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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9/25

Fly me to the moon

想说的话一千年前东坡先生就替我说了
想做的事四十年前阿姆斯特朗就替我做了
还应该干啥呢?
亚里士多德观察月亮认为地球是圆的
牛顿观察月亮计算出引力和距离的平方成反比
我观察月亮却只能想起某人……
如果月亮是一面镜子,反射出四分之一个地球那一面的景象的话……
不如唱歌吧: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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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21

大牌

  昨天是在机场工作的最后一天,比较重要的事基本上有三件。一,看见陈慧琳的真人了,确实很漂亮,身材也好;二,又见狐精,发现狐精漂亮归漂亮,身材还没有韩剧名媛好,明星陨落;三,晚上和Falcon、Alpha(昊宁自己起的英文名,以后就用这个了)、Beta(我给阿沛起的英文名,暂时用这个)不知道相隔多久以后终于又在一起吃了顿饭,如果不是害得我晚上十一点半才回到寝室,那就完美了。(至于我的英文名,不知道是Snake好呢,还是Tiger好呢?不过我上新东方的时候,那个谁谁谁告诉我,用动物名作名字,那是黑手党的标志,我晕……)

  万万没有想到,穆里尼奥居然下课了……英俊,牛X,才华横溢,男人最应该有的三个内在条件他都有了,荣誉、财富、地位,男人最应该有的三个外在条件它也有了,这样的人物,十年能出一个就不错了。和平年代他是教练,战争年代他一定是个将军。

  转贴董路的blog,我一般不转贴,但是这篇写得真好(准确地说是魔力鸟口才真好),共勉。


题记: 
憎恨他的人不必大喜过望,欣赏他的人也不必唏嘘不已
葡萄牙狂人还将继续存在于人们的视野里——
以其特有的方式,在足球世界的某一个地方……
 
 
  英超会因穆里尼奥的消失失去某种特别的味道,斯坦福桥也将因此变得风雨飘摇,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英伦的土地上,葡萄牙狂人用三年半的时间留下无数经典语录和经典瞬间,足以经久不散。
 
“我来英国的第一个目标是赢得第一场英超联赛,接下来是第二场,然后一直这样下去。”
  
“我到切尔西的第一天便把全体队员叫到更衣室对他们说:
你们也都老大不小了,但是却没有拿过冠军,我来就是改变这个状况的”
 
“天下最大是上帝,上帝之后,就是我,穆里尼奥。”
 
 
“命中注定,我只能在荆棘中采拾鲜花。重要的是,要对胜利和信念充满执着”
 
“罗本不是我买来的,我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
如果是拉捏里的话,那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大的财富。
如果是阿布和肯扬的主意,我觉得他们甚至可以去做主教练了!”
 
 
“斯坦福桥大部分时候总是很安静,
虽然球迷们非常支持球队,但通常只在进球后才高呼一段时间。
我觉得他们应该更加投入一点,表现的更有激情。”
 
“很多年前有人告诉我一句话:
大篷车经过了,一群狗在狂吠。你看看那些狗,但大篷车却继续前行了。”
 
“比起曼联,我更害怕禽流感~”
 
“有人被看作魔鬼,而有人被看作天使。
我认为我们没有难看到我们要被看作魔鬼的程度,
我也不认为温格先生美丽到必须被看作天使的程度。”
 
 
“压力?什么是压力?
压力是穷人为填饱一家人的肚子而烦恼。足球毫无压力可言。”
 
“伟人之所以高大,那是因为我们跪着。”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只缺席过一次球队训练,因为我的女儿要接受洗礼,
而有人却为了各种商业活动离队……”
 
 
“我不是从瓶子里蹦出来的,不过我是一个特殊的人。
我不必去控制阿布拉莫维奇先生,他必须控制我。”
 
 
“我不会对谁将来取代我作出评价,
但你必须认识到,在我为切尔西夺了这么多荣誉之后,
每一个继任者都会面临非常大的困难。”
 
“那件大衣是我妻子第一次去意大利时给我带回来的阿玛尼大衣,
那是她一个月的工资,我必须珍惜”。
 
 
“其实家庭和睦与世界和平比足球重要的多!
和爱情、亲情、友情相比起来,足球只不过是一种游戏而已!”
 
