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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2009 The Giant who had made a stir at the rotten art scene. Chapter3《Supper at Emmaus》——汉斯 冯 梅赫伦 《Supper at Emmaus》——卡拉瓦乔 3.1 完美无瑕的赝品 1932年,梅赫伦携妻子移居 Roquebrune-Cap-Martin。他租下一座名为 Primaver 的豪宅,开始研究一系列足以使赝品以假乱真的制作工艺。梅赫伦购置了17世纪的画布,用维米尔惯常使用的獾毛漆刷作画,并采用传统的工艺从矿物原料(如青金石、白铅、靛蓝和朱砂)中提取颜料,藉此增加作品的真实性。此外,他还在颜料中掺入了酚醛树脂——将完成的作品在100°C 至120°C 下烘烤,以使画面在酚醛树脂的作用下硬化,再将画巻在圆柱体外形成裂纹。最后,他用黑墨汁洗刷画面以填满裂缝。 梅赫伦用了六年时间研究制作赝品的技艺,六年以后,他自认为在欺骗性和艺术性两方面都已无可挑剔。他制作了的两幅“维米尔“的作品:模仿《读信的蓝衣女子》(Woman in Blue Reading a Letter,现藏于荷兰国家博物馆)创作的《读谱的女人》(Lady Reading Music)和模仿《窗前弹琵琶的女人》(Woman with a Lute near a window,现藏于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创作的《弹琴的女人》(Woman with a Lute near a window)。这两幅画今天藏于荷兰国家博物馆(Rijksmuseum),梅赫伦在有生之年也没有把他们出售。 1936年,梅赫伦去德国参观了柏林奥运会,回到法国以后,他以维米尔和荷兰黄金时代的画家们所偏爱的天蓝色与黄色色调制作了《以马杵斯的晚餐》(获悉专家们普片认为维米尔曾在意大利学习过绘画,梅赫伦采用了卡拉瓦乔的《以马杵斯的晚餐》——现藏于米兰布雷拉美术馆,Pinacoteca di Brera——作为原型)。虽然自己的画作都是对他人风格的模仿,梅赫伦认为这些赝品本身也堪为杰作。1937年9月,他把自己的《以马杵斯的晚餐》展示给研究维米尔的学者、著名鉴定家的Abraham Bredius博士。Bredius仔细检查了这件赝作——打消了最初的几丝怀疑后,他肯定了它是“维米尔”的真迹并给予了高度评价。 在富有的船东Willem van der Vorm的资助下,伦勃朗协会(译者注:The Rembrandt Society?)以520,000 荷兰盾的价格(折合当时的300,000美元,或者今天的四百万美元)买下了这幅画,并将它赠与鹿特丹的Boijmans Van Beuningen博物馆。1938年,《以马杵斯的晚餐》作为焦点在鹿特丹博物馆亮相,随同展出的还有450幅荷兰15世纪到19世纪的杰作。在杂志《艺术史》中,A. Feulner写道:“那件维米尔的作品挂在那儿,让那处角落如礼拜堂一般沉静。尽管作品本身无关教堂或者仪式,一股祝圣礼的气息却弥漫在观众的身边”。 1938年夏天,梅赫伦搬到尼斯。用卖掉《以马杵斯的晚餐》的所得,他在Les Arènes de Cimiez购下一座拥有12间卧室的房产,并在墙上布置了多件大师们的真迹。梅赫伦在这里完成了两件更出色的赝作,《牌手的内心》(Interior with Cardplayers) 和 《酒徒的内心》(Interior with Drinker)——两幅画都伪造了 Pieter de Hooch 的签名。在此期间,梅赫伦还制作了“维米尔”的《最后的晚餐 I》。 1939年9月,有感于战争的阴云笼罩欧洲,梅赫伦回到了荷兰。在阿姆斯特丹的旅馆里住了几个月后,1940年,梅赫伦搬到了Laren的乡下。Throughout 1941, van Meegeren issued his designs, which he published in 1942 as Han van Meegeren: Teekeningen I (Drawings nr I) a large and luxurious book. (译者注:这句不会翻)。这段时间,梅赫伦还以维米尔的风格制作了几件赝品:《基督之首》,《最后的晚餐 II》,《雅各的祝福》,《通奸者》和《洗脚》。1943年12月18日,因为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叵测趋势充满不安,梅赫伦与妻子在形式上离婚——他们依然住在一起,但是梅赫伦的大笔财产却已经转移到妻子的名下。 1943年12月,梅赫伦搬到阿姆斯特丹,在 Keizersgracht 321 离群索居。赝作已经为他带来550万到750万荷兰盾的财富(合今天的2500万到3000万美元),梅赫伦藉此购置了大量的不动产、珠宝、艺术品,以及奢侈无端的生活。