮凉到脚底板的震撼。尽管倾尽吃奶的力气保持平衡,我依然在于离心力的斗争中取得完败。余Sir如此从容地驾驭着方向盘和手闸(脚上的动作看不到,不过一定酷毙了),偶尔侧过脸来,我能看见他龇牙咧嘴的、邪恶而纵情的笑容;我们三个学员在车厢里东倒西歪,发出与坐过山车时一样声嘶力竭地呐喊,“啊”“卧冷”“卧地妈嘞”!!!
余Sir带我们兜了一圈多,漂了三个大弯(400米跑道的那种大弯)。下车的时候,我的脚还能站得稳,心已经跳到月球了。尤其是漂移间隔跑直道时,自己望了几眼操场四周在其他教练麾下学车的学员:被凄惨的尖叫和轰鸣的引擎声所吸引,他们围观着这辆疯狂的皮卡,表情木然——我知道他们一定又震惊又羡慕…… 从操场驶往选项训练场的途中,余Sir乘兴又漂了两个弯,并在选项训练场表演了一个直径只有4米的原地360度甩尾。卧槽!卧槽!卧槽! 后来余Sir说,我们坐的皮卡重心太高,不适合漂移;如果换成底盘低的跑车,那就漂得爽死。余Sir还说,虽然漂移很伤轮胎,但是漂移太爽了,激动地时候总忍不住漂一下——我想,这与暴饮暴食伤身,然而激动(无论悲喜)的时候人们都愿意大吃一顿,大概是相同的道理。 以前我自认为对房车无爱,可现在想法改变了。暑假回家以后,参观了一下父母在新城区的新房,尽管还没装修,仍觉得将来若能住在这房子里,一定无限幸福(我简直都不想奋斗了)。这段时间跟余Sir学车,听他描述各种名车的各种绚烂之处,上路时不时听见“这辆车值一百万”“这辆车值两百万”“安徽最牛的车牌是一辆法拉利,皖A88888,车主是XXX的老总……”——今天以后,我都幻想着开兰博基尼漂移了…… 木有办法,我从前自以为清高,而今还是虚荣起来。名车豪宅,恐怕是所有心态正常男性的共同诉求吧(我认为男性迷恋名车,是因为迷恋体验速度与激情;而女性只是迷恋开名车的男性……);而我是心态正常的男性,直接表达自己的物欲,并不觉有失体面。 现在我相信,大多数人自以为清心寡欲,只因未曾奢侈过。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个人如果在开过法拉利、住过长岛的亿万豪宅以后依然发自内心表示“无欲无求”,我只能说:你真是个圣贤。 7/14/2009 暑假日记.所谓青梅竹马(中) 回合肥以后,因为学车务必早起,已经很久没有熬夜——以我个人的标准而言,所谓熬夜,就是临晨一点以后睡觉。
熬夜不利于健康,但是似乎利于减肥,而且绝对利于写煽情日志。日间的思想趋于理性,而夜间趋于感性。所以,亲爱的Lewis,哥承受着折寿与抛弃父精母血的压力为你煽情,你应怎样谢哥? 平庸如Lewis与我一般的凡夫俗子,没有显赫的家长为自己铺筑通途,也没有奇巧的能力另寻他路,于是在步入社会以前,不得不把自己的前途交由高考决定。不幸的是,在高考的战场上,我们落难成双,都堪称这一战役的失败者。相比之下,我的成绩比模考低十分左右,只能说“发挥欠佳”;而Lewis出现了巨大的失误(虽然成绩还是比我好不少),用“灾难性”来形容也不过分——这样的成绩,每每算来,不仅愧对“四人帮”的称号,更是辱没了463的名声。
幸运的是,我们在估分填报志愿时,又一同选择了忍辱负重般的保守。所以,在05年一中那片集体放卫星的氛围中,我们才能侥幸没有撞车撞得粉身碎骨。结果,我去了首都,Lewis留守合肥。我们的未来究竟怎样,长到了一米八的我看不到,比我高两厘米的Lewis恐怕也不会看到。 那么,放下所有过去的光荣和骄傲,本本分分地把自己交给大学,是否心甘情愿?是否愿赌服输?我不知道Lewis是如何想的,但是我不服。我靠着与信念、友谊、自尊和妄想走完了大学的前两年。这两年中,我们通过QQ、校内网、手机短信保持联系——自己和大多数中学校友都是这样联系的,但是,我个人很讨厌各种形式的网络交际:打电话只是底线,我不仅要听见声音,我还要见到活生生的人。我跟几个“亲弟兄”是这样维系感情的,而Lewis显然不在此列。