 
“只有两种方式让我离开切尔西:
第一种,2010年6月合同期满而且俱乐部不和我续约;第二种,切尔西解雇我。
主教练决定辞职,我决不会这么做!我不会这么对待切尔西球迷。”
 
 
“这是我职业生涯中一个美好的黄金时期。
我要感谢切尔西足球俱乐部的所有球迷,我们之间的爱将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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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19

Truth And Beauty.Chapter2

  哎呀呀,哎呀呀,今天在机场办公室里,临下班的时候,起身回头,猛然发现身后坐着一位旷世美女。此女面容酷似韩剧名媛(韩剧名媛长得大概就是那样那样),身材比韩剧名媛更好(韩国女大都是侏儒)……哎呀呀,那是怎样的振奋人心啊。工作了这么多天,中外美女阅过无数,到头来居然发现还是这位同事最好,好得太多太多。问题是,以前没见过她,她也不穿制服(橙色的巨难看的这套),这位美女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狐精?
  回来的路上和武森谈起这事,方才发现武森跟这位狐精已经有过一面之缘。狐精已经在机场工作多日了;狐精是个大学生,估计出自北外;狐精的谈吐做作且肤浅,令人遗憾……算了算了,我在机场的工作也只剩下一天,这件事就过去了吧。

  从幼儿园开始,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拨一拨的朋友随着成长的足迹,相识,相知,相拥或者分别。现在回过头看看,我最喜欢的一拨,给我留下最深烙印的一拨朋友,还是463。
  无需再列举那些熟悉的姓名,也无需赘述他们带给我怎样的影响。现在我常常臆想出一个一手牵柏拉图、一手牵亚里士多德,缓缓走出雅典学派的普通人形象。这幅画面比雅典学派更加雅典学派,画里有达芬奇,有贝多芬,有伽利略、牛顿、托尔斯泰、苏轼……这是一幅汇集了人类一切文明结晶的画面。普通人无法在任何一领域达到这些巨匠们哪怕百分之一的高度,但是普通人懂得欣赏。于是瞻仰,普通人执巨人之手从群星中走过,一路仰头凝望,一路俯首鞠躬——这是对群星们的崇敬,也是对本人的自尊。
  463的很多朋友们都是这样尊敬而自尊的。从学习上说,大家对理化和史政有着相同的热情,前一堂课还在朱广发的“人生几何”中与三角函数斗争,现在又要开始恭听王剑超为李秀成平反,40分钟以后,Falcon会和郭艳华就“朗读作文的情感”问题吵架吵到放学。因为中考无分文理,我们必须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因为中考不分文理,我们什么都不能丢下,从此以后也不会再丢下。
  课余生活就是463的传统了,球类运动、影视动漫、电脑游戏……学习的时候我们都是好孩子,放下书本我们都是野孩子。如果郭老师看到我们的课外生活,她一定会气疯的。
  没错,就中考而言,我们这一届总体是失败的。尊敬而自尊的一批只有极少数给46中争了光,而我更是侮辱了463的名声——遗憾么?当然遗憾,自己在电脑和电视上浪费了不少时间——但是我并不后悔,因为自以为那三年中养成的好习惯比坏习惯更多。我一直在想,假如初中时代在45中或者50中度过,自己的学习成绩一定会更好,可是课外兴趣一定会比现在少上很多。有得必有失,既然不能患得患失,不如痛快地选择。在分数和雅典学派中,我选雅典学派。
  身为一个中考和高考的失败者,有资格说“雅典学派”?没错,口气就是这么大。我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在任何一领域达到巨匠们哪怕百分之一的高度。可我至少是个普通人,一味追求分数只是欺骗自己,不如花更多的为巨匠扫墓。普通人走在许多条光辉的路上,不求把这些路继续延伸下去,只求探寻前人走过的光辉。
  即使陈景润穷毕生精力破解了哥德巴赫猜想,如果哥德巴赫泉下有知,或许会笑的合不拢嘴;欧几里得、高斯、彭加勒等人说不准要跟着高兴——但是米卡朗基罗、莫扎特和李白一定会绝望,我可以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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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17