在1946年的一次谈话中,他告诉Marie Louise Doudart de la Grée,he owned 52 houses and 15 country houses around Laren, among them grachtenhuizen, beautiful mansions along the famous Amsterdam canals.(译者注:逻辑比较乱,不翻了)。 11/19/2009 The Giant who had made a stir at the rotten art scene. Chapter2 1. 早期生涯(略) 2. 正当的画家生涯(略) 3. 赝作 在荷兰,梅赫伦逐渐成为了一个知名画家,其1921年的作品《鹿》(Hertje)和1928年的《街头艺人》(Straatzangers)尤其受推崇。1923年,他开始模仿前人的作品——借鉴Frans Hals的画风创作了《欢笑的骑士》(Laughing Cavalier)和《快乐的吸烟者》(Happy Smoker)。到了1928年,梅赫伦与大师们风格的雷同开始招致更倾向于立体主义和超现实主义等新兴风格的评论家的指谪——他们认为梅赫伦的创作仅仅是对前人的模仿,除此以外别无所长。甚至有人写道:“(梅赫伦是)一个有天赋的匠人,可以惟妙惟肖的复制文艺复兴学派的作品;他几乎拥有所有的优点,唯缺独创性”。作为对这些评论的回应,梅赫伦在月刊《De Kemphaan》(The Game Cock?)上发表了一系列言辞激烈的文章。1928年4月到1930年3月两年间,他与报人Jan Ubink一同对艺术圈展开了猛烈的攻击。结果,他失去了所有评论家的最后一丝同情。 认为自己的才华遭到了不公正的评判,梅赫伦决定通过不仅仅是模仿前人的作品,而是伪造出足以匹敌甚至超越那些艺术巨擘的赝品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才能。他与第二任妻子Jo搬到了法国南部,从1932年到1937年,他花了六年时间为创造出绝伦的赝品做准备。在早期的一系列尝试中,他伪造了Frans Hals,Pieter de Hooch,Gerard ter Borch和杨 维米尔的作品。后开,他决定正式伪造一件维米尔的作品:直到20世纪初,维米尔的艺术价值才受到广泛的承认,而此时他的作品已经相当稀少(只有35件左右存世),并因此价值连城。 维米尔认真阅读大师们的传记,研究他们的生活、经历、传世的作品以及与众不同的技法特点。1932年10月,Abraham Bredius博士发表了一篇关于新发现的维米尔作品的文章,他将这幅画称作《竖琴前的男女》(a Man and Woman at a Spinet)。这幅画随后被银行家Fritz Mannheimer博士买下。(译者注:这里的年代有问题,也有资料说《竖琴》作于1935-1936年) 11/18/2009 The Giant who had made a stir at the rotten art scene. Chapter1 翻译自维基百科,标题来自漫画《拍卖场》中梅赫伦的墓志铭(现实中并不存在),或许可以译作:向腐朽的艺术界挑战的巨人。 汉斯 冯 梅赫伦(Han van Meegeren,一译梅黑兰;1889年10月10日生于荷兰上艾瑟尔省代芬特尔,1947年12月30日卒于阿姆斯特丹),荷兰画家,被认为是20世纪技艺最精湛的赝作家之一。 童年时代,梅赫伦被荷兰黄金时代的绘画作品中斑斓的色彩搭配所吸引,立志成为一名画家并投身其中。然而,当艺术评论家认为他的作品只是对前人缺乏灵气的模仿时,梅赫伦感到他的创作事业走到了终点。从此,他决定通过伪造艺术巨匠画作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才华——这些巨匠包括Frans Hals, Pieter de Hooch, Gerard ter Borch以及杨 维米尔。 梅赫伦绝妙地模仿了前人的色彩与风格,欺骗了那些最顶尖的评论家的眼睛:他们不仅相信梅赫伦的赝品是货真价实的原作,而且认为它们精妙绝伦。梅赫伦最以假乱真的赝作,是他于1937年旅居法国南部时创作的《以马杵斯的晚餐》(Supper at Emmaus):它被一些世界级的鉴赏家誉为“所见过的维米尔最好的作品”。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富有而不明真相的荷兰人为了阻止荷兰艺术品落入希特勒和纳粹手中,大量购买梅赫伦的赝作。然而,还是有一件维米尔的赝品最终被谢尔曼 戈林得到。战后,这件赝品在戈林的财产中被发现——官方认定梅赫伦将荷兰的文化财产贩給纳粹,1945年5月29日,梅赫伦因通敌罪逮捕。因为通敌罪同叛国,面对死刑的梅赫伦不得不承认自己制作赝品的行为。1947年11月12日,在一场简短却甚为公开的审判后,梅赫伦因伪造罪与欺诈罪,相对温和地被判以一年的徒刑。但是他并未因此服刑。在入狱之前,1947年12月30日,梅赫伦死于心脏病突发。 据估算,梅赫伦卖出的赝品(买主中包括荷兰政府),其交易额折合成今天的货币,价值超过三千万美元。 11/10/2009 Hard Time 好多天没有写日志了,连二十三岁大寿那天都没有发个诏文之类,主要是因为太艰难了。
