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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4/2009

    我的大学.Chapter8.杨芷

      晚上老309聚餐,喝了点酒,心情不错。11点多回到寝室,查看了邮箱和space,翻了一下校内——哦,这是谁访问了我的页面?这不是杨芷的现任男友么?
      等一下,我来想想。我经常去杨芷的space,但是我从来不去她的校内,因为我不是她的好友(我也没有申请过成为好友),没有浏览权限。而现在,杨芷的男友访问了我的校内,他一定是从别的渠道来的——什么,瓜瓜,他也访问了你的页面?我们来计算一下时间,他先踩了我的页面,4分钟以后又去了你那里……我们来想想,他为什么来我这里,又为什么去你那里?
      我喝了点酒,所以脑子有些混沌。但是这样也有好处:我可以用更简单的逻辑思考而不是去钻牛角尖。好吧,既然杨芷的男友访问了我的校内,那么我假设他和杨芷都可能拜访我的space(校内是实名制的,访客记录也相当透明;space则不然,我只能判断有人来过,至于来客是谁,只能靠猜了)。那么,开始《我的大学》的最后一篇文字前,我务端正一下姿态——先假设杨芷会读到,所以要表现出殷情甚至谄媚;同时假设她的男友也会读到,所以又务必表现出某种绅士气度。当然,我希望可以实现这种平衡,却未必能达到目的。
      所以,如果文字间有不敬之处,那不是我的本意,而是水平所限。见谅。

      一位白首老人在回首韶华岁月的时候,可以白纸黑字写下“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而不担心古老情事曝光于众,因为他已经放下了。我自认为不健忘,当然也记得相思,我在日志里不加掩饰地记录自己同荷兰语和某珊的接触经历,也因自认为都已放下,或者说,放弃了。如果有朝一日,荷兰语读完那篇近六千字的文章,满腔愤懑地骂我“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比我想象的恶性十倍”,那又如何?我不过是陈述曾经的所作所为,辅以描述当时与今日所思所想的文字。如果我的行为和想法很恶性,它们并不因我将其掩饰而消失。换句话说,一只披着羊皮、默不作声潜伏在草丛中的狼,终究是一只狼。
      但是,杨芷,我不能如此陈述对你的记忆。并非因为你的男友可能读到,而是虽然我已放弃了大部分念头,却没有彻底放弃一切。可能在下个月、明年、或者一年以后,我就能毫不避讳的写下我所记得的全部,但是现在不行。那么,换一种行文方式,就当是我在对你说话,同时,你的男友在一边旁听。我觉得这样蛮有意思的。
     
      杨芷,不知你是否记得,我在短信里对你说过,我很无奈。第一,我很喜欢很喜欢你,我很无奈;二,我跟你一般大,我没有时间,我很无奈;三,我现在一无所有,我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我很无奈。其实,无论我喜欢上任何女生,我都会对她说这些话。更进一步说,假设我已经有了一个女友,我一定会与她分手,理由依然是这三个无奈,一个字不用改。
      我虽然很希望你也出国,但得知你放弃申请的时候,说老实话,我反而松了一口气。我已经谈到过,感情是一种利益博弈。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每一个人都希望用自己的价值交换最理想的伴侣。我认为你的价值非常高(没有任何奉承的意思):你的成绩很好,无论是否获得奖学金,都能进入很不错的学校(而且我猜你喜欢加州和纽约,大多数人都喜欢这两个地方);当你进入研究生院以后,以你的漂亮、聪明和勤奋,你没有理由不成为华人圈里的明星。然后,我说直白些吧,我的竞争对手不仅有留学生,还有美籍华人;不仅有留学生,还有教授、商人、医生、律师——去年我去校医院看耳膜炎,耳鼻喉科医生的女儿在美国,她的男友就是一个美籍华人;那医生还特意向我炫耀了她女儿的生活照,女儿很漂亮,座驾是宝马。
      我不会说“你会嫁给一个华裔律师,比你大五岁,在纽约一个律师事务所工作,年薪……”——一切皆有可能。生活总是一个概率问题,我只评测它的可能性。老人常有“门当户对”的说法,因为这样的搭配结构稳定、成功的可能性高。你也可能选择跟一个穷学生一起坚持,2年master或者5年phd读下来,努力、奋斗,谱写一段佳话。但是那可能性太低了。一旦有一个风度翩翩、事业有成的华裔律师参与到这场博弈中,穷学生必定出局。哦,大二的那个寒假,你那位李姓的闺蜜告诉我,从小大大,你身边都是追求者不断……
      总而言之,我想说明:如果你出国了,我必败无疑。即使你现在没有出国,以上所说的也不全是废话——我同样几无胜算。因为你依然漂亮、聪明、勤奋。你的工作环境里,一定有人会打你主意。我绝没有任何攻击或嘲讽的意思(杨芷的男友,我也希望你明白)。假设某男是某公司或机关的中高层,单身;一个漂亮、聪明、勤奋的女性新人来到他身边工作——如果某男不对选择她做为女友的可行性进行评估,他脑子恐怕有问题。(所以,杨芷的男友,你应该清楚,你的敌人绝不止我一个;而且,其他那些潜在的、或者已经亮剑的竞争对手的实力,至少从目前看,都比我强得多)。
     
      好了,废话那么多,似乎都在论证我不可能在博弈中获胜——那么还写惦记这些干什么?不如去找别的对象玩玩算了,反正结果不会比现在更糟。况且,我知道自己重几斤几两,我的价值还远远不配得到你,我妄想吃天鹅肉。
      但是,我还不愿退出。第一个原因我已提到过,现在的冲动超越了理性的控制能力,我就是想吃天鹅肉。第二点更重要:我需要你,不是作为女友,而是作为动力。
      坦率地说,我一直以为,只要你还没有结婚,我就没有出局。大二向你表白的时候,你已经和某个男生走得很近,可是现在你身边是另一个男生。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在这场博弈中,原来的庄家出局了,后来人占据了优势,而我至今不曾登上台面?我不曾上台面,但是我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一个筹码上——前途——我赌我的前途。
      私以为,九成以上男性的人生其实是一道填空题。提问“为什么要好好学习/努力工作”,通常回答“挣大钱,娶美女”。随着年龄渐长,我们可以在答案中加入填空:(从事什么行业来)挣大钱,娶(哪一位美女)。对我来说,这道题目前的答案是:去硅谷捣鼓IT挣大钱,娶杨芷。(杨芷的男友,不要怪我太直白;你也在这样的教育中长大,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答案了)
      不久前你在日志里写道“现在该问5年后自己在哪了~”。巧得很,我给自己定的期限也是五年。我在UTD读两年master,毕业以后如果继续读phd,我希望去加州;如果直接工作,我希望去硅谷;如果只能在德州就业,或者因为无法在美国找到工作而变成“海龟”,我自愿出局。无论是phd还是硅谷,都很艰难,这条路我打算一个人走下去。疲惫的时候我需要动力,就是杨芷你。