Truth And Beauty.Chapter1

  那天下午,趁着我在外面接机的时候,北航的郭志海同学胆敢在我的DELL里翻箱倒柜。我的毛片和《百家讲坛·苏轼》存在一个目录里面,郭同学搜索“百家讲坛”找到了苏轼,那么毛片……
  少儿不宜的事暂且不管了,总之我回到机场志愿者办公室的时候,猛然发现办公室里四五个男生围坐在15.4的液晶屏前,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苏轼篇的第一集《少年成名》,一时间感动不已。虽然自己早已看过一遍,还是坐下来——和他们这群百分百的理工科学生一起——被苏轼在制科考试中考了一个三百年第一所深深震撼。
  从他们间的谈话能听出来,他们看节目并不单单是“听”,而是边听,边想,边回忆。讲到苏轼被外调的时候,他们回忆苏轼是去杭州还是湖州;讲到宋神宗支持王安石变法的时候,他们讨论神宗以后的下一个皇帝是谁;讲到苏轼经历一场浩大的政治风波的时候,他们已经猜出来“乌台诗案”……我感动,觉得这群百分百的理工科学生都是自己在大学以后结识的真正的知己。
  就是那天早上,去机场之前,我在寝室里吹牛:“……任何跟我抢女人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比如周幽王,比如项羽,比如吴三桂,比如李自成……”。吹完以后觉得有点不对劲,细问之下才发现原来我的两个听众,瓜瓜和Fox,居然不知道吴三桂和李自成抢一个马子的事——我本想开导一下,岂料他们竟连“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句话都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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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16

Good Luck Beijing.Chapter4

  上午接一个波兰运动员以前(结果是空接),闲极无聊,和北航一个叫黄勤的广西土匪随便拍了一些照片。捡几张贴出来。

  
  我用广西土匪的人头担保,照片中的两位空姐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之所以没有贴拍看得到正脸的照片,不是我卖官子,而是土匪抓拍(投拍)的技巧太滥,而我的技巧更滥。
 
  
  这位空姐没有前两位漂亮,可是也蛮上镜的。她和土匪合了四五张影,有几张比这张漂亮,但我最喜欢抓拍的这张,更自然。打情骂俏,相谈甚欢,好开心哦。
 
  以下是何某人的霸道扮相,把告示牌当吉他,这也是何某人才有的创意啊……
  
  这张是登场以前,登场以后的几张都有些模糊,只能忍痛割爱了。
 
  最后是《20世纪少年》的一幅画,它的名字就是上一张照片的名字——《一个无敌的男人》,也就是本人,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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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13

Good Luck Beijing.Chapter3

  原先想写一篇横向比较北外、北广、北广的女生以及机场空姐的流氓文章,但是因为曼玉姐姐,我把打了一半的草稿shift+delete。
  其实不是曼玉姐姐的问题。前天上午,我在机场里溜达的时候无意间听到身后的一个美女机场接待在打手机,“……我马上要去接张曼玉……”,于是我一路压着她的步调慢慢走——本人是尾行高手,跟踪的一路上全听她的高跟鞋声,头都不回。
  后来我跟她到了登机口,记下登机口号,查出在此停泊的航班是从香港飞来,于是更加确信无疑。到了飞机的预定抵港时间,我站在三层的玻璃墙后面,俯视着裹得严严实实、带着墨镜的曼玉姐姐走出二楼的客桥,跟着接待坐进大牌旅客专用的电梯……
  本来曼玉姐姐伪装的那么好,没有人提醒我根本认不出来,但是那个大嘴接待我认识。女人都是被女人出卖的,玛丽·安托尼特就是栽在她大嘴巴的发型师手里,有史为鉴。
  接下来我守株待兔,在一层的行李转盘处等候曼玉姐姐。她下一层似乎比别人慢许多,我怀疑是被边防那里的工作人员扣下来要签名了。曼玉姐姐等行李的时候,我把这个“绝密情报”告诉了身边一个北航的哥们,他有相机,我们偷拍了几张照片(照片在他的相机里,后来我忘记拷贝了……)。北航的哥们想找曼玉姐姐合影,被她很爽快地拒绝。等行李的闲暇,我看见曼玉姐姐给那个机场接待和她的一个女性同事签名。
  新鲜感过去,这件事基本上就结束了。
  问题是下午,接一个加拿大运动员前,候机的时候,跟一个看起来蛮大牌的机场领导谈起这事(期间我看见有工作人员把文件交给他签字,他看都没看就签了,我以为签字时越是不看文件的领导越大牌)。大牌领导一句话就让我无地自容——
  “……张曼玉算什么。见过五六次了,就这样肩并肩走过去,她不看我,我不看她……”

  话说回来,为什么不写流氓文章了?人家大牌领导连张曼玉都不屑一顾,我要是写了流氓文章,岂不是连大牌领导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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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10