初三的时候,我认为没有什么比初三更艰难的了。高三的时候,我认为没有什么比高三更艰难的了。准备寄托的时候,我认为没有什么比准备寄托更艰难的了。而现在,我认为现在才是自己最艰难的日子,比初三、高三、准备寄托艰难无数倍。而且可以想象,将来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最艰难的日子永远在后面——不,没有最艰难,只有更艰难。我活着干嘛? 没有办法,我是一个贪婪+自命清高的人。我是一定要娶美女的,我是一定不做IT民工的(可以做民工的工作,但不能拿民工的钱),我是一定要让后代离开生我养我的祖国的(我自己是离不开了),诸如此类。目标不算很远大,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中国人,实现了这样的或者类似的生活,然而更多的人没有。我希望成为那些实现了的少数人中的一员,但是如果因为无法实现而成为了多数,怎么办?这个问题我想都没有想过。 一年前,我想都没有想过不能来美国。今天,我想都没有想过不能留在美国。我走堂堂正正的路来到这里,我当然会用堂堂正正的方式——我做什么事都要堂堂正正的——留下来。而且我是自命清高的人,刷盘子、做服务生这种事我是绝不干的。如果是intership,一个小时有16刀,还有SSN,还能写进简历;如果是刷盘子,一个小时只有8刀,基本上还是非法的,而且你往简历里写“1 year experience of waiter and dish-washer”?! 两年以后,我一定要留下来,否则跟死了没啥样。对很多问题,我都不考虑“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因为这些问题是我这个个体存在的基础,除非成功了我才能继续活着,否则就是行尸走肉——于是我根本不去考虑失败。有些人经常把“我要过我的生活”挂在嘴边,可是也不问问“我的生活”的基础是什么,其实活的就是行尸走肉。 这段艰难的日子,我特别想念瓜瓜。瓜瓜是我大学四年的出气筒,也是我倾吐各种纯洁与邪恶思想的树洞。因为瓜瓜的存在,我大学四年都过得比较坦然——其他的所有的心理失衡都跟女生有关——不过这种时候瓜瓜的存在也能帮我排解许多烦恼。前几天我还梦到瓜瓜了:北京新建了很多故宫建筑风格的地铁站,我跟瓜瓜一个一个游览……我知道瓜瓜在挪威,但是梦里我们都回到北京了。 原来我以为离开北京,自己会毫无留恋,可事实让我失望了。现在想,北京有我生命的大部分,我自幼憧憬的建筑群,我习惯的生活,我最喜欢的女人,我最好的两个兄弟,我听了无数遍也唱了无数遍的一首歌。我希望自己回北京的时候,越体面越好——为了这种体面,现在的一切艰难都是值得的。 10/28/2009 推个头,推个小平头 出国的前几天理了一次发,以后的两个半月就放任着草长莺飞,到今天终于扛不住,找WB推了头。
在去过怀乡两个月左右的节骨眼上,平日里不修边幅的大老爷们纷纷顶不住脑门上杂草丛生的压力,遍寻除草之术。说起来洋人的理发店也不算太贵——附近有一个连锁理发店,用学生的ID卡打过折扣,大概是10美元——只是这个螃蟹没人敢吃。几天前实在忍受不了自己的造型,在CS的新生群里大吼“来了以后谁剃头了?!”,立刻冒出几个潜水党,七嘴八舌以后总结一下,发现WB已经给两个人推过头了……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当第三个吧…… 反正是用卡尺套在推子上,沿着脑壳一路推下来的,丑也丑不到哪里去是吧……也就是长短不一而已,自己再修一下,还是能出门的…… 离开一座校园,来到另一座,感觉进化了不少(或者说退化了)。以前在广院的时候,每个月是一定要理一次发的,虽然任何发型对于自己都显得难看(因为人难看嘛),但我还是尽力不要让自己太过难看;穿衣服也有喜好,至少出门以前会挑一下,有几套蛮中意的搭配。我当然没有任何吸引回头率的想法,稍微装扮一下,只为了别把广院的美女们吓着,毕竟是她们让我在百花深处陶醉了四年。
但是现在,能变的都变了。拿理发来说,我认识的男生都在坚持,以前一个月理一次的,全都撑过两个月才理发,让亲戚给自己剃,让同学给自己剃,还有自己给自己剃的(只有本人实在无能为力的地方才让别人帮忙)。穿衣方面,就我个人而言,只要天气不太冷一律穿拖鞋(因为懒得穿袜子,因为教室和宿舍都有空调;我还见过有人赤脚不穿鞋的);根本不管衣服和裤子的搭配,虽然前一段时间有生以来第一次穿了正装(参加招聘会,不穿正装进不去),其他情况下完全是随机挑衣服穿,有什么就穿什么——幸好亲爱的Travis有洗衣机,否则…… 哦,完全是自暴自弃了。接触不多的缘故,我不评价女留学生;但是CS的男性留学生,那都是自暴自弃了。理发界冉冉升起的新星,WB同学,他原来也是一个月理一次发,出国以后也是两个半月没除草了。今天他帮我解了燃眉之急,我问他是否需要礼尚往来,WB想一想,说“等我从芝加哥回来吧”——这个YD人,月底去芝加哥看女友…… 说到底,仪表这种东西,基本上还是为异性服务的。