大学过半,我们都把未来寄托在了大三下学期的GRE,加上冯晓航这个只在463读到初二的俗家弟子,三人一起走上了所谓的寄托之路。那段日子里,我给Beta打的骚扰电话最多(因为我的动感专线就是Beta),其次是和冯晓航在长途电话里相互打击与鼓励,最后是和Alpha没话找话地嘘寒问暖——而Lewis,依然是QQ、校内网、手机短信。 考完G以后,理所应当地和各位战友互通消息。我和冯晓航都发挥得平常(晓航还是比我强……),分数勉强堪用,毫无亮点;而Lewis,除了一句“我cancel了”,再也联系不上。人生起落无常,得意失意,各种心情;我虽然经常失败,但是不曾在任何事情上cancel过,Lewis的心情,我可以体谅,不能理解。 ps:有必要说明,联系上Lewis其实并不困难,直接打电话就可以;但是因为数条短信石沉大海,我心里窝火,无论如何不愿打电话。而Lewis那边,因为心情不好,想必更加不会主动联系我。所以,当时我选择冷冻我们的联系——不是怄气或者冲动,而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手段,我几乎对自己的所有弟兄都用过(尤其是冯晓航),屡试不爽…… 就好像总觉生活太过平淡的恋人喜欢闹别扭,旋即和好如初一样,我和Lewis冷冻了一段时间,很快恢复了QQ、校内网、手机短信的联系。交流的大都是感情问题。我拿出自己一无是处的感情经历供他调侃与自我调侃,Lewis则奉出自己毫无理性的情事让我们一同骂娘。我条件有限,却心比天高;Lewis才貌兼备,却始终委屈自己——大学毕业的时候,回首四年的情事,彼此都是失败者。客观的说,Lewis毕竟有几个惨淡收场的故事,比我的一文不名好些,但也只有五十步望百步之差。
大学最后一个学期,四月,我申请学校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毕业设计也进入了修缮阶段;Lewis那边,毕设不紧不慢,工作也已落定。于是,闲来无事的Lewis来北京看望闲来无事的我,这是我们自高中以来的第一次单独约会(加上前天的约会——把Beta无视了——至今也不过两次而已)。 没有任何生疏,没有任何尴尬,IE和CS,形散神聚的两人一路走一路说,旧友、新朋、感情、事业……在地铁站告别的时候,我给了Lewis一个熊抱——第一次约会,这般经过,这般结束;第一百次约会,恐怕依然如此。 一个知书达理的人,被逼到吐出相当不得体的脏话,想必是受了莫大的伤害、委屈或侮辱。想说安慰的话,但是什么都不了解,无话可说……算了,如果还没厌恶到彻底不想说话的份上,那就找机会聊聊吧,单刀直入的,抛砖引玉的,旁敲侧击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另外,对犯众怒的人不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吧。只要想想,你厌恶他,其他人也厌恶他,你跟大多数人立场相同,你的盟友比你的敌人多得多——这样是不是舒服些?我不懂,随便说说莫当真…… 7/13/2009 暑假日记.所谓青梅竹马(上) 还远不到情窦初开的年纪,我就认识了Lewis。
那个时候我们都身高一米出头,周一到周六,在不同幼儿园的中班或者大班驰骋纵横(那时候还没有双休日)。好不容易挨到周日,还要在家长的威逼利诱下去少年宫学画画。我和Lewis同为郑玉奇老师的门生,错在两个班上课;我上刑场一般被家父押到教室时,偶尔可以看见不紧不慢收拾着画具的Lewis——他从容离去以后,我开始经历煎熬。 今天我还能依稀记得Lewis当初的模样,他是那么漂亮,我怎能忘?如毛笔勾勒、水墨晕染的浓眉,水灵水灵的大眼睛和修长的睫毛宛若女子。最美丽的是额下的一颗痣,端端正正长在那里,就像个小活佛!这个漂亮的小男孩经常穿一件牛仔布马甲,搭配白色的汗衫,显得非产帅气。另外,他的头很大,脑袋与身躯的比例超过普通人(今天依然如此),如此便加倍的显得聪明可爱。 我很喜欢Lewis,但是当初的自己很羞涩,没跟他说过话,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 (卧槽,一不小心写得太基情了,下面收敛一点) 后来我上了小学,赫然发现Lewis与我同班。
