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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2009

    天安门.Chapter2.End

      上一篇日志忘记说了,在天安门西站下车,气氛一片肃杀。走出地铁车厢的时候,向身后瞥一眼,感觉那些乘客像看着恐龙一样目送自己离开。这一站下车的乘客目测在20个以内,而整个站台上空空荡荡……如同被大清洗过一样。
    我太紧张,没有拍照留念。照片是Alfred的,他大概也感受到那种气氛了。000
    这样的合影没有任何意义,纯粹走形式。
    左边挑了Alfred最难看的一张;右边是我和Beta最和谐的一张
    56
    每次跟宝宝在一起,我都会很快乐~!(哪怕便衣就在身后……)
    3

      我爱北京天安门的部分就告一段落了,下面是三个好兄弟加一个局外人的临毕业聚会部分(Alfred是局外人)。补充说明,我们一边在黄记煌吃焖锅一边看国足被沙特菜了1:4...
    上海万博的广告已经在北京出现了……说句很主观的话,我讨厌上海,我讨厌上海万博
    01
    在奥迪的写字楼下,Alfred表达了自己对奥迪的敬仰,并合影留念。丫是局外人。
    98
    这种对着姚晨的海报YY的人,是不可能有出息的
    44.5
    宝宝说,他这张很有奥巴马的风度……
    2
    那是因为没有参照系的关系——谁比较有领袖气质?
    7

    晚饭时间,加班来迟。从Alpha出现开始,情节走向悲剧了。。。
    1015
    Alpha太帅了,无论怎么合影,我都不能看。。。
    1112
    只好选最模糊的这张,最不丢人T_T
    13
    所以,要用和Alfred的这张来安慰自己,参照物一变,伟人相立显~

      总结一下。
      本来不过是20周年纪念日而已,没啥大不了的,但是天朝的阉党偏偏抽风——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把就live卡擦了,这是只有王八蛋才能干的出来的事。从个人角度出发,我认为天朝不仅在逼我走,还逼我走了以后不要回来。
      Alfred千里迢迢来北京签证,熟料居然被check——当然,Alfred依然满怀信心——可问题在于,你就不检讨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被check?“敏感专业”只是书面上的理由,那么多EE不check,为啥偏偏check你?仔细想想,如果他真的只是走个形式,三周以后就把check给cancel了,他纯属没事找事啊?!你自己表现得如何,你不知道?
      22岁的时候,大家都有各自成型的人生观了。我们高中三年不曾在一起,大学四年只凭电话联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是朋友,甚至可以说“好兄弟”——但是上升到精神层面,却又不少观点相左。没办法,我和Falcon,和Alpha,和Beta,感情毕竟深一些,相互影响的机会更多。时间和距离,对男女关系的影响很大,对男男关系的影响恐怕更大。异性之间可以相互迁就,而同性之间,尤其是你我这样自命不凡的人,那是绝不会妥协自己的人生观的。
      说到头,UCSD确实比UTD好了几个数量级。我不如你,无言以对。唯一能希望的,就是你能跑快一点,这样我追起来才更刺激些。
      那么,大家都要努力,共勉也好,竞争也罢,若干年后再做比较吧。
    6/5/2009

    天安门.Chapter1

      昨天是个有特殊意义的日子。昨天下午,我去了天安门。
      天气预报没有说昨天会下雨,但是下午四点钟抵达现场的时候,天色阴沉,有细雨。这导致了两个后果:一,拍摄照片的光线都不好;二,在广场附近徘徊的那段时间,温度适宜,简直可以说是近十几天来最好的天气……

      特殊意义的日子,当然有特殊意义的关照。除了祖国卫士的数量翻了几番,今天的便衣有两个非常显著的特点:
      一,左侧胸前别着徽章
      二,手里都拿着伞
      我估计有近千个便衣散布在天安门周围,有时候还能看见几十个便衣们列队沿长安街跑过。由此可以看出政府的意图:我要让你们看看,我们今天埋伏了多少人——你老实一点!

    随处可见的祖国卫士和便衣,风声鹤唳
    30
    24
    有一次想拍一个便衣的背影,结果按快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来。。。吓死我了。。。
    1
    找死先到此为止。总之,今天下午的广场太平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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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感觉,政府淡化处理得不错。虽然清楚自己的行为比较嚣张,全程却没有受到任何干扰(好几次在便衣的眼皮底下随便拍照、发表违禁言论)。不过,自始至终都能感受到一种被包围的、受监视的气氛——这个平衡拿捏得比较和谐。

      我拍了很多照片,Alfred也拍了很多。拿到Alfred的SD卡以前就不多说啥了。不过,忍不住放出Beta的几张可爱照——Beta宝宝太可爱了~!

    左边这张照得真好……呵呵,背景是商务部。
    右边这张照得不好……但是,宝宝笑得好傻好可爱~!(Alfred只有傻而已……)
    DSC00180DSC00209
    最后是下面这张,和右上方一样,在朝阳门的中银楼下等Alpha时拍的
    ——为什么是这张?因为我好有霸气啊!!!
    DSC00221
    5/27/2009

    自曝。。。

      卧槽,一朝失礼,一生遗憾。。。
     
      我以为自己很清醒,其实脑子一团浆糊。
      记得第一次跟丹媛合照,是杨梅女士拍的照片,那还只是普通的合照。
      第二次,拥抱。。。等等,我记得有个男生拿着相机在旁边拍,是谁来着?
      我记得有,可是到底有没有啊~~~
     
      班里也陆续开始整理当天的照片了,各种猥琐失态的场面,幸好,本人还不是很失礼(汗,我想,我跟猪哥躺在人行道上讨论“天赋与勤奋”关系的时候,并没有被人拍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大醉一场以后,生活还是要继续。毕业聚餐的时候,彼此还是平起平坐的;可五年以后、十年以后。。。记得看过一个描述大学同学会的帖子,写得细致入微:“参加同学会时尽量别开私车,如果你有的话……”云云,感叹现实太残酷了。

    吃完晚饭开始一边喝酒一边拉人合影,这张是找到的最早的照片,左边是公子姚
    公子姚因为考上公务员(负责管理四险基金的哪一种?记不清了……)而放弃了去英国的计划
    中介找了,AD都拿了,还是回西安去……确实是理念不同啊
    真没想到,照片里的自己傻成这样……我到底醉了没?
     
