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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9 Luis and Eymard. Luis 通常,每个周六上午的10点到12点,Advanced Requirements Engineering的小组讨论都会在学生餐厅召开。不过,昨天的会议室搬到了Luis家里,一个典型的美式House。
我们小组有11个组员(应该算是大组了),六个印度人,三个中国人,一个尼日利亚人,Luis是第十一个,巴西人。Luis在小组中是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他已经53岁了。小组里有的组员年近三十,又重新步入学堂;有的组员在很多国家工作过,下一站美国;有的组员已经毕业、只是公司要求他来选这门课以为补充——这在学校里都是常有的事——然而Luis依然显得与众不同,抄一段他的自我介绍:
…… I started working in computer programing in December of 1972, when I was 16 years old. I had a lot of fun. Since then, I had the opportunity of seeing history happening on front of my eyes. I started with punched cards (have you seen one ?), gone from Mainframe computers, super-mini, super-micro, pc, pc-networks, internet, etc. I was there when the industry started talking about this crazy thing of "object oriented" programming ……
接下来,专门抄一段给宝宝。在美国,这样的人应该不少: I took my undergraduate degree in Economic Science, in Brazil and have a 2 years post-graduation course in Computer Science also in Brazil. Luis住在Plano的一片富人区(其实也不能算富人,中产吧)。普通人住的House二十万刀左右,中产住得贵一些,地理位置好、环境优美,三十万刀。算上Luis在内,一共去了8个人,在庭院里随便坐下来,一边吃烧烤一边讨论下周的Presentation。十一个人,每个人都要上台,说的又不能重复,乱成一锅粥了。 讨论完毕,就是闲扯+烧烤,对我来说是练口语+烧烤。值得一提的是,Luis是巴西人,所以我们吃的是正宗的巴西烧烤。很大块很大块的什么什么肉,色泽红润,美味可口(不过当然比不过正宗的烧烤店,我是说国内的巴西烧烤店)。 Luis在考炉前忙活的时候,大家三三两两的聊天。我问了Luis几个很私人的问题。其中两个如下: 问:你是22岁结婚的,23岁就有了孩子,你不觉得影响事业么? 答:不影响,我们有两个保姆…… 问:很多从事计算机行业的人在你这个年纪已经退休了,可是你还在上课,为什么? 答:我喜欢这个行业。I will never retire(这一句说的斩钉截铁,我印象无比深刻)。 Luis的第一个答案让我彻底无语,果然是国情不同……第二个答案更是让我肃然起敬,他真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后来我们几个小年轻围成一圈坐下,听Luis叙述“history happening on front of my eyes”。说到兴起,Luis要在白板上为我们解释他自己写的Unix上的数据库,"OH~! You wrote your language, you wrote your database, you wrote your applications, you wrote everything yourself!",我这样调侃他。 9/26/2009 Tim BalandTim Baland的混音版
在校内上看到别人分享的视频,美国偶像节目中,参赛选手David Archuleta和原唱One Ruplic协同演绎的《Apologize》。场面确实非常热烈,歌手的表演也很精彩,但感觉没有以前听得原版好。看到网友的一条留言,恍然大悟:
“本來這歌不出名,TIM給混音,而且他是非常牛的製作人,所以把這個歌搞紅了” 本着对remix工作的强烈喜爱之情,我在网上搜了Apologize的原版和混音版,大惊失色…… 两种版本,相同的MV,感觉竟有云泥之别——原版只是欧美流行音乐流水线上的普通作品,remix后确是真正的白金之作。