小学时代,我开始和几个小兄弟们情窦初开。那时候玩得最多的是小强和飞飞,和其他人的感情也不淡,但唯有这两位才貌兼具的玩友才称得上死党(放学总是一起回家)。Lewis跟我,更多是学习上的亦敌亦友——谁让几位代课老师好事,只因为学习不错,就把“四人帮”的名号强加在我、Lewis、飞飞和胡胖的头上?而更郁闷的是,Lewis的语文和英语从来比我好太多,我唯一能与之一较长短的,只有数学而已。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画画。附小的五班画画之风盛行,印象里,我、小强、Lewis、胡胖、陈帅都是画画的高手(排名分先后)。时至今日,除了从事摄影的小强和从事表演的陈帅工作与艺术稍微沾了边,大家所在的行业都与绘画完全无关。每每想来,我都觉得遗憾。 百感交集的463时代,Lewis依然与我同班。
已经说过了一千遍,463这个集体是我所学习生活过的最好的集体,而将这个集体的故事继续发扬光大,也是我在这世界上上下求索的最重要的动力。回忆在这个集体中浸浴的三年,无限幸福,几许伤悲。幸福已经说烂了,伤悲是我的成绩。 小学时代不分班,生活在城市各个角落、考试能力良莠不齐的几十个儿童拼凑在一起,自己勉强可以成为其中所谓“Top 10”之辈。然而进入了那个委婉名曰“特色班”的重点班,我的考试名次骤降:六十多人的集体,我总在二十多名徘徊(没办法,对手太强了)。小学升学时,附小的五班有六七人进入了463(四人帮中的飞飞和胡胖去了附中,此后成绩优异如故),其中唯有Lewis始终高举着四大才子的大旗,挟语文外语之威披荆斩棘。而数理化三科,更有Falcon、Alpha、Beta等三教九流无数高手压阵(花开先靠边了,DYF等人退散)……哦,我已不堪回首了。 那段时间,别人跟我聊什么都好,只要不谈学习就行。但是Lewis是那么爱我——不对不对,是关心我,看到我就跟我谈考试……我明白Lewis的那份感情,至少对于当时的我们而言,考上一中确实比什么都重要,但是……我简直有点怕见到Lewis,悲剧了…… 我没有考上一中,我是从九中借读的。Lewis在八班,我在三班,我们终于分开了。 四人帮在一中重逢,不过另外三人都是挺胸抬头考进来的,而自己被中考撞了一下腰,卑躬屈膝走了后门。初中时代疏远了三年,进入高中又来路不正,我在飞飞和胡胖面前总有点抬不起头来(感觉是辱没了“四人帮的名声”);跟Lewis关系好些,毕竟我们同出自463郭艳华门下,毕竟我们都上了一中。 不大和谐的是,Lewis所在的八班在一楼,而我和Alpha的三班以及Faclon的理科班都在二楼。尽管Beta的九班也在一楼, 但是宝宝一下课就喜欢往楼上窜,这样,我跟Alpha、Faclon、Beta就走得更紧了。从初中时代开始,我们几个放学总是一路骑车回家,而Lewis家住得离学校很近,步行即可——如此这般,虽然我和Lewis一起念了十年书,感情似乎比小学还要淡些。 高中生涯比初中单调得多。虽然串门、球赛、旅游,各式课外活动依然层出,可是有高考在前,生活始终是拉满了弦的状态。自己如果有心思去动感情,也都交给了斑马;Lewis尽管美丽依然,却远远没有少年宫时代那般吸引我了。 7/10/2009 暑假日记.送战友 周四和范帅为俊哥践行,这样,又走一个弟兄了。