    丹媛还是很好看的,丹媛的脸没这么大,绝对没有这么大!!!
    我觉得这张照片里的自己比刚开始清醒多了,所以,第一张是失误。。。
    我右边如果是……唉……

    等弄到了其他照片再陆续放出。。。
    5/25/2009

    假装醉了……

      今天毕业聚餐,爽!!!
      假装喝醉,只为了说平时不敢说的话,爽!!!!
      剩了好多菜啊,孽障……
     
      跟很多男生告白了,都在意料之中。还有两位女士。
      跟田盈同学告白了,incredible,但是人家牛啊,牛津的小姐。
      “我在这里最欣赏的女生就是你,考试、编程、英语,全能的……”
      卧槽,三分钟,丢死人了……
     
      然后,是丹媛同学。
      我不敢主动找她说话,因为我有点喜欢她。
      我犹犹豫豫地,她竟然主动向我敬酒。
      那就聊吧。
      聊了两次,加起来近一个小时……
      “你知道么,大一的时候,很多男生都喜欢你,A、B,C……我”
      先丢几个挡箭牌出去,卧槽,真TM不是男人……
      聊了好久,爽啊!!!
      不仅合影了,她还主动拥抱我了?!
      是她抱我呀!——我伸开双手,水平伸直了,我是清白的!!!
      当时我真有些喜欢她呢!如果她没有在大二的时候转专业,那……
     
      但是,我还是清醒的。
      杨芷,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我假装醉了,所以我有勇气说出来。That's all!
     
      睡觉……

      以上是25号晚上写的,现在,26号看这些东西,傻B了……
    4/23/2009

    两个该死的人,一所该死的大学

      上周读《经观》时,赫然发现我校的坠楼事件已经登上了这份“面向高端”的报纸,并且和另一起大学生自杀事件合占了整整一个版面。读过《悲情校园》的专题报道,我也对这起事故有了比流言蜚语更详细、更可信的了解。

      这里摘两段
      “一位与逝者女孩同楼层的同学说,易思彤和谭皓文是男女朋友关系,易是2007级研究生(两年毕业),谭是2004级的本科生,都是今年毕业。在她离开的时候,易和谭正在寝室看电影,没有见到他们有任何的争吵和不愉快,一切都比较正常。
      女孩平时爱好很多,歌咏比赛、模特比赛都参加过,性格比较开朗,还很健谈,人长的也漂亮,给人的印象是活泼向上的。
      临近毕业,很多人都在为论文和工作发愁,但这些烦恼似乎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她的论文早已经做完了,并且还发表在国家一级刊物上。
      易思彤的导师说,这孩子的功课很好,已经安排了工作,是回重庆做公务员。
      在校内网博客的首页,易思彤的签名是 ‘广院之春~春~’。

      易的男朋友谭皓文的状态似乎并不理想。
      在他校内网的博客上,“唾弃死去的青春和腐烂的理想”这行醒目的签名让人感觉到沉郁和消极……
      据了解,谭皓文本来就读于重庆大学,到了大四临近毕业的时候因事退学了。2004年又重新高考,考上了中国传媒大学。大三时,谭皓文又因为挂科,留级进入了 2005级。后来还是因为挂科,又降入2006级……”

      http://www.eeo.com.cn/eeo/jjgcb/2009/04/20/135521.shtml

      说真的,恕我无礼,这男的活在这世界上只能是个笑话——中国大学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可能是全世界最好拿的了,他已经读了十年的大学,却连一个毕业证也浑不到,哪里有资格“唾弃青春和理想”?!
      而那女的,可惜——我为每一个美女的死感到悲痛(其实,看过照片以后,我不认为她是美女)。然而另一个问题都出现了:傻子也能看出来,那男的没有前途,那女的条件如此优秀,为什么会看上他?坊间有传言说,那女的是因为劈腿才被男人灭口的,我完全相信——不仅逻辑上说得通,而且先前的谣言(男方是从04级留到06级的)已经被验证了。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和那个废物交往时,易君图的仅仅是一时之欢,朝夕之乐;临毕业了,面对现实了,于是凭借着自己的良好条件开始钓大鱼,与此同时,将老相好一脚踢开……这个世界上太多太多女人都是这样的,只是被他们一脚踢开的废物们,以及虽然不是废物、条件却远不及那些毒妇们的新对象优越的男人并不像谭君这样勇敢罢了。男人被最心爱的女人背叛,报复的方无非两种,要么自己成大事、挣大钱,让那女的后悔;要么夺去那女人的性命。除此两种以外,只能忍气吞声。
      让我感慨的是这个世界上窝囊废太多。谭君虽然在学业中表现的就像个废物,对待感情上倒是条汉子: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而其他男人,既不敢动手索命、也没有野心和决心去与前女友的新欢一较长短的,只能默默承受了——这样的表现,真不是男人。
      我一方面相信生死由命——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来到与离开这个世界,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另一方面,还是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者。金钱、财富、权利、地位,包括好的女人(从女性的角度出发是好男人),都要靠刺刀见红的搏杀才能换来。所谓“感情”,不能使南北朝鲜统一,不能使开国元勋避免鸟尽弓藏的命运,不能使民族企业不受外企收购,也不能使你的老相好与你白头偕老。所以,为了抓住女人的心,还请好好学习、先把毕业证拿到,再想着找个好工作、安安分分挣钱吧。

      MD,再看看北理那个学生,真是可惜了……不就是因为穷,被人看不起么……卧槽,穷又不是你的错……你要是在我们学校,你死得更早,你会被那些成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的男男女女笑话死——但是,人生不止是钱而已啊,何况,你是北理的优秀毕业生,你的能力摆在那里,你比全中国九成以上的男人条件要优秀, 你急什么?!
      羊驼,广院。你对不起我,我也不会认你是我母校的。TMD,申请十所学校,两所学校的目录里没有你的名字,四所是BBI,只有剩下四所才是CUC。羊驼,你TM改个球名字,是不是没事闲的蛋疼了?!你TM改了名字又有JB用?!垃圾学校就是垃圾学校——你TM天天把播音系的几张老脸挂在校友录上,卧槽,你只有播音系啊?你培养的学生,出来的除了做主持人的,还有谁能拿得出手的?别说你TM是“主要面向广播电视行业”,别自欺欺人了!你的专业划分和毕业的学生里有四分之三跟这个行业无关呢!你就拿着“播音主持”这个遮羞布继续作鸵鸟吧。我一句话放在这里:快则十年,慢则二十年,所有的“播音主持”专业都将消失,取而代之的,将是记者和新闻专业出身的新闻主播、金融业出身的财经主播、体育记者和退役运动员出身的体育主播,以此递推……哦,还有娱乐节目是吧?不好意思,娱乐节目的主持人要求更低:长得漂亮就可以了。
      羊驼,广院,我等着你死。
    3/22/2009

    我也邪恶的非主流一下

    参加一个无聊的卡通画比赛,画了很多无聊的图。
    其中有两张是共鸣的人设:右边凯隆,左边珑琥(珑琥的身子太小,有些后悔,但是很难改了……)

    另外还帮两个小姑娘做了两幅签名头像,比帮男生做的时候认真多了
     这说明我很邪恶……要反省……
    ps:以上都是拿鼠标加windows自带的画板100%纯鼠绘而成,hohohoho……

    3/16/2009

    2009年的春天,来了

    春天来了
      今天坐地铁到三元桥站,去投资服务大厅拿护照。回程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的膝盖——无论膝盖的主人相貌如何,这是我2009年以来第一次在户外看到膝盖(踢球时看到的不算)。
      3月16号,北京的春天来了。
      另外,那姑娘长得还蛮不错的。
    湿
      Alfred君,也就是晓航,在校内签名“久未放晴的天空”。我觉得写得太俗,在留言里补充道“放了一声响屁”。
      晓航回复“拉了一坨你”。
     