我又查了那个大牌制作人,Tim Baland的资料,我擦……黑社会土匪样……这样的人我在街上遇见一定绕着走——但是,丫的他真是一个天才! 以前看过一段中央八套录播的托尼奖颁奖典礼。一个扎着马尾的男人颁发最佳编曲奖。这个男人站在舞台正中央,身前放着一块木板。他先做了一段铺陈,继而在木板上跳了一段很普通的踢踏舞,全场鸦雀无声,观众也不明所以;然后,他又踏上木板,倾力跳了精彩之极的踢踏舞,节奏与先前相同,却平添了喧哗而绝妙的修饰——最后他说:这就是编曲的工作……掌声雷动。 回到remix上,我觉得像Tim Baland这样的天才,对待歌手的声音与对待小提琴、贝斯、钢琴或者架子鼓都是一个态度——只是一种声音而已。对于这些天才来说,麦当娜的歌喉和鬼哭狼嚎没什么不同,都是自然界的声调、声色和响度;哪怕让一直猪哼两分钟,他也能以此为素材,编出过得去的曲子。多数情况下,制作人会把歌手的声音玩得四分五裂,那些天王天后们觉得伤自尊,于是把制作人的想法毙了。但是像Tim Baland这样的教父级人物,愿意帮你编支曲子,都是你上辈子修的福分……
歌手里我只喜欢王菲,因为觉得她是那种能把任何歌曲唱得好听的人,她的嗓子只应天上有。现在,类似的,我开始崇拜Tim Baland之类的人物。说难听点, 欧美的这些流行歌手大都是戏子,年轻漂亮时红一阵,人老珠黄了就被后浪拍死(初高中时的BSB、西城男孩,现在除了单飞的主唱,其他人何在?)。真正有创作能力的,U2、滚石之流,才能长盛不衰。 当然,伟大乐队的创作能力足以自给自足。戏子靠谁养活?Tim Baland! 9/24/2009 Life is not worth a single line of Baudelaire我当时就觉得这句诗非常好,于是在图书馆里翻了惠特曼的诗集,第一句就不堪入目: 当紫丁香最近在庭园中开放的时候…… 如果我没读过中文版的《光荣》,我可能会不以为然;读过以后,我觉得这是屎一样的翻译。然后我对《光荣》的译者顶礼膜拜。虽然这部印象里是60年代翻译的作品通篇都是冷嘲热讽的语气(应当不是曼彻斯特的本意),然而“曾是丁香满庭时”一句,堪称神来之笔;而且连那一章也一反常态的对一个美国人充满了感激与赞许。当我读到下面一段的时候,我竟然落泪了: “《纽约邮报》表示哀思的方式,简单隆重,若总统有灵,也会深为感动。该报只是在每日伤亡栏栏首,发布一则消息: 华盛顿4月16日电:最近一批部队死伤名单及其近亲的姓名: 陆军—海军阵亡 富兰克林·德·罗斯福,总司令。妻:安娜·埃莉诺·罗斯福,地址:白宫。” 后来我又在图书馆里找到了惠特曼的原版书,想看看原文究竟是怎样的。结果令人遗憾——“When lilacs last in the dooryard bloom’d”,我完全体会不到它的美感。惠特曼是个了不起的诗人,“ O Captain! my Captain!”是space的ID的由来,但我的母语是汉语,我难以体会英语的美感。如果在“船长!我的船长!”和“O Captain! my Captain!”之间做一个选择,我认为前者更能打动我,虽然后者才是原装的。 现在,我不得不学英文了,听说读写。我选择研读芥川先生作品的英译版。去图书馆借了三本先生的作品,在流通部刷卡时,金发的工作人员问我“xxxx Rashomon?”——我听力不行,大意应该是“你喜欢看罗生门么?”,我回答“I've read every edition in Chinese, now I try to read English~”。 我撒了一个谎。我确实读过我能找到的罗生门的几乎所有版本,但我借英译版,不是为了《罗生门》,而是《某傻子的一生》。 这三本分别是: Hell Screen, Cogwheels , A Fool's Life - A Fool's Life, translated by Will Petersen Rashomon and Seventeen Other Stories - The Life of a Stupid Man, translated by Jay Rubin A Fool's Life - translated by Anthony Barnett 前两本是先生作品的辑译,而第三本仅仅是某傻子的一生而已——因为仅此而已,个人认为,翻译的最好。就拿“人生还不如波德莱尔的一行诗”来说,第一个版本竟然译作“The sum of human life adds to less than a line of Baudelaire”——完全不知所云。Jay Rubin和Anthony Barnett不谋而合地译成“Life is not worth a single line of Baudelaire”,我已经隐约能体会到这句英文背后的骄傲与无奈了。 再说日文题“或る阿呆の一生”,A Fool's Life的韵味远在The Life of a Stupid Man之上。感觉Stupid Man完全曲解了先生的原意,Fool恰如其分。 之后琐碎的许多,也不啰嗦了。总之,自己现在终于有了英语写作的模板,以后就照葫芦画瓢。希望能用十年时间,练就一套规范而有个性的英文写作风格。