选择了献身国防的道路,似乎都是身不由己,来去匆匆。汪胖和俊哥从学校滚蛋回合肥,都只待两三天,匆匆见些亲戚朋友便向部队报道。汪胖去武汉,俊哥去河南,部队的生活并不自由,命运也并非全由自己掌控,仔细想来,后会无期。 三人在百大CBD的“城市花园”吃午饭(我只是如实记录,没有任何推广的意思——那馆子很一般很一般),范帅牛B哄哄地刷“VIP卡”请客。本来,一人一碗面或炒饭,已能吃七八分饱;只是点菜的时候不知谁心血来潮,还要了一份9寸的披萨,切成八片。接下来的事情是这样的:俊哥在他的“泰皇炒饭”里发现了一根老长的头发丝,投诉以后,服务生又换了一盘,这样他吃了一份半的炒饭。因为肚子里全是大米和泰皇海鲜,俊哥只吃了一块披萨。剩下七块,我和范帅一人三块,还剩一块——互相推脱到最后,因为长期以来“见不得餐桌上剩饭”的积习,还是我把那最后一块吃了…… 我终于明白了,我的脂肪肝就是这样吃出来的。。。 下午又去了步行街上的那家游艺厅。如实交代,我打算创造邂逅上周六那个跳舞一级棒的小姑娘的机会——如果这次还能见到她,我发誓要将上次YY的行动付诸实践——“你能请你跳一支《绿光》么?”(太禽兽了……)
但是,意料之中的,我这个老流氓扑空了(我应该星期六下午去~)。不仅这个小姑娘不在,整个下午都没有看见舞姿足以吸引路人围观的女性。也有几个似乎是玩街舞出身的男生,穿得很韩国,也是用两张毯,甚至背对着屏幕全凭记忆踩步点……坦白说跳得确实不错,但是同性相斥,我对男性无爱——况且,就像在上一篇日志发情时说的,我奋斗的目标之一就是要让你们不服啊。 真人没有养眼的,我就在一块电视屏幕前看视频——各路高手参加某跳舞毯大赛合肥赛区的录像。录像有男有女,打扮各异,舞姿也各有千秋,看起来各个都是高手(在我这个外行眼里,跳得稍微好一点的就是高手)。不过,我觉得他们都没上周的那个小姑娘跳得好——尽管按汪胖和范帅的估计,那小姑娘连合肥市前一百都进不了。 这时候俊哥凑了过来,他看了跳舞毯比赛的视频,从CBD来游艺厅的一路又洗耳恭听了我对那小姑娘声情并茂地渲染,于是问:“这些人跟她比怎么样?” 我说:“我觉得,都没她跳得好。” “我不知道……怎样算是跳得好?”在军校待了四年的俊哥,问我这个在北京呆了四年没去过游艺厅的宅男,那纯粹是问错人了。 “嗯……”我身为463的老大哥,连这个90后高中生都能解释起来滔滔不绝的问题也搞不定,其不是很丢面子?编也要编得专业一点。 “你觉得跳得漂亮,看得舒服,就是好!”——多专业,我都爱上我自己了!! 看别人跳舞只是副业,自娱自乐才主业。一下午主要是投篮,投一轮歇一阵,歇一阵投一轮,十几轮的后遗症是直到今天码字的时候两只手腕和肩膀都酸痛不已。 离开的时候,在肯德基喝点冷饮、休息一会儿,就跟俊哥说再见了。后会无期。 ps2:周三下午,躺在床上眯得正酣,冯晓航打电话把我吵醒,说暑假不来合肥了,还说7月7号(周二)跟女友领了结婚证——我TM都气疯了,当时就把电话挂了——短信给他“看不起你”。这流氓回复说“哎,我们买了对戒指,没领证~你别激动~”——卧槽,这玩笑能随便开么?你个白痴,Alpha比你高明一万倍,连哥都比你强!你TM真给哥丢脸!!检讨!!! 7/9/2009 暑假日记.体检 去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体检,除了必然尴尬的某个步骤,过程比较顺利,有如下感想:
一,抽两管血扎一针,MMR(麻疹&腮腺炎&风疹)一针,TD(白喉&破伤风)一针,再加上上周PPD皮试的一阵,左右胳膊各被扎了两针。何某人堂堂纯爷们,当然没有叫苦叫痛的意思,但是我很不爽。从第一季的《豪斯医生》看到现在,我对各种闻所未闻的化学制品无比反感与纠结。医生说,“你必须要打流感疫苗”,无知群众就像待宰的肉猪一样把胳膊伸出去让他扎——至于扎的是什么,化学组成,医疗机理,一概不知——我觉得这样不好。