      久未放晴的天空
      放了一个响屁
      拉了一坨你
     
      这就是晓航校内上新的签名。
    大学
      如果在高考中经历意外,不幸进入一个二本甚至三本院校,并不意味着前途的毁灭。对理工科学生而言,一个聪明而勤奋的学生仍能通过自学完成一切必要的课程,继而通过考研或其他途径,实现救赎。事实上,大学生活对于单纯的“学习”而言其实并非必要,一个众所周知的例子是,牛顿对《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的绝大部分思考,奠基于伦敦鼠疫横行、剑桥停课,自己不得已回到乡下赋闲的两年。我甚至可以断言,让一个理科尖子生在高中毕业以后选择在家自学,那么他可以在两年内学完——比如CS或者EE——的所有必要课程,继而在研究生考试中获得足以另招生院校信服的高分。但是,大学教育,以及四年(或者五年)的大学生活依然有必要存在,中外通行。
      其存在的意义,不是一两篇日志可以论述的(我想引一篇某主教两百年前的演说词,可那本演讲集在家里……)。但是,对于缺失了大学生活——名副其实的“大学生活”的几点遗憾,几句话可以说明。
      遗憾之一,依旧拿理工科学生而言,是他缺少了必要的人文教育。
      在所有学校,理工科学生必须修满足够的文科学分,反之亦然,中外通行。在当今中国的教育环境下,当然没有人相信“选修了”就等于“学到了”。然而这至少表明了校方的态度,并且为那些有意识“全面发展”的大学生在最低限度上提供了一个平台。在我们学校,知名老师的外语课、新闻和传播学课、艺术欣赏课,还是相当受欢迎的。
      但是,大多数二本和三本的院校不存在这样的机会。一则因为多数此类院校并非综合性大学,或文或理,多少偏科,这就导致校方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全面发展”;再者,在“选修必翘,必修选翘”的大环境下,保证学生必修课出勤都无比困难,何况选修?
      于是,文理均衡发展的理想在这些学校难以实现,所谓的“人文关怀”,只能靠学生自己去摸索。可事实情况是,尖子生知道根据名牌大学的专业课课程表,选择相应的课本与习题集,通过自学完成“学业”;然而另一方面,他们无从参考,索性弃之不顾。
      两会前后,“高中取消文理分科”的意见成为热点议题,引申到高考制度改革,余音绕梁。可事实上,与高中文理分科同样严肃的问题,即大学阶段的全面教育,却从来没有被重视过。中国1986-1987年年平均出生人口2400万,而2005级应届大学毕业生超过600万——单从数字看,中国有25%的适龄人接受了高等教育——可现实中的中国,显然不曾拥有与这25%相匹配的教育资源,也无法承担培养这25%成为“合格的大学毕业生”的相应责任。
      国家不能解决的问题,只能靠自己。可事想要解决问题,你务必首先承认“这确实是个问题”。
      牛顿毫无疑问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三个数学家(或者物理学家)之一,他在那部可能是人类文明史上最重要的著作中,把自然科学称为“自然哲学”,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都是说给你听的。
    3/5/2009

    最后一个学期了,准备走吧

      比起留学申请时像便秘一样等待老外的ad和offer(或者rejection),现在我不得不感叹中国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坚决和人道。最近几天,各位老同窗先后得知自己的考试成绩,虽然分数线并未公布,以后还有前途未卜的复试,可只要不发生太大的意外,前途基本上都尘埃落定。
     
      我不知道老同学们填报的具体专业,但还是要首先表扬计算机方向的聪明宝宝Beta。报考北大的Beta,397的高分在该专业排名第四(招二十来人),计算机单科144的高分似乎在全国都屈指可数(考虑到他有一道大题答得荒谬可笑,我认为要么是阅卷老师判错了,要么是查分的网站数据有误)。啊,一直不愿向别人透露自己的真正出身,在首都某二本大学苦熬四年的虚荣宝宝终于出头了——不过Beta,所谓的好兄弟,既不会因为你考上了北大(如果不出意外)而对你刮目相看,也不曾因为你上的二本大学而产生任何蔑视,这个你知道吧——所以,周末你要请我和Ahlpha吃顿好的才行啊。
      接下来,是为了接受最好的教育而放弃了保研的机会,投考人大金融专业的金戈小豆子。哥是不知道410到底是什么概念,不过听你的口气过线是没问题了——而且似乎弟媳也发挥得不错。来北京面试的时候,哥会好好款待你们俩口子的。
      再往后是Ray,368的结果对于科大计算机系似乎存疑。我说“木有关系,哥罩你”——这话当然毫无用处。不过……我不说这个还能说啥呢。我相信你没问题,你自己更要相信没有问题,权且当作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最后是和Beta一样,二本出身、冲击北大的弄德。今天,考研失败的当天,你接到了一个二面的电话。你说电话里表现的不错,或许几天后就要去上海,我自然相信你有实力——自己毕设中的问题也一直在向你请教呢。考研只是未来的无数种可能性之一,你今天确实很郁闷,明天一定能舒服许多,后天就忘了。再说,虽然你个人不喜欢做SAP项目,可是人家有钱啊。霍芬海姆的大老板,精得跟什么似的。三年以后,期待看见你面对研究生毕业的同级人时的蛮横和骄傲。
      
      屈指算算,我中学阶段的哥们里,考研的也就你们几位了。我在大学有哥们么?恐怕没有。即便有,又有谁值得赞许或鼓励呢?有时候我也觉得奇怪,虽然我的老交情们有的去了名牌大学,有的仅仅屈尊二本,但三年半以后都能绽放自己理所应当的光彩;反观我的大学,虽然仅仅就读于一个末流211大学的末流专业,好歹还是个一本不是……可为什么我身边的人……嗯……我很久没这样发牢骚了,就让我发泄一下吧。
      我到大学才感到后悔,后悔高中时期没有好好学习,没有从独木桥上挤进一个理想的学府——以至于这三年多来只能一个人摸着石头过河,多么孤独的时候都只能打电话排遣——我的身边只有这些人啊!从前一直肤浅地认为,上所谓的名牌大学,无非是为了找好工作、挣更多的钱而已——多幼稚!当我置身大学之中方才明白,上所谓名牌最大的好处,莫过于你能和一群最优质的人一起生活,一起学习。去清华考G,去北大寄申请材料,去科大踢球的时候,即使行走在教室和校舍之外,自己也能深切地感受到那种氛围。而去洛阳考托福,住在河南科技大学附近的两天里,则更加刻骨铭心的感到在中国,毕竟那样也算“高等教育”……哦,为什么父母和老师都不曾提醒我这一点?一来恐怕因他们自己都并非名校出身,二来在初中、高中阶段就如此教育学生,似乎太过残酷了——更何况,绝大多数老师教育的绝大多数学生,都会不可避免地进入二线、三线院校,太早说明清华北大的优越,岂不是对学生的侮辱?
     
