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2009
晚上老309聚餐,喝了点酒,心情不错。11点多回到寝室,查看了邮箱和space,翻了一下校内——哦,这是谁访问了我的页面?这不是杨芷的现任男友么?
等一下,我来想想。我经常去杨芷的space,但是我从来不去她的校内,因为我不是她的好友(我也没有申请过成为好友),没有浏览权限。而现在,杨芷的男友访问了我的校内,他一定是从别的渠道来的——什么,瓜瓜,他也访问了你的页面?我们来计算一下时间,他先踩了我的页面,4分钟以后又去了你那里……我们来想想,他为什么来我这里,又为什么去你那里?
我喝了点酒,所以脑子有些混沌。但是这样也有好处:我可以用更简单的逻辑思考而不是去钻牛角尖。好吧,既然杨芷的男友访问了我的校内,那么我假设他和杨芷都可能拜访我的space(校内是实名制的,访客记录也相当透明;space则不然,我只能判断有人来过,至于来客是谁,只能靠猜了)。那么,开始《我的大学》的最后一篇文字前,我务端正一下姿态——先假设杨芷会读到,所以要表现出殷情甚至谄媚;同时假设她的男友也会读到,所以又务必表现出某种绅士气度。当然,我希望可以实现这种平衡,却未必能达到目的。
所以,如果文字间有不敬之处,那不是我的本意,而是水平所限。见谅。
一位白首老人在回首韶华岁月的时候,可以白纸黑字写下“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而不担心古老情事曝光于众,因为他已经放下了。我自认为不健忘,当然也记得相思,我在日志里不加掩饰地记录自己同荷兰语和某珊的接触经历,也因自认为都已放下,或者说,放弃了。如果有朝一日,荷兰语读完那篇近六千字的文章,满腔愤懑地骂我“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比我想象的恶性十倍”,那又如何?我不过是陈述曾经的所作所为,辅以描述当时与今日所思所想的文字。如果我的行为和想法很恶性,它们并不因我将其掩饰而消失。换句话说,一只披着羊皮、默不作声潜伏在草丛中的狼,终究是一只狼。
但是,杨芷,我不能如此陈述对你的记忆。并非因为你的男友可能读到,而是虽然我已放弃了大部分念头,却没有彻底放弃一切。可能在下个月、明年、或者一年以后,我就能毫不避讳的写下我所记得的全部,但是现在不行。那么,换一种行文方式,就当是我在对你说话,同时,你的男友在一边旁听。我觉得这样蛮有意思的。
杨芷,不知你是否记得,我在短信里对你说过,我很无奈。第一,我很喜欢很喜欢你,我很无奈;二,我跟你一般大,我没有时间,我很无奈;三,我现在一无所有,我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我很无奈。其实,无论我喜欢上任何女生,我都会对她说这些话。更进一步说,假设我已经有了一个女友,我一定会与她分手,理由依然是这三个无奈,一个字不用改。
我虽然很希望你也出国,但得知你放弃申请的时候,说老实话,我反而松了一口气。我已经谈到过,感情是一种利益博弈。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每一个人都希望用自己的价值交换最理想的伴侣。我认为你的价值非常高(没有任何奉承的意思):你的成绩很好,无论是否获得奖学金,都能进入很不错的学校(而且我猜你喜欢加州和纽约,大多数人都喜欢这两个地方);当你进入研究生院以后,以你的漂亮、聪明和勤奋,你没有理由不成为华人圈里的明星。然后,我说直白些吧,我的竞争对手不仅有留学生,还有美籍华人;不仅有留学生,还有教授、商人、医生、律师——去年我去校医院看耳膜炎,耳鼻喉科医生的女儿在美国,她的男友就是一个美籍华人;那医生还特意向我炫耀了她女儿的生活照,女儿很漂亮,座驾是宝马。
我不会说“你会嫁给一个华裔律师,比你大五岁,在纽约一个律师事务所工作,年薪……”——一切皆有可能。生活总是一个概率问题,我只评测它的可能性。老人常有“门当户对”的说法,因为这样的搭配结构稳定、成功的可能性高。你也可能选择跟一个穷学生一起坚持,2年master或者5年phd读下来,努力、奋斗,谱写一段佳话。但是那可能性太低了。一旦有一个风度翩翩、事业有成的华裔律师参与到这场博弈中,穷学生必定出局。哦,大二的那个寒假,你那位李姓的闺蜜告诉我,从小大大,你身边都是追求者不断……