古人尊重中医,相信经验医学;今人尊重西医,崇尚临床医学。西医中医之辩,在我看来,始终都是医学家们的事——我本人一律反感。外科的理论是个人都多少懂些:打篮球受伤,手指肌腱断裂(亲爱的Ray,为你默哀...),需要手法细腻如外丝的科医生进行手术(所以Ray打算从安徽跑到上海,令请高明)——这我还是相信西医的;但是打针吃药之类,我不信,哪怕自己在高中生物课本上背熟了胰岛素与胰高血糖素之间的种种作用机理,对于糖尿病的前世今生,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既然脑子里一团浆糊,那就不讨论了。无故被炸了几针,感叹一下而已。 二,在值班室填体检申请表时,值班的大爷和另一个人在聊天,我一直低头填表,没看另一个人的模样。可能是这段时间体检的留学生比较多(估计科大的占多数,所以我比较自卑……),值班的大爷看到我的“出国理由”一项是“留学”,便跟另一个人打开了话匣子。
起先,值班大爷见我的“出国目的地”是“美国”,便恭维我几句,“好学生啊”“要好好学习”之类(我更自卑了)。让后说到他自己“少壮不努力,老大徒悲伤”——说完“徒悲伤”以后几秒,发现了口误,又补充了“徒伤悲”三个字。 “我们那个时候,努力了也没用啊……”这时,我听见另一个人接过了值班大爷的话头。那个人的普通话不仅相当之标准,语调和语速都是一幅领导派头,我没抬头看他,只是心里想“恐怕是检疫局或者安医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吧”。 在接下来的对话中,那位神秘人表达了这样一个观点“在那个时代,即使我们努力了(40、50的一辈),今天依然伤悲”。这个问题我这个暑假才跟父母讨论过——准确地说不是讨论,而是用质问的方式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父母:国家耽误了你们二十年……我听见神秘人的观点与我相近(或许相同),感觉找到了知音,不免有些高兴。 填完表起身,看见了神秘人的模样。五十岁年纪,还没有白发,小胡子小眼睛,消瘦的面庞与身型——更耀眼的事,他居然穿着清洁工与水管工那种蓝色的制服。我当时无比吃惊,没有想到那样的谈吐和言论出自这样一副装束的人之口——没有任何轻蔑或者歧视的意思,可我真的没有想到…… “百川东到海,何日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是我在家父威逼利诱下练习写字、临摹的第一个字帖的最初几句话。那时候我才四五岁吧,但是那白底红线、一面两列三行六个米字格的字帖的模样,并着这首汉乐府诗,一直记忆犹新。 三,做B超的时候,美丽的女大夫用冰凉冰凉的什么东西在我的肚皮上乱画。突然她问我多大年纪(嗯哼?)——“二十三”,“你有轻度的脂肪肝”,“不至于吧~”,“是不是平时吃得太好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TM居然有脂肪肝?!我不可能不记起前几天Beta给我表演的胸肌夹钢笔……悲剧了……开始锻炼!走之前练出八块腹肌!!! 杨芷,看了你在英语新闻中的表现,喜忧参半。喜的是你很漂亮很漂亮,忧的是我更加没戏了——当然,我完全有理由把“更加”换成“彻底”,但是我还不服呢。
我搬着笔记本给父母看你的主播,告诉他们“这就是我现在喜欢的女生”。尽管我是分别给他们看的,二人的反应却迅速并统一,“你没戏”。家父打击得更重些“别要求那么高,随便找一个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
在感情问题上我比较相信家父(高中时代的经历证明,在感情问题上,家父总是对的)。之后的讨论中——准确地说不是讨论,而是家父用教导的方式把他的观点灌输给我——家父说“她身边有很强的人会看上她”“你在28岁前没戏”“她知道自己的价值”……哦,这些都是我想到过的,家父也这样想,说明我比高中时成熟得多。但是,家父可以用以上理由让我放弃,我明知无望却不愿放弃,说明我还远远不够成熟。
算了,YY也无用。我从上海走,明年暑假也不打算回来,即使不能见面甚至不能联系,有个人放心里也好——喜欢谁不是喜欢呢?至少,我在大一就看上的女生,现在变得如此靓丽,我实在为自己的阅人之术感到骄傲~!
杨芷,播音的时候,微笑能再多一点么?