      如果总是谈论他人的优劣,岂不是嘴巴长别人身上了?可总觉得现在还没到解剖自己的时候。我为了自己的前途,把三年半都押上了,现在底牌刚刚掀开一角,猜测至少不至于满盘皆输——不过话说回来,不到故事的最后,谁知道结局呢。
    12/13/2008

    金阁

      MSN Space改版以后就没再更新过。时间很多,心情没有。
      晚上总是睡不着,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冬瓜的如雷鼾声只是其次,主要原因是我总做噩梦。梦里为申请焦头烂额,没有人要我。
      猪哥说我这是神经衰弱,更开怕的在于,我居然开始打呼。

      很想写一点完整的东西,无数的构思,或长或短。时间很多,心情没有。
      读完了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按小波的说法,那是需要细致到一个字一个字去读的书。幸好它不长。印象最深的一句,“美可以委身于任何人,但又不属于任何人”,说的是女人,说的更是金阁寺。在我的记忆中,还有一句对一段旋律的评论与之遥相呼应,恰如其分的形容了我心中的金阁。
      “是初遇时的惊艳,是失语了的慨叹。”
      那旋律叫《故宫的记忆》。

      时间很多,心情没有的时候,我开始强迫自己读报纸。周四的《南方周末》,周六的《经济观察报》。再加上每天中午央视二套的《全球资讯榜》,组成我认识世界的窗口。我的窗户里没有网络,网络太浮躁。看人可以,看世界不行。
      遗憾的是,我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越多,越绝望。尤其对自己的祖国,自己已经无比绝望。
      连花开不败都开始愤青的时候,我却愤怒不起来。
      可以在日志里吐单相思的苦水,可以咒骂学校的堕落,可以为留学之路的现在和未来濒临崩溃,可是我不能在这里描述我的祖国。我爱它爱得深,可是无能为力了。
      我希望在自己毕业的时候,走完我成长的五部曲。忠诚,怀疑,抗争,绝望。还有一部,答案要到离开的时候才会知道。

    cool hit counter
    11/15/2008

    死去,怎样死去

      上海商学院学生宿舍发生火灾,导致四名女生跳楼身亡的消息,算是最近比较轰动的事件。宿管大妈大概是应校方的要求,把新闻图文并茂地打在A4纸上,贴在楼道里广而告之。进出宿舍的同学大都会驻足浏览一下,尤其是新闻最后的黑体字(校方自行编辑的)“火灾疑因该宿舍违规使用电水壶”。
      作为宿舍管理方,学校处于安全考虑警示同学们不要使用违章电器,无可厚非。在此之前,我只是从门户网站的新闻头条里知道跳楼这件事,具体情节并不了解,也没兴趣了解。可当我站在楼道里,浏览这则贴在墙上的粗糙印刷品时,第一次注意到那几个女生的宿舍号——602。
      那新闻里还说,四个跳楼的女生中,最后一个是犹豫良久才跳的。
      很难表达清楚第一眼看到这些细节时的感觉,总而言之,自己想的可能与主流媒体和校方完全不同。我想的,是那几个女声跳楼前在想什么,或者说,她们是如何选择自己的死法的。

      “据田师傅介绍,当时有人已爬到阳台外,仅靠双手扒着阳台。而在快要烧到阳台门窗前,一女孩身上的睡衣起了火,惊慌失措下她先跳了下来。其他3人看到同学跳楼求生,顾不得楼下同学‘不要跳,不要跳’的提醒,一个接着一个跳下。最后一位是双手攀在阳台外的女孩,她试图跳到5楼,但没找准位置,双手支撑不住也摔了下去。”
      ——新浪新闻
    http://news.sina.com.cn/c/2008-11-15/023116656876.shtml

      我相信自己没有恐高症,却经常做恶梦,梦见自己从高处摔下来——对我而言,也只有从高处摔下算得上恶梦。这高处,有时是十几米,有时是成百上千米,起点不同,终点永远是干净而平坦的水泥地。小时候喜欢挑战从高处跳下,极限只有三米左右,各种着陆场地里,就属水泥地对双脚的负荷最大。虽然并没有因此受过伤,却很容易想象,如果从十米以上的高度跳下,双脚先触地会是什么滋味,其它部位又是什么滋味。
      令我震撼的是,那四个女生生命的最后关头,竟然是在摔死和烧死之间作选择。有人说“她们肯定不想跳的,但是火势太大。另外,我估计,她们以为自己能够跳到旁边的绿化带上可以缓冲一下,但是太远了。”这种说法或许成立,但是仔细想一下,从高度在十五米左右的六楼跳下,即使摔在绿化带上又能如何?双腿会在顷刻间断成两截,对于旁观者而言,其血腥不亚于限制级的战争片;对当事人而言,十有八九不过是在临死之前,先饱受短暂而剧烈的伤痛罢了。
      倘若不跳,一定会被烧死。摔死是一瞬间的事,后果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烧死有一个极端漫长而痛苦的过程,虽然尸体已然一团焦黑,不可分辨,然而安静地躺在寝室的残垣里,总比暴露在光天化日下得体得多。
      无论那四个女生是如何挣扎的,她们不约而同选择了前者。尤其令人同情的,是最后一名女生——她不可能没看见先她而去的三人的下场,她知道自己那样做也是死路一条。目击者描述,她试图跳到5楼,但是失败了,于是摔下去。即便如此,这仍掩饰不了她的绝望——如果跳到下一层逃生是可行的,其她三人早那样做了。那个女生“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是她没有抓住,那根稻草根本抓不住。

      一想到终有一天,自己也要作出这样的选择,我就不寒而栗。这样的选择每个人都会面对;这样的选择,不是“生存,还是死去”,而是“死去,怎样死去”。

    cool hit counter
    11/6/2008

    Yesterday was Election Day

    Election Day

      基本上昨天一整天,我都坐在电脑前,挂着耳机看内网络上的BBC新闻,抽空看看新浪比分直播的火箭对凯尔特人的比赛。
      昨天是美国的大选日。每个选举年的11月份的第二个周二,美国人都会迎来属于自己的奥运会或者世界杯。竞技场上只有两位参赛运动员,背后是成百上千人的教练组,再往后是两亿多人的裁判阵营(他们中有许多并不行使裁判权),再往后是六十多亿将为比赛结果所深深影响的观众。
      2000年,小布什以271:266的点数险胜戈尔,这场胜利的微妙程度在美国大选史上堪称空前,恐怕也将绝后(放眼世界,比这刺激得多的比如法国大革命,罗伯斯庇尔说“路易十六必须死,因为祖国必须生”,然后国民议会以361比360的投票表决结果把路易十三处死)。当时小布什在普选中获得的票数是50456002张,比戈尔还少了五十多万张,托美国独特的选举团(Electoral College)制度的福,少数派居然赢得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普选活动的胜利。这毕竟是西方民主的特征之一。
      2004年,小布什再次以286:251的点数再度击败克里而卫冕。反观他的前任,克林顿的卫冕战的比分是379:159——小布什赢得很悬。不过,相比四年前的杀到刺刀见红的选票风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要风平浪静得多。
      2008年,奥巴马以349:163的点数有惊无险的击败了麦凯恩(北卡和密苏里的结果至今未公布,不知何故)。发表竞选胜利演说时候,这位有史以来第一位黑人总统(准总统)恨不得把自己晒得更黑些。