      五年以后,如果你依然单身,无论这五年中你做过什么,我希望坐庄。这不是任何形式承诺、约定、或者契约,只表明我现在的态度。我可能会喜欢上别人——如果那种事发生,一定是我在某种程度上向现实妥协了。我不认为自己还会有幸遇见比你更吸引我的女人、并且像了解你一样了解她(从大一到大四,我一直了解你的变化)。我二十三了,自认为这个判断足够成熟。
      五年以后,如果你已经结婚,我绝不会以任何方式与你联系,你大可放心。

      好了,该说的话都说了,以后就算洪水滔天我也不怕。25号离开北京,8月11号从上海离开祖国。五年内除非为了看老同学——Alpha、Beta、金戈等人——我应当不会回首都。校内上说“十年以后杀回广院”云云,那是应景的调侃,space才是我说真话的地方。我等不了十年,五年就够长了。
    12/27/2008

    狂人主办的奥林匹克运动会

      某男,男一号,很喜欢某女,女一号,但是女一号不喜欢男一号,她有男友了,男二号,两个人感情深厚。
      于是男一号想,再等等吧,把该忙的忙完了再来掰你们。
      男一号这样想,因为他觉得男二号也算是个好人,至少是老实人。把女一号托付给男二号,男一号很放心。至于自己的想法是否道德,感情的问题上没有道德。
      这些都是两年前的事了。
      两年中发生很多事。两年以后,男一号依然在忙自己的事,不过男一号逐渐发现,女一号和男二号淡了,分了。
      男三号出现,一脚把男二号踹开。
      同样作为女一号的男友,男三号和男二号的区别在于,男一号对后者还有些许好感,对前者却怀着厌恶感。并不是因为他得到了他得不到的,出于嫉妒的厌恶——是单纯的,第一眼就产生的厌恶。
      接下来怎么样?天知道。其实两年多来,改变的事情,不过是女一号身边换了一位角色而已。无论那角色是谁,总归不是男一号自己。这样想,换一次,换一百次,差别不大。
      不过,男一号拿不准,当一个女人的择友标准改变时,她的性格,习惯,思维是否也发生了改变?换句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感情上是否依然成立?
      如此想来,那些因为物欲而傍大款的女人们,动机实在单纯得令人感同身受。倒是其他情况,比如抛出一句“他的纹身很性感”,或者“他打球很帅”,再或者“他很会哄我开心”,远比物欲可怕得多。
      接下来怎样?天知道。他把剧本卷起来攥在手里,身子微微探出云端,兼怀善意与恶意的注视着凡间芸芸众生的演出。一群跑龙套的。
      还有半年。半年以后,这戏的第一幕才会结束。


      随便扯淡而已。以上和现实的唯一区别,在于男一号未必真的喜欢女一号。他以前总是念叨着女一号的名字和昵称,恐怕是自欺欺人——如果自己不去“喜欢”一个人,生活是否太过平淡?圣诞节,难道不应该两个人过么?
      如果他一直这样骗自己,这故事会按照常规发展下去,那么无论结局怎样,都将落入俗套。唯一的解决方式,是毫无保留地给自己一个解释:你喜欢她,第一是因为她漂亮;第二是认为自己总该去喜欢一个人。这就好比欣赏世界杯,如果不选择一支球队或一个球星去支持,四年一度的足坛盛会将索然无味。
      不过,很多人不喜欢足球,他们谁都不支持,也不看世界杯。那么,一个男人是否一定要去喜欢一个女人呢,或者说,一个人一定要去喜欢另一个人么(无论男女)?现实也许并非如此。至少,当六十岁的煤矿老板用宝马将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从校门前接走,或者五十岁的富婆跟三十岁的小白脸在各种场合出双入对时,现实也许并非如此。
      算了,不多想了,自己的事还没完呢。至于女一号,男三号你先帮我养着——男二号,男三号,男一百号,其实谁都一样,是个男人就行。如果我的事忙完了(告一段落),半年后就来掰你们;如果我的事忙不完(失败了),自己也没资本再产生任何想法。

      “人生类似由狂人主办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我们必须在同人生的抗争中学习对付人生。如果有人对这种荒诞的举措愤愤不平,最好尽快退出场去。自杀也确乎不失为一条捷径。但决定留在场内的,便只有奋力拼搏。”
      芥川先生,你真是字字珠玑啊。不知道对你而言,那位狂人究竟是怎样的角色。不过对我来说,狂人,就是在娘胎里时便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写进我基因里的兼怀恶意与善意的造物主。如果我的“口味”生来就与众不同,生活可能会简单得多。但既然我既脱不出凡尘的劳窘,也不想一死了之,那么除了留在场内,奋力拼搏,实在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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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2008

    当爱已成往事

      在新浪上看到陈凯歌《梅兰芳》的预告片和主题曲MV,孟小冬与梅兰芳的感情故事看起来荡气回肠,而章子怡和黎明两个人的歌声似乎都不在调上。尤其是主题曲MV里,子怡的几段坐唱,容姿端庄秀丽,一时间竟让我重温五年前在《武士》里体验过的惊艳。可是,03年她24岁,08年她虚岁都三十了。
      仿佛在弹指之间,曾经那个跑起来左摇右晃的招娣已经傍上老外,估计不久以后便要嫁为人妇、移民海外了。05年我刚上大学,各种心态不知不觉的改变很多。一天看见《艺妓回忆录》的剧照,猛然觉得那日本式的厚厚粉底下的小百合的脸,竟然如此苍老。那时候子怡演过了招娣,玉娇龙,《英雄》里如月,《尖峰时刻2》里的某打女,等等,终于在26岁的年纪独自担当起一部国际级电影的主演——可是在喜新厌旧的我的眼里,她已经老了。
      《艺妓》以前,作为子怡的忠实拥趸,我看过子怡的几乎所有电影,其中《我的父亲母亲》、《卧虎藏龙》、《英雄》和《十面埋伏》都是在电影院看的。《艺妓》以后,《夜宴》和《狸御殿》,包括《艺妓》在内,校内P2P上传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甚至没有下载过。

      初中的时候最喜欢孙燕姿,燕姿的每一盘专辑都买正版的磁带(没钱买CD),从第一张同名专辑《孙燕姿》到《未完成》,一共六张专辑,每一盘磁带的每一首歌都耳熟能详,一提起《绿光》《逃亡》《天黑黑》简直滔滔不绝……可刚上高中,我就转投子怡的阵营,分水岭是《武士》。
      所以我想,自己的心里一段时间只容得下一个偶像。