加油 7/7/2009 暑假日记.紫凝七月六日《国际时讯》出镜,图不是我截的,网上的好事者有很多……
漂亮,但是缺少灵气(以前有的),身材也显得臃肿
总之,紫凝好运吧
经过了大学四年的洗礼,我对央视新闻节目的信任已经降至谷底,对其他节目也不甚感冒。可是,今晚《新闻联播》对乌鲁木齐事件的坦率报道,坦率让自己震撼。《新闻联播》以后,我完整收看了《焦点访谈》(哪怕不是四年中唯一的一此,也是仅有的几次),后来又时不时跑到客厅里看两眼新闻频道的节目。八点多,视线从电视屏幕上一闪而过——咦,这个一袭白衣,端庄而美丽的女主播好眼熟啊——又过了一会儿,看字幕……紫凝?! 喔唷真不丑,紫凝姐姐已经坐上新闻频道黄金时段新闻节目的女主播啦~! 从网上搜集了一些信息,大致了解到紫凝从09年起,首先在《晚间新闻》和《午夜新闻》中出镜,而后开始亮相于《国际时讯》。时至今日,大概也算新闻频道的一张名片了(暂时还算不上当家花旦)。一年半过去,从天气节目的解说员到国际新闻的女主播,自己眼睁睁看着紫凝的履历表上出现这样的飞跃,心里不甚欣慰——当时没看走眼啊。
可就事论事,紫凝作为女主播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语言干涩,表情呆滞,动作僵硬——远没有她主持天气节目时的游刃有余。看惯了一套和国际台那帮人百炼成妖的新闻节目,我不得不说:就她现在的表现,要么是新闻频道无人,要么是走了后门。考虑到央视职工的素质从来良莠不齐,同时前门紧闭后门洞开,我实在猜不出紫凝是如何上位的…… 经过我的提醒,老爸也认出了紫凝,并且做出了和我相同的评价“不行”。好歹作为紫凝的半个粉丝,我辩解说“她才当上主播没多久,给她三年,一定能大红大紫~!”OMG,三年……紫凝零一年进入央视实习,假设她当年二十一岁,如今也是虚岁三十的人了。三年以后大红大紫,又三年以后…… 写这些东西,空发牢骚而已。本来应该思考一下新疆的问题,但是越想越纠结——民族问题的这道题真是无解。两个外貌各异,拥有自己独立的语言和文字、宗教信仰(无信仰)、历史积淀与文化传统的民族,能否在一个统治阶级基本上由单民族构成的政权下和平共处——我个人认为无解。
昨天做梦了,而且梦得很清楚。我居然在梦里拥抱了一个人,哦,梦里拥抱一个人很正常不是?不正常,我的梦一向隐晦,极端之隐晦。就我记忆所及,除了昨天的那个梦,自己还不曾在梦里与任何人有过肢体接触……我擦,虽然昨天的梦里都穿着大衣,但还是太奔放了。 而更大的问题的,女主角不应该是她。。。完全不应该。。。过去我都坚定不移地相信,梦中的情节是自己潜意识的直接表达——比如,我在现实中可以强忍着对某人的怒火,但我在梦中会把他揍得头破血流;又比如,我在现实中已经忘了高中时期对生物考试的恐惧,可在梦中却又反复忆起。。。但是现在,我不能相信这个梦反映了我的真实想法。我从不自欺欺人,这个梦绝对在向我撒谎。 立此存照。 7/5/2009 暑假日记.不如跳舞前排左起:Beta,某茜,郭校长,花开
后排左起:何某人,Ray,Falcon,范帅
昨天一行人去见郭老师。离开46中七年,郭老师的模样似乎没什么变化——至少从外表看来,很难相信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463的孩子们大都已经磨砺到大学毕业,即将各奔东西,而郭老师也从46中的一个重点班班主任磨砺到庐阳中学的校长,她上初中年纪的儿子也在这里。郭校长似乎还没走到事业的巅峰,而我们要证明自己是46中最好的一届的最好的集体,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校长办公室超过30平方,我站在门外喊“老师好”的时候,她正和办公桌对面的同事讨论录取新生的问题。她又惊又喜地转过头来(虽然她已经知道这天上午她的学生们会来),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问道“是XX吧”——XX是Falcon的名字——悲剧了…… 虽然郭老师后来一再解释“你背着光,看不清”“昨天是Falcon联系我的嘛”,唉哟哟,我知道,那是下意识口误啊。 