    First Black President

      BBC的直播里可以看到,当奥巴马赢得大选的官方消息公布时,聚集在户外的无数奥氏支持者们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他们中当然有白人,但是摄像师多把镜头给了黑人。BBC的专题剪辑反反复复播放着一个极胖的黑人女性在嘶吼“I believe……the dream comes true……God bless America……”。作为一个黄种人,我多少有些反感。
      奥巴马一直强调“Not a blue America, not a red America, but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又说“There is no black America, white America; there is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对于前者,局外人可以忘记他是一个共和党人,是驴是象对非美国人来说意义不大;可对于后者,他毕竟是个黑人,所有美国人和全世界的新闻媒体都不可避免的意识到他是一个黑人。经济学人在
    http://www.economist.com/vote2008/ 上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大选:假如让全世界的人来为这场大选投票,比赛结果又将如何?
      这个星球依然是蓝色的。这个世界比美国更蓝。

    Elitism and Racism

      私以为,如果黑人们以为一个黑人总统的诞生意味着他们的生活将从此改变,那就大错特错了。民主党党内初选时,奥巴马的竞争对手希拉里就批评他的“精英主义”,在我看来,奥巴马身上的精英情节比种族情节更重。
      作为一个一半黑人血统,一半白人血统的混血儿,奥巴马出生的时候,美国的黑人还没有普选权。但是他毕竟是完全在血统的另一半,白人家庭中完成的中高等教育。他在哥伦比亚大学和哈佛大学读完本科和硕士,在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教书。阅读以上经历,我感觉与其说他是一个黑人,毋宁说他是一个生着棕色皮肤的白人。他没有传统概念上布鲁克林区或嘻哈音乐等种种标记着黑人特征的烙印,有的只是一个标准的“成功人士”的人生轨迹。作为一个黑人,他必然付出了比白人艰苦得多的努力,当其他黑人怀着对不平等的满腔愤怒无处发泄时,他所做的只有奋斗,奋斗,奋斗。几千万的黑人失败了,他却成为了像鲍威尔和赖斯一样极少数的诠释了“美国梦”的显赫者中的一员。这时候,你很难相信他还是一个骨子里的黑人,换句话说,我认为,他对自己族人“怒其不争”的程度,远胜过“哀其不幸”。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鲁迅说中国人的,我也的确是推己及人了。作为一个大四学生,每天都接触着就业市场无比残酷的消息,可如果换我做就业单位的招聘负责人,自己身边一半以上的同学都在会很长一段时间内找不到工作——除非他们把大学再念一遍、把至少应该掌握的都学会了再说。

    The failure is mine, not yours

      有媒评论麦凯恩的失败演说是史上最好的concession speech,我没看过其他人的演说,可是看BBC现场直播的时候,感觉这一次的确实精彩。
      经典的话有很多,比如“We fought as hard as we could. And though we feel short, the failure is mine, not yours.
      比如“I've always believed that America offers opportunities to all who have the industry and will to seize it. Senator Obama believes that, too.
      比如“Today, I was a candidate for the highest office in the country I love so much. And tonight, I remain her servant.
      等等。
      我最大的感触是,美国人对待失败者的态度太值得国人学习。新浪的新闻评论里通篇都是奥巴马,而早上今天早上AOL的首页新闻是“麦凯恩说‘失败在于他’,那么他究竟犯了哪些错误?”,并逐条分析他的失利因素
      很多时候,我们从失败者身上可以汲取的经验比成功者更多,但是因为古已有之的“成王败寇”的思想,失败者都被忽视了。像项羽这样的例子只是极个别现象。战场如是,奥运赛场上如是,中国的政坛也如是。

      就事论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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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9/2008

    谷歌别院

      最近发现谷歌的协作平台非常好玩,我就建了一个网站。感觉谷歌的脚本比msn space自由些,并且可以提供上传/下载类似网盘一样的功能,但是服务商提供的支持没有space多,比如它的留言板就很不方便。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有待继续改善的服务,我先抢一个自己的域名再说。

      有兴趣的同学也自己建一个网站吧,蛮好玩的。


     

    多少次暮然回首你在我身后,就让我陪你看沧海横流 
     

    Free my soul to reach the sky
    The world outside in my mind's eye
    Lilacs cover hill in full bloom
    A voice pieces the day, "Away with gloom!"

    You, oh, my soul, Take me above
    Oh, sweet memory stays in my mind
    You, oh, my pain, Now on the wane
    Oh, sweet memory that we two find

    I will live my life in this place
    And I will pray to feel joy and grace

    Now the wind strikes a haunting note
    Resounding on the air it floats

    Fragrant violets there do lie
    Holding a dance when no one is by

    You, oh, my soul, Take me above
    Oh, sweet memory stays in my mind
    You, oh, my pain, Now on the wane
    Oh, sweet memory that we two find

    I will seek a dream in this place
    Though I will stand alone out of time and space
    Plastic Castle in the air
    Once it was bright, once it was so fair

    Remembering those days the willows sigh
    In praise of scarred braves whose time did fly

    You, oh, my soul, Take me above
    Oh, sweet memory stays in my mind
    You, oh, my pain, Now on the wane
    Oh, sweet memory that we two find

    The legend endure with me
    And with you I will write a new history

    放纵我的灵魂去触摸天际
    想把全世界的风景都看在心里
    那漫山的花,是绚烂的丁香
    一个穿透云曦的声音,低吟着:远去吧,忧伤

    你若是我的灵魂,请带我起飞
    那些甜蜜的回忆,把他们深埋心底
    你若是我的悲伤,请带我降落
    那些甜蜜的回忆,你我共同寻觅

    我要把生命留在这地方
    用我的今生去祈祷欢娱和荣光

    我听见渺茫的歌声在远方回荡
    天边飘来的音符,悄然在风中流淌

    梦见一朵紫罗兰,披着虹色的霓裳
    跳起一支独舞,弥散了寂寞的芬芳

    你若是我的灵魂,请带我起飞
    那些甜蜜的回忆,把他们深埋心底
    你若是我的悲伤,请带我降落
    那些甜蜜的回忆,你我共同寻觅

    我愿在这里追逐我的梦想
    彷徨在时空之外,孤独的流浪

    我看过云隙间曾经绽放的光
    天空中的塑料城堡,余辉还闪烁在心房

    摘一片飞扬的柳絮,回想起消逝的往昔
    满目纠缠的伤痕,歌颂着最勇敢的过去

    你若是我的灵魂,请带我起飞
    那些甜蜜的回忆,把他们深埋心底
    你若是我的悲伤,请带我降落
    那些甜蜜的回忆,你我共同寻觅

    一曲古老歌谣,陪伴我守候在这里
    明朝牵你的手,我将写下一段新的旋律

     
     