      在大学阶段,是高圆圆逐渐接过子怡的火炬,接力区在《艺妓》上映的前后。从根本上说,自己喜欢高圆圆跟喜欢子怡完全不同。喜欢子怡,至少还看她过她的许多电影;喜欢高圆圆——我只看过她的亲嘴广告和新《倚天》零星的几分钟——喜欢她,只因为她漂亮。
      另一点可以作为注解:我觉得杨芷很像高圆圆,尤其是那双眼睛(说后者很像前者同样成立)。有一次我在理发店里看报纸,读到娱乐版的电影《男才女貌》的新闻,发现一张剧照里的高圆圆像极了早二。那一刻我对这两个女人都喜欢到无以复加。
      不过我依然没有看《男才女貌》,我喜欢一个女人的漂亮,跟她演什么电影或电视剧无关。我只看她的blog。后来高圆圆身上绯闻不断,留言越传越多,她在新浪的blog也不更新了,不但不更新,索性还删日志。此举令无数粉丝大失所望。
      大一的时候高圆圆来我们学校宣传新片,我没有去。一来当时并非很喜欢她,二来无论多喜欢自己都不会去——私以为以影迷的身份跟几百号人挤破头去拜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很失身份——至少要水平对话才可以考虑,能居高临下最好。

      按自己现在的状态看,高圆圆日薄西山,而偶像崇拜的年纪也即将过去。高圆圆以后我大概不会再对女明星之流产生好感,如果有的话,恐怕也是单纯的性欲而已——与其关注影视作品或blog,不如直接去看《花花公子》。就好比章子怡,现在她风头正劲,演戏都用裸替,可是再过五年、十年,等她将尽风烛残年的时候(对女明星而言),保不准会像苏菲·玛索和刘嘉玲一样靠走光来维持曝光率。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即使她赤身裸体,估计也难以勾起男人们的性欲了。
      听《梅兰芳》这首爱来爱去的主题曲(名字忘了,反正很俗很不好记),听着男女二人都不在调上的歌声,不禁想到陈凯歌另一部电影《霸王别姬》的主题曲《当爱已成往事》。完美的歌声,完美的旋律,完美的歌词——林忆莲和李宗盛的天作之合,不在婚姻方面,全都奉献给音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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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3/2008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弗美尔
     

      这个女人很漂亮,很聪明,也很勤奋。她是我最喜欢的女人——不能说爱,爱说过一次就不值钱了——但是,再不存在爱的情况下,她是我最喜欢的女人。
      昨夜今晨,我一不留神去了她的space。本来没有想到她有space,可是她有。我看了她所有的日志,就像一年多前看另一个人的。
      我从前就认为她漂亮、聪明、勤奋,看了她的日志,更印证了我的想法。与此同时,我不再认为自己好色,因为我总算知道自己喜欢谁了。

      这个女人那么漂亮,space的头像居然不是她本人,而是弗美尔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准确的说不是原画,而是同名电影仿照这幅画的一张剧照。我对电影兴趣不大,可对弗美尔很有印象。很多年前我就在漫画里认识了这位弗兰德画派的巨擎,以及他的杰作《试项链的贵妇》……说来话长。
      总之,我喜欢一切弗美尔的作品,我更喜欢欣赏弗美尔作品的女人。不过,在发现她的头像以前,我已经最喜欢她。发现她的头像以后,我更喜欢她了。

      四年前,我第一次说“爱”的时候,很绝望。四年以后,哪怕说的只是“喜欢”,还是没有看到多少希望。我唯一的愿望只有得到,但是目前看来很难。我的前途渺茫。第一等的女人只属于第一等的男人,她是极品女人,我连第三等的男人都差得远。现在很后悔,自己根本不该为G和T纠结——并非因为不想出国,只因我实在不是那块料。那么多时间,自己本来有很多条路可以走:准备出国;追她;做自己该做的事。第一个选择是我已经做出的,结果很不好,如今只能咬牙坚持;第二个选择纯属意气用事,会毁掉我;最后一个选择正是后悔所在——或者一心钻研计算机,或者写我的小说,或者做其他什么我愿意做的事也好……反正,都比现在的自己强吧。英语,我不是那块料嘛!

      读她的日志,知道她也背过红宝,称背单词为“杀单词”,为issue中不胜其烦的布鲁诺和伽利略而头痛不已……那些都是我经历过的,于是我更喜欢她了。她是那块料,她的英语是极品的。我知道她的G一定比我好,而T一定好的更多……那正是我绝望之所在啊!我比不过我喜欢的人,多少年都是这样,这怎么不叫人绝望!

      我总是给自己借口,三年以后、四年以后、两年以后……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虽然我们现在还生活、学习在一个校园里,可是几个月后,大家便各奔东西。我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落脚,也不知道她将往何处去。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想入非非:她是极品女人,轻而易举就可以找一个长他几岁的成功男士嫁啦,以后的日子会很好,很好;可是我还要挣扎,继续挣扎下去,或许一辈子都抬不起头……那就很复杂了……

      有时候我想,我是否应该去喜欢别人呢?我骗自己,因为得不到最喜欢的,于是去喜欢别人,继而做了许多蠢事,不久前还在做。我一直不清楚,眼前这一对对幸福的恋人们之中,有多少拥有的正是他或她的“最爱”?换句话说,有多少人是在退而求其次,其次的其次,其次的其次的其次?当我求之不得的时候,我是应该持之以恒、至死方休呢,还是早点放弃的好?当然,很多人说“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但问题是,你决定什么时候退出?究竟要落后多少分,才算败局已定,才算尚存生机?

      我生来不是学习的料,英语方面尤其不是。可是既然选了这条路,而且似乎只有这条路可选,我无论如何都必须硬着头皮往下走了。上洛之前去了她的主页,这对我而言绝对是个灾难。然而从另一个方面说,自己也算把一道压轴题级别的“心理问题”解开了。

      本人人生中最重要的错误,是在短信中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只说过那一次,从那以后不再说爱字;其次,是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表白被拒绝,就是现在这个女人;再次,第三个女人还没有出现……反正我的人生已经够失败了,第三、第四个女人什么时候出现、在哪里出现都无所谓。

      太晚了,明天(今天)早上还要抓紧时间看机经和口语,到此为止。

      杨芷,现在让我来拼一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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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008

    寒假日记.紫凝

      省财政厅食堂十一点五十开门,一般我打完饭菜落座的时候,正逢央视新闻频道午间新闻前天气预报的时间。于是我总是一边吃着财政厅价廉(因为有机关补贴)物美(相比家人的手艺而言)的午餐,一边抬头望着挂在天花板下电视机里美丽的天气预报小姐,秀色可餐。
      这位小姐叫紫凝,广院毕业的,应该算是我的师姐吧。  

      有一次放课时经过48号楼前,听见路边有人播天气预报的声音,侧眼一瞧,这位女生身材不错,侧影也不错。我没有多看,转过头来对身边的康有才感叹:你看看,有的女生,声音动听、容貌可人、身材曼妙,可是以后只能去电视台里播天气预报——真是可惜了……
      拜这场大雪所赐,不到一个学期,我的想法改变了。