计算机的专业文书不要求任何文学色彩,我想练习,只是因为我喜欢写作;我拿先生做模板(无论汉语、英语,甚至日语),只是因为喜欢。 9/23/2009 一个很NB的梦一架改装的波音747客机搭载发现号航天飞机 从加州爱德华兹空军基地起飞,飞往佛罗里达的肯尼迪航天中心 梦中就是这样的场面。画成这样,就是意思一下…… 我觉得昨夜今晨的这个梦非常NB。时间是现在,地点是北京,人物是老同学们。Beta又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喜事做东,男男女女的聚了一桌,馆子却不上档次,只是朝阳区一个蛮乱的小街上的小酒楼(有点城隍庙的感觉)。吃饭的过程我忘了,散伙的时候大家先后离开饭店,我出门的时候,一抬头,猛然看见漆黑的夜空中闪烁着炽烈的火焰——卧槽,一架燃烧着的、驮着航天飞机的747正超在低空飞行,自西南向东北方向急速划过夜空…… 我当时做了如下几个判断:一,这架747出事了;二,飞机的目的地是首都机场;三,这飞机能勉强撑到首都机场,下场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然后我们继续在Beta的领导下花天酒地,夜生活的具体内容又忘了。第二天看新闻,从电视上得知那架驮着航天飞机的747果然栽在首都机场 ,死了两个人,都是消防员……剪辑的镜头是一群清洁工在光天化日下打扫战场,地上是巨大一片黑色,并没有多少残骸;要命的是,背景音乐居然是《夕阳红》——梦里萦绕着“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 ”的声音,藉此表达对牺牲消防员的怀念之情…… 之所以觉得NB,只因为猛然抬头,看见一架燃烧着的747划过夜空的那一幕,深深地震撼了我。即使是在梦里,那种感觉也绝不亚于第一次见到911视频时的无语凝噎。如此算来,记忆所及,在梦中让我感触颇深的场面,已经有四幅了: 一,黑中泛紫的夜里,一片巨龙一样的绿色岛屿在大海上漂浮,岛上宛如龙眼一样的洞穴里闪着白光。初中时梦到的。 二,俯视角,无垠的粉红色的大洋上,一艘维京式的巨桨帆船正缓缓划行,激起白色的波浪。高中时梦到的。 三,高速公路上,黄昏,晚霞烧成火焰一样红,无数高达数十米的石象——石头大象——轰隆隆地向前迈进。大四时的梦。 四,今天这个梦。虽然场面没有前三个梦的恢弘或者迷幻,但是很现实,很有魄力。 我经常能梦见很特别的旋律,很特别的画面,很特别的故事。除了音乐,我都力所能及地记录下来。上次看到一篇科技新闻,说日本的科学家正在研究将梦境成像的技术,已经略有小成——我非常感兴趣。多年以后,这样的产品如果上市了,倾家荡产我也要收一个。 9/22/2009 戈兰高地自古以来就是叙利亚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JERUSALEM (CNN) -- Logging onto Facebook as a resident in the Golan Heights, should you enter Syria or Israel as your home country?
Decades of war and occupation have not provided an answer to that question -- but the social networking Web site now permits both options, sparking fears about an anti-Facebook cyber-war. The Golan Heights is Syrian territory that was captured by Israel during the Six-Day War in 1967. Since then it has been internationally classified as Israeli-occupied territory. Up until recently, Facebook fans in the Golan Heights could only choose Syria as their country of origin or else leave it blank. Pro-Israel Web site honestreporting.com sought to change that, starting a group called "Facebook, Golan residents live in Israel, not Syria." …… 你们这些愣子,居然还有心思讨论戈兰高地属于叙利亚还是以色列——天朝干脆就把facebook禁了,还讨论个P。叙利亚政府不爽了,也可以把facebook疯掉,然后发一个严正声明:戈兰高地自古以来就是叙利亚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天朝一般正气凛然,多牛!!!