    CaptainHCG@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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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9/2008

    北京国际马拉松赛

      据说元朝的马拉松比赛要求选手在3个时辰(6小时)内跑完180元里(84公里),如此算来,那些被称为“贵由赤”的长跑选手稍加训练以后,参加奥运会马拉松比赛个个都是金牌的有力争夺者。当然,有事没事让人连续跑六个小时并没有太大的意义,马拉松的42公里耗时两个小时多一点,与一场情节曲折的电影或者包括中场休息和伤停补时的足球赛相似,更符合娱乐体育的精神。

      很难想象,一个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人第一次跑42公里会是怎样的状态,尤其是他跑完以后的下场。历史上最有名的例子是斐迪庇第斯,作为马拉松的创始人,他虽然号称飞毛腿,却显然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他跑完了,跑死了。这个例子在历史上留下了深刻影响,它说明心血来潮就去跑四十公里是会死人的。

      所以我们没有心血来潮去找死,我和Alpha商量一下,两个人报了北京国际马拉松赛的半程马拉松。两个半小时内跑完21公里,问题应该不是很大——很累,但不会死。不过,当我知道张驰小豆子下决心跑全程的时候,我发自肺腑地对他致以由衷敬意。敢于重走斐迪庇第斯的道路的人们啊,无论男女,你们都是英雄。

      接下来,今天,我和Alpha跑了半程。我们都在两个半小时内完成了比赛。Alpha的成绩比我好,但是成绩很烂,我的成绩更烂。我们都老了,我更老些。

      如果对今天这21公里写一些感想,我能写几万字,因为那两个多小时里我一直在胡思乱想。现在我的两条腿像断了一样,可是脑子比较清楚,随便说几件印象深刻的事吧:

      1. 我在跑到5公里时就产生了小解的欲望,挣扎到10公里处发现了设在路边的比赛专用简易卫生间,只是人满为患。我不得不继续挣扎了5公里,在15公里处泄洪。事实上,半程马拉松的20公里沿途,组委会只在10公里和15公里处分别设置了4个简易卫生间,于是你常常会看见情不自禁的选手们在路旁就地解决,有国人,也有老外。碰到这种事,你是说地球人没素质呢,还是说组委会太残酷?

      2. 对我而言,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就是发现那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拥有惊人的能量。学习上我已经被打击惯了,没想到体育中又遭鄙视。比赛中我无数次被非专业的,看起来毫无运动能力的女选手超过,她们绝大多数是学生。尤其给我打击的是,我在终点线前发现一对学生情侣(男女双方看起来都那么瘦弱)在我前面手牵手晃悠!这太可怕了!如你所知,当这样一对在长跑过程中巩固感情的情人都比我跑得快,我是不是可以去死了!?最后我超过了他们,此时超与不超已经没有区别。

      3. 我,Alpha,还有很多选手都被一个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家震撼了。今天,这个老人家穿着背心短裤,一面用手滚着一个直径一米有余的铁环,一面飞快地将我们一个一个超过、丢下。他也是跑半程的,但我觉得他可以跑全程。不知道这个老人家最后的成绩是多少,反正比赛结束后他就被一群女学生围起来问长问短。我非常尊敬他。

      4. 清华大学组织得非常牛X,自己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了一个优秀大学的魅力。别的大学都以校为单位组织参赛(我们学校连校级的组织也没有),而清华却是以系为单位组织的(不是院,是系!),自动化、计算机、精密仪器与机械学……沿途还有无数补给点和助威团。他们跑得不见得多快,然而声势浩大,扛着系旗的旗手领着身后大队人马徐徐向前,令其他选手和路人对这些天之骄子肃然起敬。相比之下,北大的表现就逊色太多。Alpha甚至怀疑,清华学生如此积极地自讨苦吃,是不是综合测评有加分啊?

      5. 自己终于对北京这座城市产生了好感。虽然很多市民对本次比赛给城市交通造成的恶劣影响表示强烈不满,可从一个选手的角度出发,我非常感谢北京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机会。在合肥,这种机会一辈子都没有。

      6. 15公里以前,无论跑得多慢,我一次都没有停下来走过。然而解过内急以后,我开始走,一走就停不下来了。换作三年以前,相信自己绝对可以完完全全“跑”完这半程的,现在我之所以放弃,生理原因是次要的,主要原因是意志不在坚强。我比以前软弱了,很遗憾,很懊恼。下次有机会,我还会跑半程(全程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太难),成绩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步都不能走。

      7. 小豆子以4小时50分钟的成绩,在有效成绩截止前十分钟完成了全程。无论他说他的腿已经怎样接近瘫痪,我都崇拜他,欣赏他,爱他。北邮50个跑全程的学生中,只有十个左右坚持到最后,小豆子是其中之一。

      8. 最后想说,二十多公里的沿途,给我们加油助威的路人都很热情,为我们准备饮水和海绵的志愿者很热情,我们运动员更热情。参加这样一届比赛,我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受到国人之善良,坚强,团结。我不知道在别的国家举办的马拉松比赛是怎样的规模与场面,但是当参加全程、半程、十公里或者小马拉松的将近3万名选手(九成是中国人)从天安门广场上起跑以后,当你看见从长安街开始绵延至奥体中心的长龙,你也一定会产生与我相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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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2008

      国庆不应该一个人过,但是杨芷不会陪我,我还是一个人吧。记得在天池看见一只鹰从头上飞过,一生中只此一次,我非常崇拜那只鹰。鸟儿们可以独自飞过大洋,而人却总希望有个伴侣,否则便觉得旅途太辛苦。这说明鸟比人坚强。我还不够坚强。

      从be in odyssey的船长变成天空中的塑料城堡,说明自己的心态变了很多。尽管如此,自作聪明的在杨芷的space上留言的时候,签名还是Odysseus,真TM扯淡。希腊神话中的英雄远比中国的人性化,丫Odysseus是个什么角色?号称是个国王,其实一半行商,一般海盗;足智多谋希腊第一,怀疑老婆时候也很能动脑筋;长途跋涉的旅程历经十年,途中却忙里偷闲倾听了塞壬的歌声——为了防止自己跳船,特地嘱咐水手把自己绑起来……

      我签名Odysseus,表面上看是在装B,引申义其实是我很好色。杨芷就是海妖,我明知道这浑水不能趟,可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扯淡。昨晚又梦到她,在一个连环杀人案中客串。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带着墨镜——这暗示什么?