总而言之,我想说明:如果你出国了,我必败无疑。即使你现在没有出国,以上所说的也不全是废话——我同样几无胜算。因为你依然漂亮、聪明、勤奋。你的工作环境里,一定有人会打你主意。我绝没有任何攻击或嘲讽的意思(杨芷的男友,我也希望你明白)。假设某男是某公司或机关的中高层,单身;一个漂亮、聪明、勤奋的女性新人来到他身边工作——如果某男不对选择她做为女友的可行性进行评估,他脑子恐怕有问题。(所以,杨芷的男友,你应该清楚,你的敌人绝不止我一个;而且,其他那些潜在的、或者已经亮剑的竞争对手的实力,至少从目前看,都比我强得多)。
好了,废话那么多,似乎都在论证我不可能在博弈中获胜——那么还写惦记这些干什么?不如去找别的对象玩玩算了,反正结果不会比现在更糟。况且,我知道自己重几斤几两,我的价值还远远不配得到你,我妄想吃天鹅肉。
但是,我还不愿退出。第一个原因我已提到过,现在的冲动超越了理性的控制能力,我就是想吃天鹅肉。第二点更重要:我需要你,不是作为女友,而是作为动力。
坦率地说,我一直以为,只要你还没有结婚,我就没有出局。大二向你表白的时候,你已经和某个男生走得很近,可是现在你身边是另一个男生。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在这场博弈中,原来的庄家出局了,后来人占据了优势,而我至今不曾登上台面?我不曾上台面,但是我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一个筹码上——前途——我赌我的前途。
私以为,九成以上男性的人生其实是一道填空题。提问“为什么要好好学习/努力工作”,通常回答“挣大钱,娶美女”。随着年龄渐长,我们可以在答案中加入填空:(从事什么行业来)挣大钱,娶(哪一位美女)。对我来说,这道题目前的答案是:去硅谷捣鼓IT挣大钱,娶杨芷。(杨芷的男友,不要怪我太直白;你也在这样的教育中长大,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答案了)
不久前你在日志里写道“现在该问5年后自己在哪了~”。巧得很,我给自己定的期限也是五年。我在UTD读两年master,毕业以后如果继续读phd,我希望去加州;如果直接工作,我希望去硅谷;如果只能在德州就业,或者因为无法在美国找到工作而变成“海龟”,我自愿出局。无论是phd还是硅谷,都很艰难,这条路我打算一个人走下去。疲惫的时候我需要动力,就是杨芷你。
五年以后,如果你依然单身,无论这五年中你做过什么,我希望坐庄。这不是任何形式承诺、约定、或者契约,只表明我现在的态度。我可能会喜欢上别人——如果那种事发生,一定是我在某种程度上向现实妥协了。我不认为自己还会有幸遇见比你更吸引我的女人、并且像了解你一样了解她(从大一到大四,我一直了解你的变化)。我二十三了,自认为这个判断足够成熟。
五年以后,如果你已经结婚,我绝不会以任何方式与你联系,你大可放心。
好了,该说的话都说了,以后就算洪水滔天我也不怕。25号离开北京,8月11号从上海离开祖国。五年内除非为了看老同学——Alpha、Beta、金戈等人——我应当不会回首都。校内上说“十年以后杀回广院”云云,那是应景的调侃,space才是我说真话的地方。我等不了十年,五年就够长了。
3/25/2007
“告诉你,冬瓜,我是一个天才。我都不知道我把这事办得这么漂亮。”
“过了四级以后我们英语班的那个老师就开始混日子。本来应该九点五十下课,她九点一刻就放人了。当时我正在等一条重要短信,没想到手机没电了,所以就先回到寝室,换了手机电池,又坐了一会儿,九点四十离开寝室去上体育课。”
“九点五十,走到南院体育场门口的时候,突然我看见了荷兰语,是荷兰语!你知道那一瞬间我是多么震撼么?你个冬瓜。你懂个毛!在那一瞬间,我做出了一系列推理。”
“首先从她向我走来的方向看,她既不是去南一,也不是去主楼,快十点吃早饭吃午饭都不是时候,那她无非就是去南图或综合楼。接着我又想,小语种去综合楼上课的可能性不大(综合楼基本上是实验楼,我等工科生做手工的地儿),她八成是去图书馆。”
“想到这里,一个惊人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中:她去图书馆,又有八成是去借书或还书,两成可能是上自习。一旦是前一种可能,只要她的书或者借书证在条形码读码器前过一下,个人信息就会显示在那两台液晶显示器上……”
说到这里,冬瓜惊呼:“你TM天才呀!”