我偶尔想一个问题:在一个封闭式管理的没有统一着装要求的女子学校,那些花样少女会怎样打扮?反正在UTD,我们这些纯爷们根本就不打扮了。我们依然闷骚着,看到养眼的洋妞或者东亚人种(不能百分百确定是ABC,棒子,日本人,台湾人还是大陆人)依然行注目礼并堂而皇之的讨论+淫笑(这就是中文不普及的益处),但是我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更多了(而且清楚的知道,想也没用)。另一个问题在于,在这个lee、耐克、阿迪都卖得比学校的文化衫便宜的地方,望着从国内带来的满衣柜的名牌都变成了地摊货,我到哪里找优越感呢? 10/22/2009 两件令人泪流满面的事宝宝,我好爱你啊…… 两个Midterm都结束了,group work也进入放羊期,终于可以消停一阵子了。 昨天凌晨12点跟室友去沃尔玛采购,接近2点才回来。我不喜欢这种作息,可这里的生活似乎就是这样。 买了一个摄像头,回来上qq四处找人视频。先找了冯晓航,可是这死人没摄像头,不对等的交流我不干。然后我找到了宝宝……看见宝宝,我泪流满面。 宝宝,我好爱你啊。Alpha可能会变丑,Lewis可能会变得阳刚,冯晓航可能会变得有道德,Falcon可能会变得专一——但是,你的卡哇伊是永远不会变的。宝宝,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米兰逆转皇马,泪流满面……这个赛季我居然动摇过,但是以后我绝对不会了……我在生命的不同阶段可能会爱上不同的女人,欣赏不同的作家,沉迷于不同的消遣——但是,米兰,我爱你永远不会变了,我会爱你到死!!! 10/16/2009 狗娘养的Teamwork 很多年前的软件工程分组project,一组三到四人,后来变成了七八人,到今天已经是九到十一人。知道这造成什么结果么?我不知道十一个人的工作是不是比四个人更好,但我知道一个人要比两个好。狗娘养的Teamwork。
我们组是十一个人,九个人负责乱七八糟的需求分析,两个人负责软件的prototype。这本来没什么问题,以前四个人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编码,三个人分析;八个人的时候,两个人编码,六个人分析。但是现在是十一个人!狗娘养的Teamwork!
我跟一个印度人做prototype,那印度人就是SB!别的组的印度人都做的像模像样,怎么我们组就分到了一个SB?!人家是国际友人,你要给他面子是吧?网站做得跟狗屎一样,你还要说“不错不错,不错不错……”——卧槽,那做的就是一坨屎啊!!!有人问了:既然是你们两个负责prototype,你骂他做的是一坨屎,你自己又做了什么?我自己当然做了,他做了多少,我就做了多少,我做的比他强多了!!那我为什么不说“不要用你的prototype了,用我的吧”——第一,他是国际友人,我要给他面子;第二,我给他看了我的prototype,含蓄的说“我来帮你加工一下”,他依然固执己见——那我就没话说了。
我现在很焦虑,焦虑的是这个SB做到最后做不下去了,还要来找我——这样还不如他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做。改别人的prototype,而且几乎是从头到尾大修的那种,远比自己重新做一个麻烦;而且越拖到最后,时间越是紧迫,跟期末考试乱七八糟地搅和在一起,必死……MD,1+1不但小于2,而且小于1,就因为跟你合作的是个SB!!!
剩下的九个做需求的呢?九个人比六个人、三个人强么?!集思广益、人多力量大么?!!那是扯淡!!!三个人讨论的结果,是一个prototype的需求;六个人讨论的结果,是一个prototype的需求;九个人讨论的结果,也是一个prototype的需求。人越多,各种乱七八糟的鬼点子就越多!MD,我知道你们的建议很好,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很有建设性,可是你们TM的就不考虑考虑我能不能做到?!TMD我要能做到我还在这里上学?!你们九个人七嘴八舌叽歪,两个人去做,还有一个是SB!!!我不能跟你们争,因为你们都是国际友人!!!
狗娘养的Teamwork!!!!!!!!!!!!!!! 10/13/2009 你们都悲剧了10/11/2009 心情不好,做一个视频是初遇时的惊艳,是失语了的慨叹
感觉结尾处理的不好,没有素材,也没有灵感了。希望有三殿的夜景,但是找不到……
不完全是心情不好的缘故,心情是触发器。《Palace Memeries》的构思,由来已久,只是一直没有动力。心情不好,所以就有了动力。
这台Dell本跑会声会影12为什么这么慢?明年换了电脑,一定把这个重制。加一点素材,可能还有渲染什么的。
《路客与刀客》,《Mast in the Mist》,《Palace Memeries》——我一直想做的三个MV,今年都做完了,以后恐怕也没有了……以后是什么?自己做音乐? 10/6/2009 某人顿悟了,我也来顿悟一下…… 何某人不喜欢女留学生,对ABC有距离感,恐怕没时间也不想回国以后再谈感情,怎搞?怎搞?