拜见恩师的过程中,校长座机、手机、访客不断,真是个女强人。 今天下午和范帅一同见汪胖最后一面。汪胖从学校回合肥,只待两天便要动身去部队报到:他要去某市一个秘密的机场从事秘密的工作,秘密到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下次相见的时候,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我们三个一边溜达一边讨论活动事宜。以前聚会,除了我们三个还会有俊哥,四个人可以打牌、也可以开两桌台球,可是三个人就比较尴尬了。终于,范帅提议去步行街一个很火爆的游艺厅消磨时间,后来证明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合肥物价那么低,平均一个人十块钱,就能度过一个非常愉快的下午(30°C的夏天,算上酒水,平均一人15吧)。 已上是流水账,接下来是发情时间。 我们在游艺厅飙车的间隙,发现了一个跳跳舞毯的女生(坦白说是我先发现的……)。描述一下,她身高162、63的模样,韩式马尾辨,左耳下穿了一只直径7厘米左右的银色耳环,皮肤是很健康的黝黑。她长相很普通,甚至有些老相,但是五官匀称,没有一点化妆的迹象(她的运动量很大,化了妆很快会褪掉,那就更惨不忍睹了)。我不能估算她的年纪,说高中生我信,说大学生也信。
这个女生身材很好,并非丰满或者纤细,而是舞蹈演员那样恰到好处的修长体型。她穿一件橙色背心,金色的金属腰带,黑色的紧身牛仔裤,粉色的crocs凉鞋(应该是山寨的/我认识这牌子,因为我妈就有一双……),打扮即使在广院也不算落伍。 我这样细致的描述她,并非因为这扮相吸引了我——可以说,广院混了四年下来,这样的女生走在大街上,我甚至不会扭头去打量。但是,她的舞跳得很好,舞跳得那么好,那样的穿着与容貌就增色太多。 因为没有兴趣,也没有女友,我从初中以后就没去过游艺厅,对游艺厅的了解大都限于银幕上的描述(当然,那些描述与真实生活也无甚差别)。不过有些细节要亲赴现场才能发现,比如一个人在同时用两张跳舞毯跳舞,这我第一次见到(孤陋寡闻了)。 依然是单人的游戏模式,因为使用两个跳舞毯,脚步有八个动作,外加上肢左右两个挥手动作(可能有摄像头捕捉,这我第一次见),游戏相当之复杂。这个女生在两张跳舞毯之间蝴蝶穿花般的——蝴蝶穿花,我想不出其他词语了——蹦跶,踩着屏幕的提示和音乐的节拍手舞足蹈;跳舞机随机地输出箭头符,她天马行空地发挥。因为是在两张毯之间穿梭,她滑步的步幅比一人一毯要大得多,更加舒展的肢体也优美得多;滑步以后,紧接着即兴的侧身舞步,背身舞步,甚至是背身的滑步,与此同时,上肢的动作有无比自然,如同事先编排好的一样。以前所见舞者之多不过在一张跳舞毯以躯干为轴旋转,而这位舞者,实在两张跳舞毯上画圆。 我这个色狼,像小学时在街机房看着各种青年玩街霸、吞食天地一样,在她身旁欣赏着表演。很快的,汪胖和范帅也加入了围观的行列。这女生的身后是一排长椅,上面坐了近十个人,加上围观群众计十几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单身的有结伴的,都在娱乐的间隙在此观看她的精彩演出。我们三人一会儿赛车,一会儿射击,一会儿打鼓,间隔的几分钟,便来看她跳舞。从我们注意到她开始,她断断续续跳了三四十分钟,屏幕上大部分时间都是耀眼的“Perfect”和“Combo”,另外印象深刻便是不止一次的“Final Stage”。我们没见她投过币,每到转换关卡的休息间歇,她便从摆在跳舞机上的白色针织挎包里摸出手机,摆弄一会儿,有时还喝两口矿泉水,然后继续跳。自始至终都旁若无人。 后来她大概是跳累了,拎着包直接就走了,汗流浃背。围观群众散去,长凳立刻变得空荡荡。我看了一下四周跳舞机上的年轻男女,哦,舞姿有若云泥之别。 我们三个又玩了好一阵子投篮机,晚饭时候离开了游艺厅,我分别问了汪胖和范帅,那姑娘的水平是否能在合肥排进前一百,答案都是“存疑”。阅历丰富的范帅还解释说,合肥几家比较大的游艺厅,每天都有类似的女生的类似表演,他上次还在哪里见到了…… 哦,看来我真是太纯洁了。