      那案子本身相当精彩,我记得的部分精彩至极,可是忘记的部分占绝大多数。

      小说遇到了瓶颈,这跟心态有关吧。10.12号前封blog,能把网封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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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9/2008

    伤停

      昨天跑一千米,成绩比两年以前慢了30秒。跑完以后在跑道边的垃圾箱前吐了两次,觉得太丢人;然后去男厕所的水池边继续吐,被人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还是觉得丢人;再往后我了进包厢,锁上门专心吐,直到吐完最后一口。

      呕吐物从胃里涌上来,经过食道,流过舌尖,喷薄而出,一团一团红色的粘稠的液体倾泻而下。甜的是一个小时前喝雪碧,红色的是我的午饭,我已经不敢回忆中午吃的是什么。我觉得我把肠子也吐出来了,检查一下好像没有。

      爬回寝室就感冒,今天早上去自习室坐两个小时就扛不住了。二十天以后还要和Alpha参加北京马拉松,20公里,我想我会死在半道上的。

      为500块奖学金弄成这样,真JB扯淡。

      杨芷,希望你ibt顺利,当然你一定顺利。神啊还是多关照关照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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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5/2008

    无标题

      好久没写日志了,写不出来。

      读了《明朝那些事儿》,很想写点东西,写不出来。

      读了《傅雷译巴尔扎克名作集·卷二》,非常想写许多东西,写不出来。

      我好想写《共鸣》啊,以前一直困扰着自己的一个结构问题,突然间解决了。可是解决了以后,真到下笔时,写不出来。

      我不会写东西了,是不是非要几个名花有主的姑娘刺激自己一下,然后满腔惆怅之余,才能挤出些汁儿呢?反正以前都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没有了,G以后心就沉了下来,托不像从前那么艰苦,但是也不简单。

      这个暑假到目前为止,最令自己震惊的事就是FF13跨平台。几天前看了MGS4的制作花絮,发现做游戏第一非常之辛苦,第二非常之光荣。可惜我最最尊敬的KOEI现在已经完全退化为金钱的奴隶。虽然自己学的是计算机,但是到现在还不知道以后究竟该干什么。

      是人工智能么?若干年后的某一天,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玩《三国志16》的时候发现电脑巨聪明,自己的每一个鬼主意都在游戏的计算之中,想必会惊诧不已——那个人工智能就是我设计的。

      为什么是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玩《三国志16》呢?因为我十二岁的时候,玩的第一个电脑游戏就是《三国志6》。

      真的写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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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2008

    我的大三

      终于结束了,我的大三。

      考完最后一门操作系统,出门把小抄扔进了垃圾箱。然后在男厕所小便池里发现了别的哥们做的小抄。同样是小抄,我的全是手写版,他全是蝇头宋体的打印版。这哥们还真懒,我猜到他是谁了……

      6月7号考完G以后,不得不立刻全身心投入到期末复习中去。为了G,一学期基本上没怎么上课,结果还考成这个样子;为了奥运,首都的大学提前半个月就把课草草结了,逼得我连喝口茶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我想,我的这半个学期——不,是整整大三这一年到底是怎么过的啊。

      混过来的,什么都没做到,什么都没学到。

      我把这一年都压在一门不知所云的考试上。现在,虽然成绩还没出来,我知道我还是输了。

      最神经质的日子里,有两个瞬间印象犹其深刻。一是一天下午上自习前,在南图楼下锁自行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前几天给某女生发邮件的事。想起给她发的邮件,想起她的回信,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胡来——我为什么会干这种事!?是不是电子游戏玩多了。

      传说中的塞弗·劳德打法,但凡做重要的选择前都要存个档。选择是正确的就继续下去,否则也可以读档重来。我似乎把现实生活也当作可以读档重来的游戏了——不,人生从来就没有“重来”两个字,她离开了,她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还有一次,因为前一天晚上看《攻壳机动队》的缘故,“躯壳”与“灵魂”的关系第二天还萦绕在脑子里。那天下午踢完球,在洗手间洗脸的时候,低头看见自己的两条腿,不禁想起刚才在球场里的一幕幕情景。就在那一霎那,潜意识里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做那些动作呢?

      一个简单的射门动作也要牵涉多少块肌肉啊,那是大脑发射的无数条电流在身体里奔流传递的结果。我的思想,我的灵魂,把思维变成电信号,电信号又把化学能转化为机械能——那都是科技已经实现的——但是,为什么人类可以如此协调的控制自己呢?不止是人类,万物生灵都是如此协调,奔跑的猎豹、跳跃的海豚、飞翔的猎鹰……在连行走对双足机器人来说都难如登天的今天,生物又是如何用ghost操纵自己的shell的?太奇妙了。

      我不记得自己背的单词,也不记得给她的信里说了些什么,但是我记得这两个瞬间。我的大三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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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3/2008

    寒假日记.close to end

      前天去西街那家自进入大学以来就一直光顾的理发店理发,突然发现已经人去楼空。原以为是店址迁到别处去,打听之下,才知道是店主干脆就不做了。
      那位信奉基督教的店主大妈,虔诚却不用功。说她虔诚,因为她经常在理发时向我传教,居然说出“新耶稣的人上天堂,不信的人下地狱”、“最后审判的时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类的话,让人头皮发麻;说她不用功,因为有一段时间我很迷《monster》,救在理发的时候问了一个《约翰福音》里“七只角的怪物”的问题,希望这位终日把《圣经》挂在嘴边的基督徒能解释一样,结果大妈很茫然,我很失望。
      宗教信仰的问题抛开不谈,大妈的业务很好,至少两年半以来在那里理了十几次发,店主和顾客都很默契了。每次我推开门,大妈问一声“圆寸?”,我点点头,然后洗头、理发、结帐。理一个圆寸普通人五块,大妈收我六块。开始我问为什么我就比别人贵,大妈说因为我的头发比别人硬,就算洗了头还是很难料理——尤其是晚上电压低的时候,推子简直推不动——我想起我爸给我理发时也说我头发硬,只能苦笑着默认了。后来相互熟了,大妈要收我五块钱,我又想起我爸给我理发时的辛苦劲,还是一直付的六块。

      老店就这样消失了,一时蛮失落的。当时天色渐晚,我就在理发店隔壁的“老菜包子”买了四个包子。因为回合肥时,发现不到半年功夫,经常光顾的那家年糕店里一碗肉丝炒年糕已经从三块五涨到五块,我以为一向物美价廉的老菜包子也会涨价,于是明知故问“多少钱”。包子西施说“两块”——今年一月份全国居民消费价格同比上涨7.1%,其中食品类价格涨了接近两成,可老菜包子还是五毛钱一个。
      我从掏出两长绿票子递过去,包子西施隔着窗户把一袋包子递过来。交接的时候,我发现包子西施的手指甲上涂了那种小女生经常抹得金粉模样的玩意。记不清她以前有没有涂过,不过,如果涂过的话我因该有印象才对。
      说是包子“西施”,并不是那种“浓妆淡抹总相宜”的极品尤物,而且这个外号也不是我取的——身边的男生都这么叫罢了。只是在广院这个渭流涨腻的地方,还温存着所谓“乡土美”的女性实在不多了。大一那会儿慕名来此买包子的时候,就发现这个穿着校服、素面朝天的小姑娘(当时还是小姑娘),不漂亮,却很别致。现在两年半过去了,女孩也变成了半个女人,尤其是生活在本校的周边地区的女孩……
      我掂量掂量手中的包子,个头明显小了一圈。一口下去,美味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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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2007