现象——读《房龙讲述名人的故事》.Chapter2

莫扎特
  “最特别的情节是莫扎特摔倒在宫殿的地板上。他正要哭得时候,一位公主,也是在里斯本灾难性的大地震时出生的,把他扶起来,安慰他。小沃尔夫冈,这位天真幼稚的小男孩,吻了她,说:“我爱你,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娶你。”相当多的人都活到了这一天,见到这位公主在狂笑和嘘声中被推上断头台。他们都奇怪,假如这位可怜的女孩不做法国王后玛丽·安托瓦特,而做玛丽亚·安托瓦特·莫扎特夫人是否过的更好呢?那时她是路易十六的遗孀,正要被砍头。”
 
  有人说世界上只有三种领域会诞生天才:数学、音乐和XX(第三个我忘了……)。数学领域的天才典范显然是高斯,音乐则毫无疑问是莫扎特。房龙身为历史学博士,写人文、写艺术、写地理,却似乎对自然科学不太关注。《名人的故事》里没有阿基米德、伽利略、牛顿,唯一的笛卡尔还是以哲学家而非数学家的身份出现。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以房龙的笔触写高斯会是怎样一幅景象,毕竟高斯是个天才。
  对于音乐天才的概念,最具体的来自于《豪斯医生》的SE315。豪斯的患者脑子有问题,连扣扣子都学不会,却是不出世的音乐天才。患者住院期间,豪斯私事公办,他把一架钢琴推倒患者身前,首先弹奏一段,然后患者也参与进来,四手联弹把旋律重复了一遍(没有曲谱,只听了一遍,那个智障天才就跟上了!)。最后豪斯悄悄把手收回来,任由那个天才把旋律继续下去,此时天才已经从心所欲了。
  豪斯弹的是他初中时创作的曲子,创作到一半就没法往下写了。那个天才把旋律继续下去,豪斯说续得堪称完美,我则认为编剧创作的这个故事堪称完美。
 
  莫扎特身上的诸多天才轶事,比如他六岁时只听父亲拉了一遍小提琴便能原样演奏的故事,人们大都耳熟能详。然而他和玛丽的浪漫邂逅,我还是从房龙的笔下第一次了解。目睹两个历史悲剧如此擦肩而过,房龙的疑问引起了我的共鸣:如果他们真的结合了,该有多好呢?
  玛丽·安托瓦特和路易十六,用一句很贴切的歌词形容“只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只是一个自私的男人”。他们不至于太昏庸,论残暴也远远不及罗伯斯庇尔和丹东,他们仅仅是自私而以。不幸的是在那个口口声声“不自由,毋宁死”的洪荒年代,除非你是一个像彼得一样拥有强硬手腕的皇帝,否则你必死无疑。所以路易十六空前绝后地去了,玛丽步他的后尘,幻化作断头台上的露水。 
 
  至于莫扎特,很明显他有才华,漂亮,浪漫。“他总是生活高雅,或者是在作曲,或者带着几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到镇中最昂贵的糖果店买一个他喜欢的冰淇淋——这是他上次访问法国时尝到的最好的食品。他年轻漂亮,姿态怡人,当赚到没有预料到的50元钱时,他总是想为什么不在它们落入执行官的口袋之前花掉呢?”司马相如只能琴挑卓文君,莫扎特可以在无数富家小姐之间游刃有余——这是贝多芬远远无法企及的。“不幸的是,他从不知道在花完这50元后如何不再花钱。当他只有50元时,他却要花掉51元。即使是一个经济学院的新生,哪怕他只有1-A的水平,也会告诉你,这必定是你走上破产的道路……”
  然后房龙说“就这些事情来说,莫扎特无疑是极端愚蠢的。这不是一个有理智的人的做事方式,但是,有理智的人是创作不出《费加罗的婚礼》或者《魔笛》等名著的。”
 
  那么就让这个自私的女人和愚蠢的男人接触吧。后人阅读历史时从来不会从“人性”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好比几乎所有人都希望伽利略被烧死、于点燃天文学革命燎原之火的同时在历史上留下一段与布鲁诺一样的传奇。同样的,莫扎特作为一个神童、天才、现象,后人无需也从没有关心过他作为一个“人”的生平。如果让我们做一个选择:让莫扎特成为一个生活幸福美满的普通人,或者历经颠沛流离的天才——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选择前者。是洪荒时代让玛丽死在38岁,是历史对天才的贪婪诉求让莫扎特死在3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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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6

Good Luck Beijing.Chapter2

如果让我给这幅照片起个名字,
郎才女貌……

  今天是自己志愿者服务的第二天,中传的学生朝九晚五,每天工作八小时,连续工作十六天;北航的学生以9:00AM和9:00PM为界分成白班晚班,四拨人轮流每天工作12小时,从九月一号开始,到十八号结束。