今天何某人突然顿悟了——找老外不就行了?!
做个抽样调查:看哥日志的弟兄们,支不支持哥跟洋妞交往? 10/2/2009 I am tiredI. Fucking Teamwork.
II. I am a dedicated National Socialist. III. She, an Indian girl, is so smart and beautiful, but a bit dark… IV. My parents give their full support to me, and place the full pressure on me, and vice versa. V. I like Travis, as I used to love Alpha, Beta and Falcon. Now I like Travis more than any guy else. VI. Yangzhi, take care of yourself. If I did not meet you four years ago, I may give up now. However, I did meet you. I do miss you. VII. Luis told me: “Brazil is my natural mother. America is my adoptive mother. If I have to choose one and give up the other, I prefer my adoptive mother.” - Brazil admits double nationality, but China does not. VIII. I feel so tired 9/28/2009 Luis and Eymard. Luis 通常,每个周六上午的10点到12点,Advanced Requirements Engineering的小组讨论都会在学生餐厅召开。不过,昨天的会议室搬到了Luis家里,一个典型的美式House。
我们小组有11个组员(应该算是大组了),六个印度人,三个中国人,一个尼日利亚人,Luis是第十一个,巴西人。Luis在小组中是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他已经53岁了。小组里有的组员年近三十,又重新步入学堂;有的组员在很多国家工作过,下一站美国;有的组员已经毕业、只是公司要求他来选这门课以为补充——这在学校里都是常有的事——然而Luis依然显得与众不同,抄一段他的自我介绍:
…… I started working in computer programing in December of 1972, when I was 16 years old. I had a lot of fun. Since then, I had the opportunity of seeing history happening on front of my eyes. I started with punched cards (have you seen one ?), gone from Mainframe computers, super-mini, super-micro, pc, pc-networks, internet, etc. I was there when the industry started talking about this crazy thing of "object oriented" programming ……
接下来,专门抄一段给宝宝。在美国,这样的人应该不少: I took my undergraduate degree in Economic Science, in Brazil and have a 2 years post-graduation course in Computer Science also in Brazil. Luis住在Plano的一片富人区(其实也不能算富人,中产吧)。普通人住的House二十万刀左右,中产住得贵一些,地理位置好、环境优美,三十万刀。算上Luis在内,一共去了8个人,在庭院里随便坐下来,一边吃烧烤一边讨论下周的Presentation。十一个人,每个人都要上台,说的又不能重复,乱成一锅粥了。 讨论完毕,就是闲扯+烧烤,对我来说是练口语+烧烤。值得一提的是,Luis是巴西人,所以我们吃的是正宗的巴西烧烤。很大块很大块的什么什么肉,色泽红润,美味可口(不过当然比不过正宗的烧烤店,我是说国内的巴西烧烤店)。 Luis在考炉前忙活的时候,大家三三两两的聊天。我问了Luis几个很私人的问题。其中两个如下: 问:你是22岁结婚的,23岁就有了孩子,你不觉得影响事业么? 答:不影响,我们有两个保姆…… 问:很多从事计算机行业的人在你这个年纪已经退休了,可是你还在上课,为什么? 答:我喜欢这个行业。I will never retire(这一句说的斩钉截铁,我印象无比深刻)。 Luis的第一个答案让我彻底无语,果然是国情不同……第二个答案更是让我肃然起敬,他真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后来我们几个小年轻围成一圈坐下,听Luis叙述“history happening on front of my eyes”。说到兴起,Luis要在白板上为我们解释他自己写的Unix上的数据库,"OH~! You wrote your language, you wrote your database, you wrote your applications, you wrote everything yourself!",我这样调侃他。 9/26/2009 Tim BalandTim Baland的混音版