      一个人能否成功,对内取决于天赋,对外取决于时遇。大的说来,斯巴达克斯给了恺撒出人头地的机会,大革命给了拿破仑机会,大泽乡起事给了刘邦项羽机会,不胜枚举。甚至,与其说“时势造英雄”,不如说“乱世出英雄”更贴切。小的说来,不仅是军事和政治人物,各行业的从业者要想一鸣惊人、出人头地,都需要等待暴风骤雨一般的机会——对于没几碗青春饭的女性节目主持人来说,尤其如此。
      我的意思是,南方这场五十年不遇的大雪,正是个好机会。

      王小丫自称有志成为中国首席财经记者,这是扯淡:一则她高考数学不及格,跟数字不熟的人莫说首席,连合格的财经记者都当不了;二则,她不深入前线挖个惊爆内幕出来,就永远没有机会在业界扬名立万。相较之下,柴静就比较幸运,有生之年撞见一次非典,采访期间还发了回虚惊一场的烧(女记者动不动就发烧,我都服了),于是理所应当的一夜成名。类似的还有那个闾丘露薇,托伊拉克战争的福:炮声一响,大男人水均益非常CCTV的回了国,她倒成了战地玫瑰——如果不幸牺牲,还会变成战地凤凰……
      财经记者、新闻记者、战地记者都是记者,对记者来说,“暴风骤雨”几乎天天都有,能否出人头地取决于机会出现时他们是否去抓、能否抓到;可是对于靠天收的天气预报主持人而言,条件就苛刻得多——有且只有天灾才是他们大展拳脚的舞台——新闻里篇幅冗长的报道有什么用呢?谁关心停电停了几天、菜价涨了多少、航班列车延误了几个小时?木已成舟以后,人们最关心的,是“明天还会下雪么?”、是“这雪要下到什么时候?”。此时此刻,天气预报主持人的一言一语都牵动着亿万观众的神经;此时此刻,他们的一笑一颦都吸引了举国上下最关切的目光。

      在财政厅食堂吃午饭的第一天,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收看了紫凝的天气预报,同时记住了她的名字。
      当时模模糊糊觉得:这个主持人不错,有前途。
      可是吃完饭仔细想想:这个人以前怎么没什么深刻印象呢?
      主持的仪态似乎比以前更成熟(至少更讨我喜欢),着装似更讲究,谈吐似乎更自然——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是“似乎”,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声线还是那条声线。莫非只是突然间关注起来的关系?  

      紫凝,希望你知道,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2008必然是多事之秋。南方这场雪让合肥的大白菜涨到五块一斤,五块一斤还有价无市,其他一些地区甚至更惨——可是对你而言,这是个十年一遇的“好机会”(上次应该算是98年的大水了,那时你还在广院念书吧)。我不是业界中人,不能给你提什么建议,但是我知道,不列颠焰火中的“晚安,好运”成就了爱德华·R·莫罗。如果你能够吸取一些经验,这场雪也会成就你。
      师姐,衷心希望你把握住这次机会。有的人声音动听、容貌可人、身材曼妙,如果一直在电视台里播天气预报——哪怕是央视,依然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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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2007

    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昨夜今晨做了两个梦,后一个梦全然忘了,第一个梦却记忆犹新。

      我梦见她,她很漂亮,比她的人更漂亮的是她的名字。名字有四个字,最后一个字是“芷”,“岸芷汀兰,郁郁青青”的芷。在梦里,我把最后一个字记错了,记成了一个现在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的字。于是在梦里,我无从探寻,她杳无音讯。

      现实中当然不会这样,即使记错了名字,还有无数手段可以取得联系。我在意的不是梦的内容,而是她为什么会在梦里出现。我觉得我不喜欢她,我有近三个月没见过她了,更重要的是,从大一下学期开始,除了我母亲,没有任何女性以任何姿态在我的梦里充当主角了。高中时期,我做过很多关于某人的梦,大一上学期时还零星梦见过包括某人在内的二三人——每一个梦我大概都能破解其中的寓意,然后慨叹自己为什么那样委婉,连梦都如此委婉,生活中还能做些什么?

      然而对于这个梦,我不明所以。昨夜今晨我梦见她,尽管自以为现在喜欢的并非是她,我还是要把这个梦记下来。我在过去和现在系下很多结,希望将来可以把它们一一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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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1/2007

    春秋笔法

      从国庆开始背单词杯的就有些崩溃,没写东西,但乱七八糟东西还是看了。《古文观止》收录《左传》的《楚归晋知茔》一文,读过以后,终于感到什么是“微言大义”、怎样才是说话的艺术。我当然写不出《左传》那样的文章,这里只是模仿,单纯而愚蠢的模仿一下,权当背单词之余的消遣吧。

      ps:本文献给清风生同学,对于你那消逝不再的青涩恋曲,用我笑容,为你祭奠。


      先介绍一下故事背景。男主人公叫珑琥(名字是随便起的,叫格瑞莱特或者米开朗基罗也行),英雄学院大三学生(学校也是随便起的,叫广院那不是太露骨了),性格畏缩,有同性恋倾向,尤其是因为某些原因对异性有排斥情绪……女主人公叫纳兰香,英雄学院大一学生——珑琥的师妹及同乡——开学初期找珑琥借了几本旧教科书,并以致谢为由邀请珑琥吃饭。以下是二人在饭桌上的对话,真正的“春秋笔法”。

      纳兰香:你为什么一再推托?

      珑琥:有的女人,因为自己有些姿色,于是装得单纯可爱,把男人捧得找不到方向,再玩弄于股掌之上——这样的女人,男人必须敬而远之。

      纳兰香:你为什么微笑着答应了?

      珑琥:漂亮的女人请吃饭,男人没有理由不微笑应允。师哥借旧课本给师妹,师妹作为答谢回请,师哥应邀,这顺理成章。

      纳兰香:你心里觉得我是毒妇,满怀厌恶;表面上又对我和颜悦色,不觉得非常虚伪么?

      珑琥:一个人对你坦诚相见,你才会对他坦诚相见。如果他对你心口不一,你的心口不一就不算虚伪。

      纳兰香:说这种话的人没有良心!

      珑琥:在此我第一次使用第一人称——我没有良心,只有神经……


      写这种东西不是应该遭雷劈么?算了算了,我又没说珑琥是我,纳兰香是那个谁谁谁。虽然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美女,脸蛋漂亮、身材曼妙、看起来——至少是看起来——性格不错,但美女就像洋葱,是有层次的。如果是面对面的一起吃饭,理想的进餐对象应该是彼此能在志趣相投的基础上无所拘束、坦诚相见(包括随心所欲的说脏话)——对于珑琥来说,纳兰香显然很不理想。