  所以,昨天的旖今天不在了,下一次和她打交道可能要等到两天后。今天接触的是一拨新人,这一拨大部分学生都是航天学院的,而且都喜欢看足球。

  杂七杂八的话不多说,直接进入重点:郎才女貌。

  照片右边这位帅哥上午跟我站了一个小时的岗,负责为旅客解答各种问题,比如: 

  Q:今天我弟弟出国,我是这个机场的工作人员,有工作通行证(她拿给我们看了,是真品),但是我父母没有,不能进海关……你们能把你们的通行证借给我用一下么?

  A:对不起,你也看到了,通行证上有照片,借给你父母了他们也进不去……

  Q:哦……是的……对……不好意思啊……

 

  Q:你们是志愿者么?请问,那种行李车上拴行李的绳子在哪买?

  A:……请去问询台。

 

  Q:(某金发妞)@#$%^&

  A:Where do you go?

  Q:Mossco.

  A:(指着身后)This door.(这句话是帅哥说的,后来我告诉他这种说法很不地道,应该说this way)

 

  Q:(某东南亚大婶)@#$%^&

  A:?

  Q:Sorry.(说完便颤颤巍巍地走开了)

  我推测她是在说泰语或者马来语

 

  Q:你们是志愿者么?我要投诉。半年里我到过这个机场好几次了,告诉你们领导,这个机场是中国最差劲的机场。(这位听口音是位华侨的华裔中年男子,指着挤在海关外等待入关人山人海的旅客,语气中充满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与我合作说相声的这位乃是北航航天学院“总体设计”什么什么的专业的高材生,换句话说,高达的胳膊有多少根螺丝钉只是细节,其人关心的是“总体设计”。马建国,甘肃人士,自幼在父母迫害中长大,对电脑游戏深恶痛绝,不踢球,不打实况,但却可以在第二天有考试的情况下凌晨三点跑到食堂看世界杯决赛;身为航天学院的高材生,一直没坐过飞机,不知道搭乘飞机要换登机牌,不过在我看来搭乘头等舱出访欧美对他来说是早晚的事;和我一样对牛顿爱因斯坦崇拜的五体投地,本来想考复旦物理系的,但是觉得高考“失败”了,于是转报北航,于是我问他“你为什么不想报科大,而选复旦呢”,“科大太疯狂了……”。

  我很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他。

  照片左边的女士名叫珍妮特·舒尔特(姓是Shulter,我忘了英文名怎么拼了),德国人,北航外语系外聘的德语老师。搭乘来自大阪的航班,同机的日本女士大都很漂亮,少数非常漂亮。我们身为奥运志愿者,本来只对与奥运有关的人士有接待义务,但人家既然是学校的老师,难免私事公办。这位美女的中文与我们的德语一样糟不可攀,而且英语水平可能比我们更次,单词是一个一个蹦出来的,英文的检疫单据还看不懂,要我们帮她填。

  我也很喜欢舒尔特女士(我心里亲切地叫她珍妮),不光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沟通出现障碍时展现迷人的微笑和吓人的微笑声,更重要的是它表现出一个日尔曼女人的坚强和独立。她的一个巨型背包有几十斤重,我要帮她拎的时候,她居然说“I can take this bag myself ”,这位英语苦手说得很流利,好像她经常说这句话似的,然后我茫然地看着她一把把背包挎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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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5

Good Luck Beijing.Chapter1

  今天是本人响应革命号召成为好运北京奥运测试赛媒体运行部机场接待SER专业志愿者的第一天……
  废话少说,上图(其实因为是第一天,没怎么拍照片 On)
  
  免税商店,其实就是奢侈品店,shit...
 
  
  午餐,就这东西在机场卖15元,奥组委买单。菜不错,就是饭太少了,残念……
 
  
  何某人公司生产的小便池在首都机场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happyhappy!
 