在校内上看到别人分享的视频,美国偶像节目中,参赛选手David Archuleta和原唱One Ruplic协同演绎的《Apologize》。场面确实非常热烈,歌手的表演也很精彩,但感觉没有以前听得原版好。看到网友的一条留言,恍然大悟:
“本來這歌不出名,TIM給混音,而且他是非常牛的製作人,所以把這個歌搞紅了” 本着对remix工作的强烈喜爱之情,我在网上搜了Apologize的原版和混音版,大惊失色…… 两种版本,相同的MV,感觉竟有云泥之别——原版只是欧美流行音乐流水线上的普通作品,remix后确是真正的白金之作。
我又查了那个大牌制作人,Tim Baland的资料,我擦……黑社会土匪样……这样的人我在街上遇见一定绕着走——但是,丫的他真是一个天才! 以前看过一段中央八套录播的托尼奖颁奖典礼。一个扎着马尾的男人颁发最佳编曲奖。这个男人站在舞台正中央,身前放着一块木板。他先做了一段铺陈,继而在木板上跳了一段很普通的踢踏舞,全场鸦雀无声,观众也不明所以;然后,他又踏上木板,倾力跳了精彩之极的踢踏舞,节奏与先前相同,却平添了喧哗而绝妙的修饰——最后他说:这就是编曲的工作……掌声雷动。 回到remix上,我觉得像Tim Baland这样的天才,对待歌手的声音与对待小提琴、贝斯、钢琴或者架子鼓都是一个态度——只是一种声音而已。对于这些天才来说,麦当娜的歌喉和鬼哭狼嚎没什么不同,都是自然界的声调、声色和响度;哪怕让一直猪哼两分钟,他也能以此为素材,编出过得去的曲子。多数情况下,制作人会把歌手的声音玩得四分五裂,那些天王天后们觉得伤自尊,于是把制作人的想法毙了。但是像Tim Baland这样的教父级人物,愿意帮你编支曲子,都是你上辈子修的福分……
歌手里我只喜欢王菲,因为觉得她是那种能把任何歌曲唱得好听的人,她的嗓子只应天上有。现在,类似的,我开始崇拜Tim Baland之类的人物。说难听点, 欧美的这些流行歌手大都是戏子,年轻漂亮时红一阵,人老珠黄了就被后浪拍死(初高中时的BSB、西城男孩,现在除了单飞的主唱,其他人何在?)。真正有创作能力的,U2、滚石之流,才能长盛不衰。 当然,伟大乐队的创作能力足以自给自足。戏子靠谁养活?Tim Baland! 9/24/2009 Life is not worth a single line of Baudelaire我当时就觉得这句诗非常好,于是在图书馆里翻了惠特曼的诗集,第一句就不堪入目: 当紫丁香最近在庭园中开放的时候…… 如果我没读过中文版的《光荣》,我可能会不以为然;读过以后,我觉得这是屎一样的翻译。然后我对《光荣》的译者顶礼膜拜。虽然这部印象里是60年代翻译的作品通篇都是冷嘲热讽的语气(应当不是曼彻斯特的本意),然而“曾是丁香满庭时”一句,堪称神来之笔;而且连那一章也一反常态的对一个美国人充满了感激与赞许。当我读到下面一段的时候,我竟然落泪了: “《纽约邮报》表示哀思的方式,简单隆重,若总统有灵,也会深为感动。该报只是在每日伤亡栏栏首,发布一则消息: 华盛顿4月16日电:最近一批部队死伤名单及其近亲的姓名: 陆军—海军阵亡 富兰克林·德·罗斯福,总司令。妻:安娜·埃莉诺·罗斯福,地址:白宫。” 后来我又在图书馆里找到了惠特曼的原版书,想看看原文究竟是怎样的。结果令人遗憾——“When lilacs last in the dooryard bloom’d”,我完全体会不到它的美感。惠特曼是个了不起的诗人,“ O Captain! my Captain!”是space的ID的由来,但我的母语是汉语,我难以体会英语的美感。如果在“船长!我的船长!”和“O Captain! my Captain!”之间做一个选择,我认为前者更能打动我,虽然后者才是原装的。 现在,我不得不学英文了,听说读写。我选择研读芥川先生作品的英译版。去图书馆借了三本先生的作品,在流通部刷卡时,金发的工作人员问我“xxxx Rashomon?”——我听力不行,大意应该是“你喜欢看罗生门么?”,我回答“I've read every edition in Chinese, now I try to read English~”。 我撒了一个谎。我确实读过我能找到的罗生门的几乎所有版本,但我借英译版,不是为了《罗生门》,而是《某傻子的一生》。 这三本分别是: Hell Screen, Cogwheels , A Fool's Life - A Fool's Life, translated by Will Petersen Rashomon and Seventeen Other Stories - The Life of a Stupid Man, translated by Jay Rubin A Fool's Life - translated by Anthony Barnett 前两本是先生作品的辑译,而第三本仅仅是某傻子的一生而已——因为仅此而已,个人认为,翻译的最好。就拿“人生还不如波德莱尔的一行诗”来说,第一个版本竟然译作“The sum of human life adds to less than a line of Baudelaire”——完全不知所云。