“为了赌这八八六成四的概率,我当机立断:跟!于是我一路尾行,影影绰绰,若即若离(我承认这是在乱用成语)。事实证明我的推理是正确的。当她抱着一摞书交给管理员准备入库的时候,我站在她后面,掏出手机装做发短信的样子,其实是准备速记。她还的第一本书是《牛津字典》,那书我认识,寒假那半个月她天天上自习都把这书摆桌上,每次都翻得好认真——显示器上的信息都出来了,我赶紧把姓名和学号存在通讯录里(年级、学院、专业,我早已从一个小卖部老大爷口中问到,全程滴水不漏、毫无破绽),本来还想把她借过的书也记下来,但时间太紧,只能凭脑子生记了。”
“荷兰语叫什么啊?”
“XX,这个名字非常俗——我记得除了牛津字典,还有一本语法书,一本《和绅大传》,一本拉美古代文明还是神话传说什么的,还有一本记不清了。不过很遗憾,她居然有两本书逾了期,加起来罚款十元。”
“我喜欢脑子笨一点的女人。”
“你懂个毛!忘了还书是小事,信誉是大事。借书证里有了违章记录,哪怕只是一本书延误了一天都不好——这让我很失望。”
“本来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尾行这种事往往叫人欲罢不能。我看看表是十点,继续跟下去体育课恐怕要迟到。斟酌再三,我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继续跟!”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荷兰语已经进了流通部。我急忙换过代书板,凭着直觉和经验去了顶层的小说专柜,荷兰语果然在那里。我假装在找书,围着她转悠,记住她从书架上抽书的位置和书的样式。等她走了以后,就把她挑中的书也借来看。”
“冬瓜,我跟你说过无数次了。尽管你我都是学计算机的人,但文学不能丢了。你爷爷跟你讲辜鸿铭的故事,简直是对牛弹琴,你爷爷对你很失望,我也对你很失望。你问文学有什么用,我告诉你:文学就是用来和文科女生牵线搭桥的,你要接近她,首先就要了解她。”
“对呀!我怎么早就没想到呢?太迟了……”
“不迟不迟,把《阿房宫赋》的那四句话三十二个字背一遍。”
“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冬瓜背得很结巴,可如果我用“明星荧荧……开妆镜也”这种方式在文字上表现出来,实在有碍观瞻。)
“杜牧才子,才子杜牧。古往今来,书独芳而传世者众,画群芳而递千秋者只此一人。不错不错,今晚读《留侯论》。”
“她借了四本《罗兰小语》和一本阿加莎·克里斯蒂的《金色的机遇》。我的借书指标只剩两本,《金色的机遇》没有看过,不过对阿加莎的作品还算略知一二;可罗兰这个名字只是依稀有点印象——你听过么?”
“罗曼……罗兰?”