  
  这张照片是重点。
  照片中的三位都是北航的,左边壮男推的手推车里是大家的午饭,也就是15元的盒饭。这位壮男一口东北口音,长相和声音都很像李阳(疯狂英语的,不是唐老鸭那个)。他说他以前来过广院,我说“你是来干坏事的吧”,他说“我不是来看美女的”……就这样不打自招了……
  中间那位不太熟。看到他在看英语四级单词,估计开学以后大二。此人身为北航计算机系软件学院的牛人,非常非常可爱,好可爱,我很喜欢他。
  右边那位是今天这篇日志的重中之重。她的名字很好听——我不好再日志里说出来——只能透露,三个字的最后一个字是“风光旖旎”的“旖”,非常诗情画意,可以打九十分的名字。
  我是色魔,看女人一定先看漂不漂亮。她并不漂亮,因为她一点都不化妆;她一点都不化妆,因为她并不漂亮。她开学以后大二,真人看起来更年轻,这张照片把她照老了。
  她不漂亮,但是很有女人味,谈吐、举止、步态都很有女人味。听她说好像以前在农村长大,看起来也似乎如此,但这并不重要,接下来是重点。
  旖来机场才五天,对机场迷宫一样阡陌交通的通路却已经轻车熟路。由她做向导向我们介绍接机、送机的流程以及打饭时,我转得头都晕了,她始终胸有成竹。旖知道那么多,因为她很积极,做什么事都主动请缨,比如为大家打饭,比如为我们这些新来的做向导。
  旖是北航航天学院(也可能是宇航学员,名字记不清了)的高材生,另一个学汽车工程的男生向我提到她和她所在的那个学院时,口气里满是崇敬之情。也许若干年后的中国第一辆月球车,第一艘星舰,或者第一台高达就是出自此女手笔也未可知,总而言之,她很强。
  我是不是喜欢上她了?那是肯定的。我比较好色,可是我更喜欢有才的女子。我一直觉得才女比美女更加稀缺(此才女并非吟诗作画的那种才女,解释成女强人更合适),今天算认识一位才女了。但是,这种欣赏多于爱恋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假使我向她要手机号,理由绝对不是“我想请你吃饭”,而是“我想知道你对登月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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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1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千里之外》副歌部分的歌词,放到今天看显得有些做作。在21世纪的平坦世界,连平安往返于地月都已经成为现实,更不用说千里数量级的聚合离散。老爸刚去过芬兰,同团的司法厅一干人等没有一个达到英语四级水平,完全不知此种形式的“出国考察”意义何在——意义何在不讨论,反正他们已经去千里之外溜达了一圈,然后又回来了。
  于是,从北京的首都机场到位于Schiphol的阿姆斯特丹国际机场,迢迢万里,中午在全聚德吃完烤鸭,晚饭前就可以赶到全世界最著名的红灯区。面对全球化3.0,如果为“出国”这种事大惊小怪,实在很不光彩。换句话说,美国人不出国,因为他们以为世界上只有美国;中国人不出国,因为他们认为中国不属于世界。为了我的莫须有的儿子的自由和让自己成为“世界人”的梦想,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狠狠赚钱,如是而已。

  去中关村找阿沛要书,他把他写满批注的《java2核心技术·高级特性》和买过以后就没有看过的《计算机网络》“借”给我,我又在图书大厦里花半百大洋买了瓦萨里的《著名画家、雕塑家、建筑家传》(文笔实在太好了!)。从在书店里约会到吃过午饭分手,谈了许多要人命的东西。比如阿沛说,他在很多IT公司里都看到美女无数,实在是超乎想象。于是我问美女们是做技术的还是做公关的,阿沛说都是做公关的。然后我说:那就对了,招收男性员工服务于公司的利益,引进女性员工服务于男性员工的利益
  阿沛是个小色魔;阿沛很从聪明,是计算机小天才;阿沛四级597;阿沛以后挣的钱既有可能比我多,概率相当于全国六所示范高校四级分数低于650分的学生比例(这是一道正态分布的题,示范高校分数低于597的人大概占85%,剩下的我就不解了……)。
  阿沛真是个好孩子,阿沛就是我的兴奋剂。阿沛、昊宁、Falcon、晓航、美女(此美女乃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这五个人都是我的兴奋剂。因为跟后三位在大多数时间里都相距千里之外的关系,最经常刺激我的是自己最可爱的兄弟和最帅的兄弟,我要好好谢谢这两位,冒着被人误认为是同行恋的危险表达我对他们的感激之情。
  吃完饭上次厕所的时候,我对阿沛说:还是小时候的生活最开心,除了学习什么都不用管;现在长大了,越想越远,越想越累。
  阿沛说:我记得谁说过,女人创造了世界上一半的生产力,没有她们,男人就没那么勤奋工作了。
  我说:我承认我是色魔,女人创造了我的生产力,可是你不是自称不问红尘事么?
  阿沛笑了,笑得好傻好可爱。

  郁金香,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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