Jay Rubin和Anthony Barnett不谋而合地译成“Life is not worth a single line of Baudelaire”,我已经隐约能体会到这句英文背后的骄傲与无奈了。 再说日文题“或る阿呆の一生”,A Fool's Life的韵味远在The Life of a Stupid Man之上。感觉Stupid Man完全曲解了先生的原意,Fool恰如其分。 之后琐碎的许多,也不啰嗦了。总之,自己现在终于有了英语写作的模板,以后就照葫芦画瓢。希望能用十年时间,练就一套规范而有个性的英文写作风格。计算机的专业文书不要求任何文学色彩,我想练习,只是因为我喜欢写作;我拿先生做模板(无论汉语、英语,甚至日语),只是因为喜欢。 9/23/2009 一个很NB的梦一架改装的波音747客机搭载发现号航天飞机 从加州爱德华兹空军基地起飞,飞往佛罗里达的肯尼迪航天中心 梦中就是这样的场面。画成这样,就是意思一下…… 我觉得昨夜今晨的这个梦非常NB。时间是现在,地点是北京,人物是老同学们。Beta又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喜事做东,男男女女的聚了一桌,馆子却不上档次,只是朝阳区一个蛮乱的小街上的小酒楼(有点城隍庙的感觉)。吃饭的过程我忘了,散伙的时候大家先后离开饭店,我出门的时候,一抬头,猛然看见漆黑的夜空中闪烁着炽烈的火焰——卧槽,一架燃烧着的、驮着航天飞机的747正超在低空飞行,自西南向东北方向急速划过夜空…… 我当时做了如下几个判断:一,这架747出事了;二,飞机的目的地是首都机场;三,这飞机能勉强撑到首都机场,下场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然后我们继续在Beta的领导下花天酒地,夜生活的具体内容又忘了。第二天看新闻,从电视上得知那架驮着航天飞机的747果然栽在首都机场 ,死了两个人,都是消防员……剪辑的镜头是一群清洁工在光天化日下打扫战场,地上是巨大一片黑色,并没有多少残骸;要命的是,背景音乐居然是《夕阳红》——梦里萦绕着“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 ”的声音,藉此表达对牺牲消防员的怀念之情…… 之所以觉得NB,只因为猛然抬头,看见一架燃烧着的747划过夜空的那一幕,深深地震撼了我。即使是在梦里,那种感觉也绝不亚于第一次见到911视频时的无语凝噎。如此算来,记忆所及,在梦中让我感触颇深的场面,已经有四幅了: 一,黑中泛紫的夜里,一片巨龙一样的绿色岛屿在大海上漂浮,岛上宛如龙眼一样的洞穴里闪着白光。初中时梦到的。 二,俯视角,无垠的粉红色的大洋上,一艘维京式的巨桨帆船正缓缓划行,激起白色的波浪。高中时梦到的。 三,高速公路上,黄昏,晚霞烧成火焰一样红,无数高达数十米的石象——石头大象——轰隆隆地向前迈进。大四时的梦。 四,今天这个梦。虽然场面没有前三个梦的恢弘或者迷幻,但是很现实,很有魄力。 我经常能梦见很特别的旋律,很特别的画面,很特别的故事。除了音乐,我都力所能及地记录下来。上次看到一篇科技新闻,说日本的科学家正在研究将梦境成像的技术,已经略有小成——我非常感兴趣。多年以后,这样的产品如果上市了,倾家荡产我也要收一个。 9/22/2009 戈兰高地自古以来就是叙利亚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JERUSALEM (CNN) -- Logging onto Facebook as a resident in the Golan Heights, should you enter Syria or Israel as your home country?
Decades of war and occupation have not provided an answer to that question -- but the social networking Web site now permits both options, sparking fears about an anti-Facebook cyber-war. The Golan Heights is Syrian territory that was captured by Israel during the Six-Day War in 1967. Since then it has been internationally classified as Israeli-occupied territory. Up until recently, Facebook fans in the Golan Heights could only choose Syria as their country of origin or else leave it blank. Pro-Israel Web site honestreporting.com sought to change that, starting a group called "Facebook, Golan residents live in Israel, not Syria." …… 你们这些愣子,居然还有心思讨论戈兰高地属于叙利亚还是以色列——天朝干脆就把facebook禁了,还讨论个P。叙利亚政府不爽了,也可以把facebook疯掉,然后发一个严正声明:戈兰高地自古以来就是叙利亚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天朝一般正气凛然,多牛!!!