“不是他,这个罗兰是中国人。所以我就借了两本《罗兰小语》,想见识见识此人是何方神圣,让我的荷兰语一口气抱了四本回去。”
“荷兰语借书很快,十五分钟不到就走了——换作是我,挑五本书至少要半个小时——跟着她出去的时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种感觉,真是,怅然若失啊……”
“动作快的女人好,我喜欢动作快的女人。你后来不跟了?”
“我小学到大学从来没翘过体育课,要不是为了荷兰语也决不会迟到。热身运动做完,他们踢球,我坐在看台上看书。不看不知道,SHIT!那罗兰写的什么东西,四个字:粉饰太平!我强忍着读了一两篇,又扫了二十分钟,完全没法看,跟我的偶像(芥川龙之介,大一以后直接用“偶像”指代芥川了)完全没法比么!SHIT,就她还胆敢叫‘罗兰’,我又不是没看过《巨人三传》《约翰·克里斯多夫》,她丫的也敢叫这名字,她知道‘心’与‘力’么!……(下省百余字),《前出师表》最后四个字是什么?”
“不知所云。”
说这话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上完一天的课,刚刚从自习室回到寝室。我坐在电脑前,用百度搜索荷兰语的名字。由于她的名字太过平民化,我不得不加上“中国传媒大学”的词条,如此一来,搜出的只有她入学后的信息。
我向来欣赏学习成绩、尤其是英语比我好的女生。在此之前,我从自班级邮箱里下载的本校四六级考试成绩单上查到了荷兰语的四级成绩,她的分数在她们班名次靠后,甚至比我还低,这让我比较失望。本校的小语专业对英语这门“二外”十分重视,何况看她寒假里也在英语上花了不少时间(不过四级是在寒假前考的)……怎么说呢,回想那如沐春风的半个月,也许她属于那种“勤奋,也仅仅是勤奋”的类型?
百度上的有效信息只有一条不是来自广院的官网。那张网页的标题是《江苏省2005年普通高考保送生及非通用语考生录取公示名单》,从中我得知她是江苏人。余下的信息,都来自国传学院的学院网。《国传学院学生会名单》——乖乖,在本校第一大院(我的心目中是第一)的学生会担任副部长,还是学习部副部长;《05-06年度国传学院校级奖学金获得者、三好学生和优秀学生干部名单》——不得了,拿奖学金的人呀!我拿的是最末等的“安慰奖”,虽然网页上没有明确指出谁拿的什么奖,可从她的排名看,不是二等也是三等,我没看走眼!头脑一时糊涂,误了还书日期,也许是别有内情;英文没有希望中那么好,毕竟不是她的本行;勤奋,也仅仅是勤奋——如此便够了,女子无什么便是德来着?
突然间发现,学生会那张网页有张集体照,刚才因为网速慢没有刷出来,现在有了!
“有荷兰语的照片!活人的照片!”我当下就喊了起来。
正在上黄网的BOSS,玩《分裂细胞》的左,还有那个一边听我扯淡、一边捣鼓着3DMAX的木头脑袋的冬瓜,三个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聚拢过来。
“是哪一个?”
“第四排中间,穿黑衣服那个。”
“就是她?”
阅遍美女无数,甚至经常同几位中央音乐学院的尤物在酒吧里寻欢作乐的BOSS满是遗憾的说道。
“瓜子脸,眼睛这样,鼻子长成这样(我抢着说,那是高鼻梁,希腊雕塑似的古典美),就像一种动物……”冬瓜高考语文不及格,完全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描述荷兰语的五官,只能用两只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一下子想不起来了,是什么动物来着?”
“狐狸!”左补充道。
“XX(他们叫我的外号),你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信誉了。原来你朝思暮想的荷兰语就长得这样?你不是瞎子就是骗子!”
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评价的我的荷兰语。原先早一早二被枪毙的时候,我想可能是自己的审美太有情调,他们不懂就算了。可是荷兰语走的是平民化路线,是符合大众审美情趣的,当时我以为:早一是女神,可远观不可亵玩;早二是性感,魅惑众生;荷兰语是美丽,纯粹到极致的美丽——谁知道,这最美丽的一位被枪毙得最彻底,竟然说她“长得象狐狸”!