    狗狗

      上午去自习室前,在宿舍楼下拿自行车的时候,发现一只狗狗从不远处屁颠屁颠向我跑来、驻足在自行车的前轮前。从开锁、推车、到蹬上脚踏板的过程中,狗狗都深情地望着我,我也深情地望着狗狗。后来,我晃晃悠悠地骑车走在前面,狗狗跑一阵歇一阵跟在后面、一直从宿舍楼下跟出梆子井。就在我盘算着一路把狗狗骗到两公里外的自习室时,一辆货车的喇叭声把狗狗吓了回去。我很扫兴,孤身一人骑完剩下的路。

      傍晚上晚自习前,在梆子井食堂门口又邂逅了狗狗。它依然像上午一般深情地望着我,我比上午更加深情地望着它。我不知道狗狗是否记得我,我希望它记得——当我和某些异性的眼神交汇时,自己也有这种感觉——我不能问那些异性,但我可以问狗狗:你还记得我么?我轻声问,狗狗不回话。

      后来我一个人吃晚饭、上自习。十点钟回到宿舍楼下的时候,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狗狗的身影,心中竟有几分失落。

      狗狗很小,很脏,但是很可爱。如果把她比作女性的话,属于那种长得不漂亮、家庭状况也不好,但是瘦小得可疼可爱的类型。我对这种类型的女性不感冒,却很喜欢这样的阿猫阿狗。我很想养它,就像十多年前自己还住在粮食厅的时候,对闯入家里的一只野猫产生了无限喜爱之情。我记得自己想养它,但是父亲说它的呼吸有问题,是一只病猫,于是把它放走了。我还想起自己和父亲在大院子拣回一只受伤的鸟(具体是什么鸟记不清了),父亲用中间被一根树枝贯穿的纸箱做了一个鸟窝,一直把它养着。几天以后,我突然发现纸箱空了,猜想大概是它飞走了吧……

      当然,收养这知狗狗只是美好的愿望罢了。我不知道怎么养宠物,我没有经济能力把一只食肉动物养好,我甚至连养它的地方也没有——显然不能把宿舍当狗窝吧。最重要的是,它一定有主人了。

      我知道漂亮的女性经常换男友,英俊的男性经常换女友,但是我不知道宠物是否经常背叛它的主人。如果说男女朋友之间是亲密朋友的关系,而宠物和主人间则是主仆关系,那么我有个疑问:对一只生活条件不好的宠物,当你用良屋美食向它抛绣球时,它会否良木而栖呢?假使有一天我变得有钱了,我把这只狗狗带走,天天为它洗澡、理发、鲜肉招呼,它是不是会忘记原先的主人,然后对我忠心耿耿呢?这样的狗狗还是我在宿舍楼下、食堂门前遇见的那只又小又脏的黄毛犬么?我还会喜欢它么?

      我很好色,却还没有只一眼便喜欢上一个女生。可是我喜欢上狗狗的理由就仅仅是一面之缘。有时候,我喜欢畜牲胜过喜欢人——或者,把“喜欢”换成“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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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6/2007

    2700.有生之年

       一个月前和Alpha、Beta&Falcon聚餐的时候,Alpha对我说:很多年以后,黄昏时分的夕阳下,当你坐在庭院里的靠背椅上,看着你的孙子在你身前捉蝴蝶时,你会想起很多年以前我们一起在路灯下踢足球的情景,然后你会感谢我今天这样骂你——原话记不清了,稍微加工了一下,大意如此吧。
      那天Alpha骂我,因为我一整顿饭都心不在焉,简直和丢了魂一样。我丢了魂,直接原因是担心吃饭吃得太晚(名为吃饭,实际上是看中国女足的世界杯比赛,那场比赛女足赢了),赶不上回去的地铁;根本原因,是焦虑。
      Alpha那样骂我,难道不是在有意模仿我平时说话的口气么。关于过去,在路灯下踢球的记忆,是我经常饮用的典故。而关于未来,我经常说的话是:我们在阿尔卑斯山下、临着湖盖几座小木屋,小木屋旁有栈桥。远处的风景是雪山,近处是木屋、绿树和水。白天我们一边钓鱼、一边看书,晚上就在老式的煤气灯下坐在湖边,迎着水上的风乘凉。
      未来太远了,不如记忆来得亲切。我在路灯下踢球的时候,有一次拿钱包当球门,结果把钱包丢了,里面有十几块钱,那是我第二次破财。第一次破财上溯到小学,那个钱包里也是十几块钱。
      现在长大了,长大了就了不起了。丢的不是钱包,是2700。

      一个根本不认识我的人说“一个人可以无能,但是决不可以无能又自大”,她说的是我。因为我在乎她的话胜过任何人,所以这句话带给我的焦虑也胜过任何人——为什么偏偏就被她刺中了呢?
      2700不过是雪上加霜,这焦虑从大三起就开始以几何级数的形式增长,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知道要怎么做。为什么书就看不进去呢?为什么单词就记不住呢?考试还有半年不到,我还来得及么?我的绩点这么低,我的简历该怎么写,他们信么?我费尽口舌拉到我想要的人,组了我想要的团队,向老师要到我想要的项目,可是如果学校不批怎么办,国家不批怎么办,就算项目通过了,这大半年还能两者兼顾么?
      其实都不需要答案了,这件事已经把答案交待清楚了。今天丢2700,明天就会丢到一败涂地——一个靠家里养了21年的人,一分钱不挣还把相当于很多人一学期的生活费给弄丢了,有什么资格放狗屁,有什么资格去妄想阿尔卑斯?

      她说,我“瞧不起比自己差的人,嫉妒比自己好的人”。我认为后半句错了,前半句却一如既往地中肯。父母每个月为我汇一千,虽然用不掉那么多——否则也两年多来也不会攒到2700——可还是从心底里自负得很。我总是暗地里对自己说:你是一个一个月一千块生活费的人,你就要做一个配得上这个价钱的人。我觉得看很多书就可以了,多锻炼身体就可以了,学习拿到前几名就可以了——然后就去结交那些“配得上”一个月一千、两千、甚至更多的朋友,毕竟人是分层次的嘛。
      可是话说回来,我果真是个一个月一千的人么?恐怕太看得起自己了!这副德性,一个月三百都嫌多——最没有出息的学生也不会把半个学期的生活费丢的一干二净,那么我算什么!如果以自己一向狗眼看人低的标准,是不是应该向自己吐唾沫呢!?

      神,如果真的有神的话,希望你可以宽恕我。有生之年,枯荣不过一岁,没有前世的经验可以借鉴,也没有来生可以为今天忏悔。我不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只能战战兢兢的走下去。我是个败家子、自负、有时还很自卑,我不相信自己可以纠正这些缺点,然后变成怎样怎样的人物;也许同样的或者相似的错误我还会犯第二回甚至第三回——我不知道,更不能用什么来保证。我能做的,只有记住那些话、那些事,然后希望并尽量去做得好些。焦虑就焦虑吧,没有时间去哭爹喊娘了,我只能尽我所能。我尽我所能,剩下的交给您来裁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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