      不过老实说,这里的纳兰香确实算个美女(在《共鸣》中她可是如假包换的第一美女啊,wak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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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2007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千里之外》副歌部分的歌词,放到今天看显得有些做作。在21世纪的平坦世界,连平安往返于地月都已经成为现实,更不用说千里数量级的聚合离散。老爸刚去过芬兰,同团的司法厅一干人等没有一个达到英语四级水平,完全不知此种形式的“出国考察”意义何在——意义何在不讨论,反正他们已经去千里之外溜达了一圈,然后又回来了。
      于是,从北京的首都机场到位于Schiphol的阿姆斯特丹国际机场,迢迢万里,中午在全聚德吃完烤鸭,晚饭前就可以赶到全世界最著名的红灯区。面对全球化3.0,如果为“出国”这种事大惊小怪,实在很不光彩。换句话说,美国人不出国,因为他们以为世界上只有美国;中国人不出国,因为他们认为中国不属于世界。为了我的莫须有的儿子的自由和让自己成为“世界人”的梦想,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狠狠赚钱,如是而已。

      去中关村找阿沛要书,他把他写满批注的《java2核心技术·高级特性》和买过以后就没有看过的《计算机网络》“借”给我,我又在图书大厦里花半百大洋买了瓦萨里的《著名画家、雕塑家、建筑家传》(文笔实在太好了!)。从在书店里约会到吃过午饭分手,谈了许多要人命的东西。比如阿沛说,他在很多IT公司里都看到美女无数,实在是超乎想象。于是我问美女们是做技术的还是做公关的,阿沛说都是做公关的。然后我说:那就对了,招收男性员工服务于公司的利益,引进女性员工服务于男性员工的利益
      阿沛是个小色魔;阿沛很从聪明,是计算机小天才;阿沛四级597;阿沛以后挣的钱既有可能比我多,概率相当于全国六所示范高校四级分数低于650分的学生比例(这是一道正态分布的题,示范高校分数低于597的人大概占85%,剩下的我就不解了……)。
      阿沛真是个好孩子,阿沛就是我的兴奋剂。阿沛、昊宁、Falcon、晓航、美女(此美女乃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这五个人都是我的兴奋剂。因为跟后三位在大多数时间里都相距千里之外的关系,最经常刺激我的是自己最可爱的兄弟和最帅的兄弟,我要好好谢谢这两位,冒着被人误认为是同行恋的危险表达我对他们的感激之情。
      吃完饭上次厕所的时候,我对阿沛说:还是小时候的生活最开心,除了学习什么都不用管;现在长大了,越想越远,越想越累。
      阿沛说:我记得谁说过,女人创造了世界上一半的生产力,没有她们,男人就没那么勤奋工作了。
      我说:我承认我是色魔,女人创造了我的生产力,可是你不是自称不问红尘事么?
      阿沛笑了,笑得好傻好可爱。

      郁金香,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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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2007

    荷兰

      夏天来了,春天不就远了么?

      换个心态,换个说话的口吻,描绘一下那个被人称为“荷兰”的遥远国度
      以前更喜欢它最初的名字,尼德兰,感觉很古典
      后来,觉得还是现在的名字好些,感觉很美丽
      荷,兰,都是很美的花

      对一个上小学的孩子来说,荷兰意味着什么呢?
      风车,围海造田,郁金香
      一望无际的绿野,漫山的金色的花
      对他来说,那里就是一座大花园

      如果这个孩子还喜欢画画,荷兰又意味着什么呢?
      两个巨匠
      一个是直到临终前都在与神角力的人
      他叫伦勃朗
      另一个呢?
      他的生命在绽放以前凋谢
      他的灵魂在凋谢以后永生
      他叫梵高

      对这个孩子来说,荷兰不只是一座大花园
      它还是《夜巡》,是《向日葵》,是光与影的摇篮

      如果这个孩子还喜欢玩电脑游戏,尤其是《大航海时代》
      或许他曾驾着一艘弗兰德帆船
      驶向阿姆斯特丹,驶向鹿特丹
      他听造船厂的伙计们说过:
      投资吧,投资吧
      这里造得出全世界最好的船啊
      这里有赐予你好运的船首像

      对这个孩子来说,荷兰不只是一座大花园,光与影的摇蓝
      它还是大型轮船,是女神像,是海上的马车夫

      离开大航海的年纪,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他应该告别意念中的幻想,认识真正的世界

      他听历史学家说
      1500年以后,世界上出现过两个半帝国
      一个是英国,一个是美国
      那半个是荷兰

      大花园里的风车哟,你跟着历史的车轮一起转
      风车下的郁金香哟,你吹起的那个大泡泡
      曾让多少人一夜之间腰缠万贯
      又在下一夜倾家荡产
      大花园里的画家哟,你在帆布上画下《布商工会稽查官》
      画上的商人们哟,你们创造了银行,股票,有限责任公司
      作为现代商品经济制度的缔造者
      你们制定的游戏规则,多少年后还牵着我们玩儿

      说了这么多,我所了解的遥远国度
      听到的,看到的,感受到的
      可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有一天,我一定会去那里
      双脚踏在绿色的原野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要支起画板,铺上画布,拿起画笔
      画下蓝天下的风车,碧海边的堤岸
      末了,我还要摘一朵郁金香
      ——不能摘就买吧
      ——干脆买一束吧
      我要买一束郁金香
      送给那个郁金香一样的姑娘
      不,她们不一样
      她比郁金香更美
      她比郁金香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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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2/2007

    抽屉

        拿破仑说,他思考的时候,会把不同的问题分装在不同的抽屉里。想什么问题,就打开什么抽屉,其他的都关上。把所有抽屉都关上以后,睡觉。

        我不想找原文了,今天心情不太好,懒得找。

        java2游戏编程课上,扈文峰大侠跟我们散扯。从电脑引申到人脑,他说人脑比计算机差远了,同时只能处理三到十个进程(也可能是五到十一个,或者其他,大体上是这样,记不清了),三个的是傻x,十个的是天才。至于林彪呢,天才中天才。一般的将领能指挥好十个纵队就不错了,林彪大人不止能指挥十个纵队,甚至每个纵队下的每个师都尽在掌握。每个战役开始之前,他站在沙盘和地图前一动不动地想上很久很久,然后开始下命令,精确到每个纵队的每个师

        扈老师还说了“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故事。这个我知道,而且有同感。我自己还想到了福尔摩斯,他思考的时候就把自己埋在沙发里,蜡像一样地瞑目思考,睁开眼睛时案件基本就解决了……本来我应该多引用一些原文的,但是今天状态很不好,就不去找了。可是话说回来,我状态很好,今晚写的东西到了明天早晨就写不出来了。

        拿破仑,林彪,韩信,这些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啊。福尔摩斯是虚构的,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天才中的天才,无非具有两个特质。一,同时处理很多进程;二,处理很多进程的时候,互相之间没有干扰。我是凡人一个,天生只能处理那么三两个进程,但我又想多办点事,那就只能尽量去修正后者,在处理这两三个进程的时候互不干扰。我打开这个抽屉,想想英语;又打开那个抽屉,想想数据结构;然后再打开一个抽屉,想想手里进度不齐、又基本上停留在开始阶段的小说们……有些东西似乎遗漏了是吧?不是我有意的,我想把那扇抽屉从脑子里拔出来,扔掉,再不济的话,也要贴上封条,不再打开——但是那容易么?我毕竟不是天才。

        我应该回到原点了,因为很多乱七八糟的原因,写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共鸣》,你是我的孩子。你诞生在初中,是我在最从心所欲的年纪开始构思的故事,这么多年走过来,我想得太多,遗忘得太多……但是现在,应该回到原点了。格瑞莱特、珑琥、冯晓航、凯隆、莱星顿,还有你、你,和你们……回来吧,我的孩子们,这才是我们的世界,我的世界。 

        雷欧纳德,你生生记下菲奥纳弹琴的指法,演绎出一曲生涩却饱含真情的《月至云海》,你为的是音乐,还是女人?德敖·亚里班迪奥,当你坐在教堂钟楼的屋檐上,用红竹八音笛吹奏《北方福音》的时候,你的心还是单纯的,可是后来你因为这首歌认识了杀父仇人的女儿,坠入爱河、和她结婚生子,终于惹来灭门之祸,那是福音,还是诅咒呢?