在cnbeta还看到一篇《美国航天员将在太空站向Twitter发布消息》的报导,沙发的回复颇为精彩——“事实证明,在外太空向Twitter发布消息,比在天朝要简单得多”。
反对一党专政,要民主政府! ——这不是FLG的传单,这是《建国大业》的台词……
9/20/2009 牢骚;8、9、10献给绝交中的X冯晓航 1. 校内、facebook这种东西非常虚伪。女生比男生更虚伪——当然,男生也已经足够虚伪了。 2. 新浪是屎。 3. twitter真诚得多,但是被天朝疯了。 4. 我个人觉得space比较真诚,因为圈子小;但也是因人而异、因时而异的。就个人而言,我以前的space非常真诚,但现在不行了。第一,我的父母看我的space,所以有些话不能说;第二,我喜欢的人可能会看到我的space,造成悲剧性的下场——这以前发生过两次——所以在我完全放下以前,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第三,因为space的存在,有些新老朋友要我的msn,我都会推脱,最后只留qq号。 5. 以后的情况很可能是:我只加老外(看不懂中文)和素未谋面人的msn,其他人都加QQ去。我连QQ空间都没有,所以不在乎。 6. 所以,那些人在网络中表现的如此幸福、快乐、聪明、骄傲、美丽,等等,都是扯淡。你看,他们从来不表达出愤怒与怀疑,尽管他们暗地里把一些人骂得狗血喷头;他们从未对未来表达过迷茫与不安,尽管他们私底下备受煎熬;他们永远喜气洋洋、自信满满——上帝,如果生活果真如此,那么这个世界早已走进共产主义。 7. 问题在于,故作姿态的人,究竟骗得了谁?要么是纯粹的“网友”,要么是智商有缺陷的人——就好像把自己ps过的最见得得人的照片用作头像,藉此吸引眼球、点击率与追捧——可是上帝啊,我见过你真人,我知道真相;见过你真人的人都知道真相;你这是何必呢?你的照片是这样,你的性格、你的内涵、你的境遇,何尝不也是如此? 9. 重申,所谓“绝交”,就是不许给我打电话;只能我给你打。 10. 先别想女人了,好好学习才能好好挣钱,好好挣钱才能看得住老婆。五千块看得住五千块的老婆,五万块看五万块的。你的值多少,你值多少,我就不多说了。 9/16/2009 有一种美,叫Filippo Inzaghi有一种美,叫Filippo Inzaghi ——Marseille VS AC Milan (1-2), September 15, 2009 跟David练口语时,打听到他假期实习的经历,觉得达拉斯的经济似乎没那么不景气,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可David毕竟是土生土长的Richardson人(Richardson之于达拉斯,相当于怀柔之于北京),尽管他腼腆得根本不像是个美国公民。 练口语是很邪恶的东西,我讨厌“练口语”这三个字并因此厌恶国民性。然而,我必须练口语,因此我讨厌自己。我不想巴结任何人,可要练口语,就务必得找他们套话。唯一能稍微弥补这厌恶感的行为,就是练口语时尽量向老外传递些有意义的信息——废话少说。值得欣慰之处,在于我是真心喜欢自己练口语的这两个室友的。 冯晓航,你就是个白痴!我们现在都是光棍,你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以上。 9/12/2009 写点东西,证明我还没死 过了适应期了,现在感觉和在大学时没什么两样。但是这样显然不行,因为,虽然自以为大学过的不算失败,然而毫无亮点。我需要一点新的动力才是。
我的室友,Travis真是个好男人。长相如典型的白人男性一般帅;身材很棒,比我高,结实,但并非是肌肉男的类型;才华横溢,会画画,会多种乐器;谈吐相当大方,待人相当热情;有钱;对女友超级体贴……我简直爱上他了。
他在Facebook上说要把他的电子架子鼓卖掉,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虽然他很爱那套乐器,但是手头紧张。我问他那套估多少钱,他说买的时候是1000刀,现在打算800卖掉……啊,我当时差点就说“我现在有400刀现金,借给你吧~”——我是真的愿意借给他,但是我不知道这种做法在洋人看来是否失礼。更重要的是,Travis比我有钱不知道多少倍…… 看了几天Python,觉得这语言不好用,不知道google为什么这么重视它。老外的招聘广告报酬很高,但是门槛更高。五花八门的,不知道该钻哪一个方向,这大概就是CS的悲剧之处。拿网站来说,国内总是说LAMP是未来的趋势,但是老外有钱,从招聘广告看JSP和ASP远比PHP盛行——不过,可能是我看的都是高薪水的广告,大公司有钱,不在乎服务器的那点小钱。不管怎样,软件工程的一个分组Project还是要用jsp做——看了以前一个印度人的作品,做的真棒。