不过我还要把这事记下来,这样以后在遇见合肥top50\top10\top3的舞者,就可以加以比较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见识见识北京的、上海的、东京的、纽约的高人,大概各式各样的辣妹会鳞次证明天外有天的生活真理。但是不管宇宙多大,现在,她是我心目中最好的舞者。 ps:一次选歌的间歇,我看见她在《绿光》的曲目前考虑了几秒钟,当时差一点就说“挑这首吧”,不过没有说出来(必然的),而她也换了别的歌。后来跟汪胖和范帅交流了一下,他们认为我应该说“你跳舞,我投币,请你跳一支《绿光》吧”。不过我觉得那样不够阔气,我应该买10块钱20个币,放在杯子里递给她(各地游艺厅的游戏币都放在杯子里吧?),说“请你跳支舞(这个请跳舞跟通常意义上的请跳舞差别很大……),杯子里的都是你的~”。丫的,我TM就会YY... 7/3/2009 暑假日记.流水账小小地炫耀一下,这是前几天帮朋友画的签名图
因为对方是美女(似乎是),所以画得格外认真
而完成品也是所有作品(五十多张)中自己最满意的。。。
学车的第二天,第一次把车开到四档,终于有了点速度的感觉(尽管只有一瞬间)。虽然也经常上高速路,但是坐在别人的车里,100码也觉得慢,自己开车,50码都风驰电掣。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男人都喜欢飙车——速度就是激情。
什么时候等我有了车,我也要漂移,oh~yeah~! 下午K歌,各种体验,简要说几点。
一,花开同学,我们对唱《永远的神话》,这是很好的。但是,第一,我不会唱这首歌;第二,我唱什么歌都不好听;第三,就这首歌而言,你唱得虽然比我好,但是也不好听……所以,悲剧了…… 二,Falcon,跟你对唱《当爱已成往事》,合作之愉快我始料未及。“为何你不懂 只要有爱就有痛……”——我们的重唱真是天作之合,oh~yeah~! 三,罗大佑的几首歌,《东方之珠》《滚滚红尘》《追梦人》,歌词写得真好,真tm好。可惜八月底在合肥的纵贯线演唱会无缘得见了,怨念~ 四,《青花瓷》的MV拍得很养眼,男主角很帅,女主角很漂亮,这直接导致Falcon倾情演唱的时候大家集体走神(没人听歌,都在关注俊男靓女的悲欢离合了)。哦,如果MV拍得太好看,结局都是如此。 五,Beta说她姐用古琴弹《沧海一声笑》为他送行(回合肥),又说她姐的歌声堪比王菲。嗯~若是果真如此,我倒是很有兴趣认识一下这位神仙姐姐…… 六,上洗手间的时候路过各个包厢,听见各种嘶吼,感慨不已。虽然吼的经常都是自己喜欢的歌,但那些经常萦绕在耳边的音乐被糟蹋成这样,内心着实无法接受。有人说,ktv的行为本身就是对艺术的亵渎,我同意。我自己唱歌也喊难听,还偏偏喜欢糟蹋《北京一夜》,糟蹋《爱江山更爱美人》,甚至糟蹋《红豆》。如果有人糟蹋我写的歌(比如《封神随想》),我会相当的愤怒,深处这样的困境之中,自己也无法自拔了…… 以上是流水账。 晚上Falcon妈做东,一边吃一边聊,感触良多。但是,鉴于花开会看我的space,Falcon和Beta会偷窥我的space,有些话不方便说,那就不说了。 以前压力大的时候,我会把荷兰语的电子邮箱当“垃圾箱”,偶尔收到充满强烈不屑与指责的回信,还觉得相当痛快。后来觉得纠缠荷兰语不好,就把冯晓航当出气筒,心情不好就骂,骂得相当爽。但是现在回家了,打手机是漫游,打座机又没感觉,只能憋一个月憋到走。我想,走了以后,我也没工夫考虑压力的事了。 明天——哦,是今天上午,几个人约好去看郭老师。Alpha跟老婆海南游去了,Lewis已经人在苏州,冯晓航再过几天才能来合肥——463缺了这三个人实在遗憾。不过长远看来,郭老师必定会为带出我们这样一个集体感到骄傲,而我也不认为463可以在46中、庐阳中学或者其他初中得以复制。补充一句,作为463的老大哥,手下练出这样一群弟兄,我非常非常之自豪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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