        你们都是我yy出来的,我yy出这些东西,是我的错。孩子们,我向你们道歉,我保证故事不会变成这样的。格瑞莱特,故事的最后你依然会和雷欧纳德演绎灿烂之战;珑琥,你和神罗之间两只苍狼故事,只能流露出骨子里的野性和血性;凯隆,最美丽面庞的背后,你永远是一个热爱魔法胜过热爱一切的宗师;冯晓航,你是流浪在风中的圣猎手,没有任何人可以留住你的脚步;莱星顿,操纵着飞空艇自由飞翔吧,上帝与你同在!

        孩子们,欢迎我吧,我回来了,从百花深处回来了。今天我回来了,明天我也将一直守在你们身边。我不会再离开,我发誓!

     

    北荒苍狼顾,

    南山白鹿鸣。

    蟠龙劈空舞,

    猇虎济海吟。

    冥枪灵剑,鬼斧神弓,

    凿孔拓荒妖刀凛,

    欺山赶海铁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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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5/2007

    荷兰语

        “告诉你,冬瓜,我是一个天才。我都不知道我把这事办得这么漂亮。”
        “过了四级以后我们英语班的那个老师就开始混日子。本来应该九点五十下课,她九点一刻就放人了。当时我正在等一条重要短信,没想到手机没电了,所以就
    先回到寝室,换了手机电池,又坐了一会儿,九点四十离开寝室去上体育课。”
        “九点五十,走到南院体育场门口的时候,突然我看见了荷兰语,是荷兰语!你知道那一瞬间我是多么震撼么?你个冬瓜。你懂个毛!在那一瞬间,我做出了一
    系列推理。”
        “首先从她向我走来的方向看,她既不是去南一,也不是去主楼,快十点吃早饭吃午饭都不是时候,那她无非就是去南图或综合楼。接着我又想,小语种去综
    合楼上课的可能性不大(综合楼基本上是实验楼,我等工科生做手工的地儿),她八成是去图书馆。”
        “想到这里,一个惊人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中:她去图书馆,又有八成是去借书或还书,两成可能是上自习。一旦是前一种可能,只要她的书或者借书证在条形
    码读码器前过一下,个人信息就会显示在那两台液晶显示器上……”
        说到这里,冬瓜惊呼:“你TM天才呀!”
        “为了赌这八八六成四的概率,我当机立断:跟!于是我一路尾行,影影绰绰,若即若离(我承认这是在乱用成语)。事实证明我的推理是正确的。当她抱着一
    摞书交给管理员准备入库的时候,我站在她后面,掏出手机装做发短信的样子,其实是准备速记。她还的第一本书是《牛津字典》,那书我认识,寒假那半个月她天天上自习都把这书摆桌上,每次都翻得好认真——显示器上的信息都出来了,我赶紧把姓名和学号存在通讯录里(年级、学院、专业,我早已从一个小卖部老大爷口中问到,全程滴水不漏、毫无破绽),本来还想把她借过的书也记下来,但时间太紧,只能凭脑子生记了。”
       