在cnbeta还看到一篇《美国航天员将在太空站向Twitter发布消息》的报导,沙发的回复颇为精彩——“事实证明,在外太空向Twitter发布消息,比在天朝要简单得多”。
反对一党专政,要民主政府! ——这不是FLG的传单,这是《建国大业》的台词……
9/20/2009 牢骚;8、9、10献给绝交中的X冯晓航 1. 校内、facebook这种东西非常虚伪。女生比男生更虚伪——当然,男生也已经足够虚伪了。 2. 新浪是屎。 3. twitter真诚得多,但是被天朝疯了。 4. 我个人觉得space比较真诚,因为圈子小;但也是因人而异、因时而异的。就个人而言,我以前的space非常真诚,但现在不行了。第一,我的父母看我的space,所以有些话不能说;第二,我喜欢的人可能会看到我的space,造成悲剧性的下场——这以前发生过两次——所以在我完全放下以前,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第三,因为space的存在,有些新老朋友要我的msn,我都会推脱,最后只留qq号。 5. 以后的情况很可能是:我只加老外(看不懂中文)和素未谋面人的msn,其他人都加QQ去。我连QQ空间都没有,所以不在乎。 6. 所以,那些人在网络中表现的如此幸福、快乐、聪明、骄傲、美丽,等等,都是扯淡。你看,他们从来不表达出愤怒与怀疑,尽管他们暗地里把一些人骂得狗血喷头;他们从未对未来表达过迷茫与不安,尽管他们私底下备受煎熬;他们永远喜气洋洋、自信满满——上帝,如果生活果真如此,那么这个世界早已走进共产主义。 7. 问题在于,故作姿态的人,究竟骗得了谁?要么是纯粹的“网友”,要么是智商有缺陷的人——就好像把自己ps过的最见得得人的照片用作头像,藉此吸引眼球、点击率与追捧——可是上帝啊,我见过你真人,我知道真相;见过你真人的人都知道真相;你这是何必呢?你的照片是这样,你的性格、你的内涵、你的境遇,何尝不也是如此? 9. 重申,所谓“绝交”,就是不许给我打电话;只能我给你打。 10. 先别想女人了,好好学习才能好好挣钱,好好挣钱才能看得住老婆。五千块看得住五千块的老婆,五万块看五万块的。你的值多少,你值多少,我就不多说了。 9/16/2009 有一种美,叫Filippo Inzaghi有一种美,叫Filippo Inzaghi ——Marseille VS AC Milan (1-2), September 15, 2009 跟David练口语时,打听到他假期实习的经历,觉得达拉斯的经济似乎没那么不景气,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可David毕竟是土生土长的Richardson人(Richardson之于达拉斯,相当于怀柔之于北京),尽管他腼腆得根本不像是个美国公民。 练口语是很邪恶的东西,我讨厌“练口语”这三个字并因此厌恶国民性。然而,我必须练口语,因此我讨厌自己。我不想巴结任何人,可要练口语,就务必得找他们套话。唯一能稍微弥补这厌恶感的行为,就是练口语时尽量向老外传递些有意义的信息——废话少说。值得欣慰之处,在于我是真心喜欢自己练口语的这两个室友的。 冯晓航,你就是个白痴!我们现在都是光棍,你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以上。 9/12/2009 写点东西,证明我还没死 过了适应期了,现在感觉和在大学时没什么两样。但是这样显然不行,因为,虽然自以为大学过的不算失败,然而毫无亮点。我需要一点新的动力才是。
我的室友,Travis真是个好男人。长相如典型的白人男性一般帅;身材很棒,比我高,结实,但并非是肌肉男的类型;才华横溢,会画画,会多种乐器;谈吐相当大方,待人相当热情;有钱;对女友超级体贴……我简直爱上他了。
他在Facebook上说要把他的电子架子鼓卖掉,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虽然他很爱那套乐器,但是手头紧张。我问他那套估多少钱,他说买的时候是1000刀,现在打算800卖掉……啊,我当时差点就说“我现在有400刀现金,借给你吧~”——我是真的愿意借给他,但是我不知道这种做法在洋人看来是否失礼。更重要的是,Travis比我有钱不知道多少倍…… 看了几天Python,觉得这语言不好用,不知道google为什么这么重视它。老外的招聘广告报酬很高,但是门槛更高。五花八门的,不知道该钻哪一个方向,这大概就是CS的悲剧之处。拿网站来说,国内总是说LAMP是未来的趋势,但是老外有钱,从招聘广告看JSP和ASP远比PHP盛行——不过,可能是我看的都是高薪水的广告,大公司有钱,不在乎服务器的那点小钱。不管怎样,软件工程的一个分组Project还是要用jsp做——看了以前一个印度人的作品,做的真棒。
在图书馆借到了两本芥川先生作品的英译版。我居然能比较着读出翻译的优劣了!英译版的注释非常全。 来之前家里不停悼念着吃饭的问题。扯淡,吃饭不是问题。自己做一点,速冻食品买一点,一个月两百刀吃得非常好。钱才是问题。
有一次去食品超市买口粮,在公车里看着马路两边的一排排house,心想这里的老美生活得一定很惬意。但是,我一定不愿意生活在这种地方,我在北京呆了四年,被高楼大厦侵染了。我想,纽约、洛杉矶这种地方才是符合我向往的,但是去那里太难了,去大城市挣扎都很难。如果以后没办法在这些大城市落脚,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或者,先为了绿卡在这里苟且几年,拿到以后就回国工作?我的孩子必须是ABC;我至少要有一个儿子;计划生育和高考不可容忍。 9/7/2009 发泄 去你MD博士,去你MD周游列国,去你MD狗娘养的“你不懂”“我都知道”——你TMD现在一个月能拿多少钱?你TMD真是成功人士还会去逛那种论坛?我十几年没有这么骂过人了,你TMD去死! 我跟你一般见识?我跟你一般见识?!我的事多着呢!我要在一年以后自己挣学费,我要在两年以后找到一个月薪30000rmb的工作,我还要讨老婆、让孩子在美国上学、把我欠父母十倍还回去——我学业那么要紧,我TM跟你个JB人一般见识?!你TMD怎么不去死?!跟你决斗都TM脏了我的手!!!
发泄完毕,不去论坛吵架了,正经事要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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