“你们……你们这群土匪,土匪,愚民!……你们懂个毛!你们读过书没有,知道什么是美到极致,‘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敷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么?!知道什么是‘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么?!知道什么是‘天下美色共十斗,荷兰语独居八斗’‘天下三分明月,二分独照荷兰语么’么——道不同,不相与谋,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子者容’,像你们这些没有艺术修养、毫无审美素养的人,哪能感受荷兰语的美!……(下省千余字)”

3/15/2006
After the end of World War II,
The world was split into two - East and West.
This marked the beginning of the era called the Cold War.
经历过生活,才明白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戏剧化。作家可以轻易将无数小概率事件纠集成的匪夷所思的故事,愚弄所有单纯寻求感官刺激的无知而空虚的读者。然而实际上,无论剧情多么跌宕起伏,前途如何艰难坎坷,只要主人公蒙上眼睛一味向前,再棘手的难题终究会被化解——因为那是小说。
而生活是会开玩笑的。多数人都相信上帝是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而我更坚持他因该有副丘比特的顽皮嘴脸。就像现在我也许被铅箭射中了,可到头来却发现整件事都这么可笑。上午横下一条心跟踪她到教室,探寻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结果在两个同伙的帮助下(一个帮我完成跟踪的接力,另一个查出在那个教室上课的是哪一级什么专业,我在她面前已经出现得太多),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她不过才大二而已,坏消息是她就读于一个最让我尴尬的专业。那不是专业优劣的问题,那关乎道德尺度。
最容易接近,最不可接近,我的确认识一些人,但或许根本就不该认识。下午给一个师姐打了个电话咨询情况,听筒那头直接问“你是不是想追她?”,我苦笑着回答:“她比我老,我只想认识一下……”言语间已经方寸大乱,其实连我自己都弄不清在想些什么。
很久没有画画了,或许明天早读的时候应该把她画下来。我也曾为一个女生画过像,然而都是侧影或背影,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信手拿起笔来仍能勾勒出熟悉的容貌。在大学里也许可以更开放些,从正面画下她一边喝豆浆,一边读《EasyTest》的动人模样(为了窥出那本书的名字,动员了不下五个人)。
只是在那个时候,我依然没有勇气,画不出她的目光。

2/10/2006
好久没有更新了,太懒散的缘故。
今天晚上状态特别好,感觉不写一些东西灵感可能就这么过去。其实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冲动,冲动是魔鬼,我在晚上总是容易变成魔鬼。
得不到的时候朝思暮想,得到了之后却感觉平淡,这种围城俯拾皆是。以前认为那些热情澎湃的故事,经历之后才知道,他们的本来面目应该是朴素的,平静如悄然流淌的溪流。最近重温了《棒球英豪》,几年前看的是动画,现在返回漫画中,再次品味那像茶一样“淡淡的清香,慢慢的弥漫在空气里面。远远看去仅仅是一杯淡到没有的绿色的水,然而只要一口口抿下去,就不能抵挡这种淡到心头,在心口淡开来,满心芳香的感觉。”
“青春在我眼里不是叛逆,不是酷到天黑地暗,是一种淡淡地成长,是TOUCH”
是啊是啊,什么轰轰烈烈,潇潇洒洒?我希望的成长是什么样的?所谓情窦初开,绚烂绽放,直到最后凋谢——到底应该怎样才是美满幸福?一个普通人,所谓是人的动物,究竟需要怎样读过那段看似繁华,实际上满目苍白与疮痍的时代?那些看似其乐无穷,实际上无聊透顶的游戏,玩起来很有意思么?到底在想什么!?
完全不知所云,只记得以前告诉自己“行走白花深处,如履薄冰,难免迷路。”
不久前的确迷了路,既然它不适合我的性格,现在是时候走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