    “荷兰语叫什么啊?”
        XX,这个名字非常俗——我记得除了牛津字典,还有一本语法书,一本《和绅大传》,一本拉美古代文明还是神话传说什么的,还有一本记不清了。不过很遗
    憾,她居然有两本书逾了期,加起来罚款十元。”
        “我喜欢脑子笨一点的女人。”
        “你懂个毛!忘了还书是小事,信誉是大事。借书证里有了违章记录,哪怕只是一本书延误了一天都不好——这让我很失望。”
        “本来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尾行这种事往往叫人欲罢不能。我看看表是十点,继续跟下去体育课恐怕要迟到。斟酌再三,我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继续跟!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荷兰语已经进了流通部。我急忙换过代书板,凭着直觉和经验去了顶层的小说专柜,荷兰语果然在那里。我假装在找书,围着她转悠,记
    住她从书架上抽书的位置和书的样式。等她走了以后,就把她挑中的书也借来看。”
        “冬瓜,我跟你说过无数次了。尽管你我都是学计算机的人,但文学不能丢了。你爷爷跟你讲辜鸿铭的故事,简直是对牛弹琴,你爷爷对你很失望,我也对你很
    失望。你问文学有什么用,我告诉你:文学就是用来和文科女生牵线搭桥的,你要接近她,首先就要了解她。”
        “对呀!我怎么早就没想到呢?太迟了……”
        “不迟不迟,把《阿房宫赋》的那四句话三十二个字背一遍。”
        “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冬瓜背得很结巴,可如果我用“明星荧荧……开妆镜也”这种
    方式在文字上表现出来,实在有碍观瞻。)
        “杜牧才子,才子杜牧。古往今来,书独芳而传世者众,画群芳而递千秋者只此一人。不错不错,今晚读《留侯论》。”
        “她借了四本《罗兰小语》和一本阿加莎·克里斯蒂的《金色的机遇》。我的借书指标只剩两本,《金色的机遇》没有看过,不过对阿加莎的作品还算略知一二
    ;可罗兰这个名字只是依稀有点印象——你听过么?”
        “罗曼……罗兰?”
        “不是他,这个罗兰是中国人。所以我就借了两本《罗兰小语》,想见识见识此人是何方神圣,让我的荷兰语一口气抱了四本回去。”
        “荷兰语借书很快,十五分钟不到就走了——换作是我,挑五本书至少要半个小时——跟着她出去的时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种感觉,真是,怅然若失啊
    ……”
        “动作快的女人好,我喜欢动作快的女人。你后来不跟了?”
        “我小学到大学从来没翘过体育课,要不是为了荷兰语也决不会迟到。热身运动做完,他们踢球,我坐在看台上看书。不看不知道,SHIT!那罗兰写的什么东西,
    四个字:粉饰太平!我强忍着读了一两篇,又扫了二十分钟,完全没法看,跟我的偶像(芥川龙之介,大一以后直接用“偶像”指代芥川了)完全没法比么!SHIT,就她还胆敢叫‘罗兰’,我又不是没看过《巨人三传》《约翰·克里斯多夫》,她丫的也敢叫这名字,她知道‘心’与‘力’么!……(下省百余字)《前出师表》最后四个字是什么?”
        “不知所云。”
        说这话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上完一天的课,刚刚从自习室回到寝室。我坐在电脑前,用百度搜索荷兰语的名字。由于她的名字太过平民化,我不得不加上“中
    国传媒大学”的词条,如此一来,搜出的只有她入学后的信息。
        我向来欣赏学习成绩、尤其是英语比我好的女生。在此之前,我从自班级邮箱里下载的本校四六级考试成绩单上查到了荷兰语的四级成绩,她的分数在她们班名
    次靠后,甚至比我还低,这让我比较失望。本校的小语专业对英语这门“二外”十分重视,何况看她寒假里也在英语上花了不少时间(不过四级是在寒假前考的)……怎么说呢,回想那如沐春风的半个月,也许她属于那种“勤奋,也仅仅是勤奋”的类型?
        百度上的有效信息只有一条不是来自广院的官网。那张网页的标题是《江苏省2005年普通高考保送生及非通用语考生录取公示名单》,从中我得知她是江苏人。余下
    的信息,都来自国传学院的学院网。《国传学院学生会名单》——乖乖,在本校第一大院(我的心目中是第一)的学生会担任副部长,还是学习部副部长;《05-06年度国传学院校级奖学金获得者、三好学生和优秀学生干部名单》——不得了,拿奖学金的人呀!我拿的是最末等的“安慰奖”,虽然网页上没有明确指出谁拿的什么奖,可从她的排名看,不是二等也是三等,我没看走眼!头脑一时糊涂,误了还书日期,也许是别有内情;英文没有希望中那么好,毕竟不是她的本行;勤奋,也仅仅是勤奋——如此便够了,女子无什么便是德来着?
        突然间发现,学生会那张网页有张集体照,刚才因为网速慢没有刷出来,现在有了!
        “有荷兰语的照片!活人的照片!”我当下就喊了起来。
        正在上黄网的BOSS,玩《分裂细胞》的左,还有那个一边听我扯淡、一边捣鼓着3DMAX的木头脑袋的冬瓜,三个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聚拢过来。
        “是哪一个?”
        “第四排中间,穿黑衣服那个。”
        “就是她?”
        阅遍美女无数,甚至经常同几位中央音乐学院的尤物在酒吧里寻欢作乐的BOSS满是遗憾的说道。
        “瓜子脸,眼睛这样,鼻子长成这样(我抢着说,那是高鼻梁,希腊雕塑似的古典美),就像一种动物……”冬瓜高考语文不及格,完全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描述
    荷兰语的五官,只能用两只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一下子想不起来了,是什么动物来着?”
        “狐狸!”左补充道。
        “XX(他们叫我的外号),你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信誉了。原来你朝思暮想的荷兰语就长得这样?你不是瞎子就是骗子!”
        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评价的我的荷兰语。原先早一早二被枪毙的时候,我想可能是自己的审美太有情调,他们不懂就算了。可是荷兰语走的是平民化路线
    ,是符合大众审美情趣的,当时我以为:早一是女神,可远观不可亵玩;早二是性感,魅惑众生;荷兰语是美丽,纯粹到极致的美丽——谁知道,这最美丽的一位被枪毙得最彻底,竟然说她“长得象狐狸”!
        “你们……你们这群土匪,土匪,愚民!……你们懂个毛!你们读过书没有,知道什么是美到极致,‘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敷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么
    ?!知道什么是‘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么?!知道什么是‘天下美色共十斗,荷兰语独居八斗’‘天下三分明月,二分独照荷兰语么’么——道不同,不相与谋,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子者容’,像你们这些没有艺术修养、毫无审美素养的人,哪能感受荷兰语的美!……(下省千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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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8/2006

    镜花水月.Chapter3

    感谢这个时代魔术般不可思议的数码技术,
    为我们捕捉下ChinaJoy2006上的霎那芳华,
    留下这美丽存在过的证明。

      我不知道娱乐圈是个怎样的地方,如同生于妓院长于妓院的韦小宝不知道什么是江湖。我看着娱乐圈的红蓝绿女嬉笑怒骂,如同韦小宝耳朵里听着说书人天马行空脑海中臆想着白衣大侠十步杀一人。区别在于,小宝听得越多兴趣越浓,到后来行走江湖,即使成不了大侠,倒也做得一位路客;我看得越多兴趣越淡,现在恨透了这个蚀人——它有夺走了一件我心爱的东西。

      措辞准确些:丁贝莉不是我的,可是对她的美好印象是我的。直到昨晚十时许,她在我心目中都是ChinaJoy上那位“不是最漂亮,却是最美”的水仙般的女孩,仙女有时下凡,红尘与她分属两个世界。可是昨天,当我习惯性的在新浪游戏搜索有关她的消息时,我看到了一些一辈子也不愿看到的东西……我不想把责任归咎于猥琐男,化妆师,或是“游戏剧”的制片等人——她的路,是她自己选的。

      与其说殷离爱的是曾阿牛,不如说他爱的是张无忌的某段岁月。爱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不一定是对方的全部,也可以是一个时期、一种状态。现在想来,原来我喜欢的是《绿光》时代的孙燕姿,《武士》前后的章子怡。看电影(MV)和看真人是两回事。换句话说,即使那个跳踢踏舞的精灵和在马车中蓦然回首的公主曾经存在过,她们已经不复存在。劳拉和绫波丽是虚拟偶像,声色长廊中的绚烂光影又何尝不是?无论曾经拥有或者不曾拥有,它们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再有。

      遗憾的只是这个偶像坍塌得太快:从ChinaJoy到昨天,两个月的光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幻化作“王府井(或者这所藏在百花深处的大学)一抓一把”的流俗。感谢这个时代魔术般不可思议的数码技术,为我们捕捉下ChinaJoy2006上的霎那芳华,留下这美丽存在过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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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1/2006

    镜花水月.Chapter2

    像这样一种机缘,我们说它可遇而不可求

    她从来不是不算最漂亮的,

    然而在那一刻,没有人比她更美,

    连她本人也不可能再这样美一次

     

      一般关注电玩动态的人都知道ChinaJoy,一个与E3和TGS相同性质却不同重量级的游戏盛会。CJ的中国特色在于:洋人的电玩大展都以单机游戏为重,国人却很不地道地以网游为重;洋人的电玩大展都以Games&Girls为卖点,国人却力不从心的只能以Girls为卖点……

      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在这样一个有中国特色的游戏盛会上,在一个名叫《武林外传》的网络游戏展台前,一个名叫丁贝莉的Showgirl横空出世——如果我语文好些的话,就会用一朵形容鲜花突然绚烂绽放的、或者流星忽然接触大气层的、或者火箭猛然升空的之类的成语……对我来说,这位女士的出现无可言喻:人们以为三点式泳装的出现与美国在一座孤岛上试爆第一颗氢弹有相同的震撼力,于是乎便以岛名来命名那泳装,名曰“Bikini”。

      横空出世的缘起,是一幅新浪博友拍摄的照片。本来在CJ这种以DoubleG为主题的嘉年华上,摄影师将镜头对准Showgirl们是很稀松平常的事,甚至连CJ本身就举办了MissChinaJoy的票选(丁贝莉连十强也没入围)——但这样一个人、一幅图,却能从数以百计的MM和数以万计的图片中脱颖而出,一炮而红——为什么?