在图书馆借到了两本芥川先生作品的英译版。我居然能比较着读出翻译的优劣了!英译版的注释非常全。 来之前家里不停悼念着吃饭的问题。扯淡,吃饭不是问题。自己做一点,速冻食品买一点,一个月两百刀吃得非常好。钱才是问题。
有一次去食品超市买口粮,在公车里看着马路两边的一排排house,心想这里的老美生活得一定很惬意。但是,我一定不愿意生活在这种地方,我在北京呆了四年,被高楼大厦侵染了。我想,纽约、洛杉矶这种地方才是符合我向往的,但是去那里太难了,去大城市挣扎都很难。如果以后没办法在这些大城市落脚,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或者,先为了绿卡在这里苟且几年,拿到以后就回国工作?我的孩子必须是ABC;我至少要有一个儿子;计划生育和高考不可容忍。 9/7/2009 发泄 去你MD博士,去你MD周游列国,去你MD狗娘养的“你不懂”“我都知道”——你TMD现在一个月能拿多少钱?你TMD真是成功人士还会去逛那种论坛?我十几年没有这么骂过人了,你TMD去死! 我跟你一般见识?我跟你一般见识?!我的事多着呢!我要在一年以后自己挣学费,我要在两年以后找到一个月薪30000rmb的工作,我还要讨老婆、让孩子在美国上学、把我欠父母十倍还回去——我学业那么要紧,我TM跟你个JB人一般见识?!你TMD怎么不去死?!跟你决斗都TM脏了我的手!!!
发泄完毕,不去论坛吵架了,正经事要紧。 9/4/2009 无标题 早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了。 在这里压力很大,语言、学业,剩下的闲工夫,也是在论坛上跟人斗嘴皮子。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女人的事。偶尔见到正点的外国妞,也就是看看罢了。但是我竟然梦到你了。几年来偶尔做过几次关于你的梦,不曾跟你说过话,但是今天早上说了很多很多。 不知道是多久以后,我在北京驻留,去了你的公寓,不简陋也不奢华,只是梦中虚构出来的地方。我跟你谈了很久,谈的都是很现实的问题。你还甩了一个小把戏,骗我交代了不该交代的东西(类似于“昨天下午我好像在西单看到你了,你在干啥?”——我确实在西单,但是你并没有去,只是说个谎来试探我的口风,然后我就招了……)。这些细节我竟然记得那么清楚。 交谈的最后,我竟然列表计算了我们的可能性;当时你还没有结婚,但计算的结果是没有可能。 从你的公寓离开的时候,我希望能吻一下你的额头,你拒绝了。我很失望,然后就走了。醒来以后我很意外,自己竟然能提出这个请求,梦里我们的关系还挺不赖的。 很多次做梦,梦见自己喜欢的女生,内容都极为隐晦,即使有交谈,说起话来也惜字如金。然而这个梦毫无隐喻,每一个情节都无比现实、直接,全部场景都在这座公寓里,全部的剧情也只是谈话。我想我是才思枯竭了。 梦里你很漂亮,比我见过你最漂亮的时候还要漂亮。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下次能梦见别的女生,自己至少还要在这里呆两年呢,单相思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也好。 9/1/2009 时刻怀疑政府 这段时间把精力都放在另外一个论坛了。把发言转到这里。
凯恩斯认为,资本主义市场中不存在一个能把私人利益转化为社会利益的看不见的手,资本主义危机和失业不可能消除,只有依靠看得见的手即政府对经济的全面干预,资本主义国家才能摆脱经济萧条和失业问题。 马克思认为,商品、资本、剩余价值、利润等概念都反映了资本主义的剥削关系,资本主义的一切罪恶在于商品交换,人类终将废除货币实行产品调拨的计划经济。所以社会主义社会就取消商品货币,社会主义只能称资金、价值剩余、纯收入、赢利,等等。取而代之的,就是计划经济。 我认为,马克思和凯恩斯都忽视了同样的问题:他们的理论都需要一个永远正确的政府——马克思的政府更完美一些,它无所不能。凯恩斯的政府对经济的干预永远正确,马克思的政府的调控无所不能。然而,这是不存在的。