      因为她虽然不是最漂亮的,却是最美的。

      所以我非常非常喜欢她。喜欢一个人可以没有理由,也可以有很多理由。

      她几乎没有化妆,或者说,她只是化了淡妆(随便找几张合影,对比其他浓眉大眼的Showgirl们,谁都明白找到一个不化妆的Showgirl有多难),并且在肉眼可见的分辨率与范围内,她的每一根头发都是黑的。

      那张引起轰动的相片中,她的表情甚为古怪,也甚为可爱。有人问她是在对着摄影师扮鬼脸么,她说她是在发呆——切中要害了。见过无数对着镜头搔首弄姿的美女图,但像她这般视摄影师为无物,自顾自撇嘴发呆的MM还真是稀有。如果有人在怀疑她的口供,我想说:判断一个人是否自然(是否在做戏),最重要是看她的手(欣赏绘画作品也是一样)——好的演员(模特)可以把表情与体态调整至与日常生活无异,但他的手仍是僵硬的。因此这幅图里,她的双手就是如山铁证。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在你所可以找到的所有ChinaJoy的图片里,无论独照还是合影,人前抑或人后,她从没有笑过……

      像素只能反映一个人的外貌,仔细观察也可以推理出部分个性。但了解一个人,至少要听他说话,新鲜的、未经加工的语言。对丁贝莉而言,稍微深入的判断至少要到今天才有结论,因为今天的2006年9月21日,彼女将做客新粮聊天——虽然人家是个上海MM,至少现在身在北京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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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7/2006

    镜花水月.Chapter1

    某男传给我的就是这张图片,
    当时看还相信可能是个大一新生,
    看过最近的图以后,却无论如何不能相信了。
    这样的人貌似可以少奋斗五十年,
    于是让我想起柯南“金苹果”事件中的一句台词:
    如果这世界上真有神的眷顾……
    那么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的人类就没一个会不幸喽?
     

      喜欢上一个异性有两种情况:至少擦肩而过或者素未谋面。举例言之,从前我喜欢章子怡属于后者,可如果有一天我在国贸撞见她陪着斯皮尔伯格逛街,后者就变成前者。

      网恋,以及喜欢上一个银屏或图片中的人物——都是非理性的(当然网恋更加非理性些)。莫约半年前,某男(他有女朋友,所以不能公布他的身份)传给我一张数码相片,打听照片中的PLMM是不是播音系的一个老乡。此女发似青丝、眸如清水、一笑一颦若出仙班,的确清丽可人足以令某男怦然心动,可是我并不认识。他让我查,我懒得查,这事就搁下了。又过一段时间,某男在QQ里告诉我用不着打听了,那MM不过是台湾一位网络美女。再过一段时间,我也知道她是谁了:传说中的双双表妹。

      当然,人的变化是很大而且很快的。比如亲爱的XO,一会儿是哈里波特,一会儿是裴勇俊,这一会儿又是白马探,叫人摸不着头脑(我是永远的Snake&&Greylight……)。现在再去搜搜双双表妹的照片,早已没有了半年前的清纯可爱:予谓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然则风摧素衣,雨蚀青褴,君能独善其身乎?

      这里本来有很多漂亮女人的,可惜她们都涂了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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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5/2006

    画像

    After the end of World War II,
    The world was split into two - East and West.
    This marked the beginning of the era called the Cold War.
     
     
        经历过生活,才明白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戏剧化。作家可以轻易将无数小概率事件纠集成的匪夷所思的故事,愚弄所有单纯寻求感官刺激的无知而空虚的读者。然而实际上,无论剧情多么跌宕起伏,前途如何艰难坎坷,只要主人公蒙上眼睛一味向前,再棘手的难题终究会被化解——因为那是小说。
        而生活是会开玩笑的。多数人都相信上帝是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而我更坚持他因该有副丘比特的顽皮嘴脸。就像现在我也许被铅箭射中了,可到头来却发现整件事都这么可笑。上午横下一条心跟踪她到教室,探寻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结果在两个同伙的帮助下(一个帮我完成跟踪的接力,另一个查出在那个教室上课的是哪一级什么专业,我在她面前已经出现得太多),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她不过才大二而已,坏消息是她就读于一个最让我尴尬的专业。那不是专业优劣的问题,那关乎道德尺度。
        最容易接近,最不可接近,我的确认识一些人,但或许根本就不该认识。下午给一个师姐打了个电话咨询情况,听筒那头直接问“你是不是想追她?”,我苦笑着回答:“她比我老,我只想认识一下……”言语间已经方寸大乱,其实连我自己都弄不清在想些什么。
        很久没有画画了,或许明天早读的时候应该把她画下来。我也曾为一个女生画过像,然而都是侧影或背影,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信手拿起笔来仍能勾勒出熟悉的容貌。在大学里也许可以更开放些,从正面画下她一边喝豆浆,一边读《EasyTest》的动人模样(为了窥出那本书的名字,动员了不下五个人)。
      只是在那个时候,我依然没有勇气,画不出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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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2006

    行走百花深处

          好久没有更新了,太懒散的缘故。
          今天晚上状态特别好,感觉不写一些东西灵感可能就这么过去。其实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冲动,冲动是魔鬼,我在晚上总是容易变成魔鬼。
          得不到的时候朝思暮想,得到了之后却感觉平淡,这种围城俯拾皆是。以前认为那些热情澎湃的故事,经历之后才知道,他们的本来面目应该是朴素的,平静如悄然流淌的溪流。最近重温了《棒球英豪》,几年前看的是动画,现在返回漫画中,再次品味那像茶一样“淡淡的清香,慢慢的弥漫在空气里面。远远看去仅仅是一杯淡到没有的绿色的水,然而只要一口口抿下去,就不能抵挡这种淡到心头,在心口淡开来,满心芳香的感觉。”
          “青春在我眼里不是叛逆,不是酷到天黑地暗,是一种淡淡地成长,是TOUCH”
          是啊是啊,什么轰轰烈烈,潇潇洒洒?我希望的成长是什么样的?所谓情窦初开,绚烂绽放,直到最后凋谢——到底应该怎样才是美满幸福?一个普通人,所谓是人的动物,究竟需要怎样读过那段看似繁华,实际上满目苍白与疮痍的时代?那些看似其乐无穷,实际上无聊透顶的游戏,玩起来很有意思么?到底在想什么!?
           完全不知所云,只记得以前告诉自己“行走白花深处,如履薄冰,难免迷路。”
           不久前的确迷了路,既然它不适合我的性格,现在是时候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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