我对他们的经济思想的细节不讨论(不懂,所以无法讨论),我只谈无所不能的政府不存在的问题。 首先,无论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都有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有阶级的划分,就有利益的冲突。好吧,一定有人说,只有资本主义国家的统治阶级才关心自己的利益,社会主义的统治阶级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那么我姑且认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没有利益冲突,但是它依然会犯错误。连我们自己都说 “中国人民不能因怕犯错而裹足不前”,“在社会主义初期阶段难免走些弯路”。 我们总以为,政府的决策层由一群专家、智囊组成,如果决策层都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普通人更加不可能。所以,无论何时都要相信决策层,相信政府。我不同意这样的观点。我的观点是:任何时候都不要相信政府,时时刻刻都要怀疑政府——无论这个政府是社会主义政府还是资本主义政府,是中国政府还是美国政府。 历史总喜欢把错误归咎于某个直接责任人,发动二战是谁的错,发动越战是谁的错,发动文革是谁的错,其实我更愿意相信这些错误的前提是群体臆症:以领导人为首的一群人都处于癫狂的状态,而冷静的人迫于压力而选择沉默、或者被清洗。珍珠港事件前夕,自以为在太平洋战场能击败美国的日本军部就是群体臆症状态;晚清时期依然自以为天朝上国的清政府属于群体臆症状态;大炼钢铁和放卫星时代的全国上下都处于群体臆症,还有认为到处都是社会主义间谍的麦肯锡主义。 群体臆症只是极端情况,而更多的情况是因为私欲、无能、或者决策层的内部矛盾而造成了政府的失职。“绿坝”闹剧直接体现了工信部的无能,TVCC失火以后,财经网一篇深度报道删而复登的经过,显示了宣传系统内部也存在不同的声音。 http://www.chinapressusa.com/observer/2009-03/06/content_197507.htm 有一个公理:本朝编的本朝史不可信,新朝编的前朝史更可信,但也不能尽信。难道新中国的官方年鉴就从没有撒过谎么?一定有很多人相信“我们的政府是从来不撒谎的”——我不信,我认为每年都在撒谎,只是我不知道哪些内容是真的,哪些内容是假的罢了。如果还有人说“为了保守国家机密,撒谎是必要的”,好,我接受这一点,但有两点有解释:一,还有一种辞令叫“无可奉告”,我个人认为保持沉默比撒谎更无害;二,如果一个政府会为了保守国家机密而撒谎,那他也会为了维护自己的阶级利益而撒谎,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通行。 再回到经济上来。经融危机发生的时候,作为受伤害最严重的国家,美国政府动用自己最顶尖的智囊团寻求解决之道,但是每一个政策出台以后,都会遭受另一批顶尖经济学家的猛烈指责。我可以说:应付这次经融危机,没有任何的方案能获得半数以上经济学家的支持,最后出台的方案,甚至未必是支持的声音最多的。但是,假如,中国的经济学家敢站出来指责政府,很容易就被扣上“卖国”的帽子(尤其是用西方国家的例子佐证),这是中国国情。“爱国”和“卖国”这两顶大帽子,自古以来就是正义的武器,像炮弹一样飞来飞去。凡是国家制定的政策,我们就应当支持,这是爱国;如果反对,就是不爱国,甚至卖国。唱红就是爱国,唱衰就是卖国。 鲁迅和孙中山都是怀疑政府的典型。即使在建国以后,马寅初,彭德怀,同样是怀疑政府的典型——他们能成为典型,因为他们直接向国家领导人表达了反对意见,而历史证明,他们的反对是正确的。还有邓小平,他不仅表达了反对意见,还将反对意见付诸行动,当然,这时候他已经是国家领导人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人要提出“不相信政府,你还能相信谁?”之类的问题。我重复一次:任何时候都不要相信政府,时时刻刻都要怀疑政府——怀疑政府撒谎,怀疑政府犯错,怀疑政府撒谎并犯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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